「貝貝,你的手怎麼了?」
楊靈兒顯然發現了我的異常。
「被一隻蜈蚣咬了,真是倒霉!」我苦笑著回頭看了楊靈兒一眼。
「把手伸過來給我看看。」
我很聽話地把手從冷水中伸了出來,遞到她面前,楊靈兒伸出手來,我發現她滿手都是血,忍不住問她:「你受傷了?」
楊靈兒點了點頭:「一點小傷,沒事兒。」然後仔細審視著我手上的咬傷,這時我的手被冷水浸過之後已沒有開始那麼疼了,現在被美女牽著手,淫心又起,便藉著月光,仔細端詳著楊靈兒那嬌俏的面容,楊靈兒抬起頭來,突然發現我在看她,她神情有些無奈,推開我的手,站了起來:
「你坐在這裡等一下,我看能不能找些草藥過來幫你敷一敷。」
第七卷的手可能就不會
楊靈兒站在我面前時,我發現她腹部前面的衣服被劃破了,上面都是血,衣服從胸部下面一點開始,直到小腹,很長一道刀口,上面都被血浸溼了,我不禁有些擔心:
「靈兒,你受的傷重不重?怎麼流那麼多血?」
楊靈兒搖了搖頭:「沒事,小傷。」說完就轉身沿著河邊找藥去了。
這小女孩兒可真是堅強!除非她受過特訓,否則這種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過了十幾分鍾,楊靈兒才走了回來,她手上什麼也沒有,對著我搖了搖頭:「我什麼也沒找到,你忍一忍吧,等到第二天雞叫的時候,你的手可能就不會疼了。」
「啊?那我不是還要出去捉只雞回來?」
楊靈兒終於笑了起來:「那倒不用。」
她笑起來的樣子更加嬌妍動人,我不禁有些痴了,楊靈兒顯然發現了我又在盯著她看,只好轉過身去,假裝沒注意到。
又過了一會兒,楊靈兒轉過身來:「貝貝,你要不要睡會兒?我先守著,你休息好之後,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哦,我確實有些累,但是我白天睡多了,現在一點也不瞌睡,要不你先休息下吧,我在這裡守著。」
楊靈兒回望了我一眼,沒再說話,輕輕躺倒在我旁邊的地上。沒過多大會兒,就好象睡熟了的樣子。我看著她滿身的血汙,不由得心生憐惜。可能就是因為田妮的一句話,她不顧自己的生死,一路追過來,直到最後把我救出來。
春天的晚上,寒氣非常重,我脫下身上的薄襖,輕輕蓋在楊靈兒的身上,她突然從地上彈坐起來,把我的襖子仍到一邊,用刀刃對著我:「你幹什麼?」
我被她嚇了一跳:「我只是怕你凍著了。」
楊靈兒似乎清醒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她收起刀刃,把薄襖遞還給我:「你自己穿著吧,如果凍涼了,我再想把你帶出去就難了。」
說完楊靈兒再次躺了下去,我心中終究不忍,再次把襖子蓋到她身上,月光下她的眼睛動了動,但沒有再象剛才那樣坐起來,而是側身躺到了一邊去,不讓我看到她的面容。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我凍得有些受不了,站起來跺了跺腳,然後蒐集了一些細細的幹樹枝,離開楊靈兒一段距離,把幹樹枝堆在了一起,又找來兩塊石頭,想打出些火來,真不知道原始人是怎麼弄出火來的,我打了半天,只見到火星,就是不見樹枝燃起。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我凍得有些受不了,站起來跺了跺腳,然後蒐集了一些細細的幹樹枝,離開楊靈兒一段距離,把幹樹枝堆在了一起,又找來兩塊石頭,想打出些火來,真不知道原始人是怎麼弄出火來的,我打了半天,只見到火星,就是不見樹枝燃起。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我凍得有些受不了,站起來跺了跺腳,然後蒐集了一些細細的幹樹枝,離開楊靈兒一段距離,把幹樹枝堆在了一起,又找來兩塊石頭,想打出些火來,真不知道原始人是怎麼弄出火來的,我打了半天,只見到火星,就是不見樹枝燃起。
第七卷以前是做什麼的
難道要再試試學燧人氏轉木取火嗎?我倒!研究材料學的,打死我也不相信用手能把木頭轉出火來。楊靈兒身上會不會有火機?我平時不抽菸,發現這時候想弄點火出來,還真成了大問題。
正準備轉身去找楊靈兒,身上有人把一件襖子幫我披上,回頭一看,楊靈兒正站在我的背後,她肯定一看就知道我要幹嘛了:「貝貝,你想生火?」
「嗯,你身上有火機嗎?」我回過頭來看著靈兒。
「有倒是有,不過我們現在不能生火,循著火光他們很容易找到我們。」
「靈兒,你怎麼什麼都懂?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楊靈兒笑了一下:「我答應了田妮要把你帶回去,無論如何,就一定會辦到,別的你什麼都不要問,我也不會說。」
「別裝酷好不好?坐下來我們聊聊天吧。」最近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神秘了,搞得我腦袋都大了,這種生活可不是我期待的。「你如果不累了,我們就趕路吧,爭取天亮之前走出森林。」楊靈兒似乎對我的提議不是很感興趣。
我們沿著河水往下游走著,河邊的路不比森林中好走,加上現在又累又餓,我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楊靈兒路上一語不發,讓行走變得更加無趣。
又是一個時辰的連續趕路,因為我的速度已經提不上來,楊靈兒只好不停地站住等著我。
走著走著在河邊乾地看到一座小型的土坯房,我忍不住進去看了看,沒人,楊靈兒望著我,不知道我又想幹什麼,我示意楊靈兒和我一起進去,她可能也有些累了,便和我一起進到房子裡。
「靈兒,我們在這裡面生堆火好不好?」我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真想能取點暖。
「不行啊。」楊靈兒仍然不贊同我的提議。
「又怎麼不行了?剛才你怕有人看到火光,現在我們把火生在房子裡,應該不用擔心被人看到吧?」
楊靈兒指了一下她的耳機:「那些搜捕的人,一刻也沒有停下,我們生起的火,會有煙味,有經驗的人很快就能循著煙味找到這裡,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我很奇怪地看著她的耳機:「那個東西是你從保鏢那裡弄來的嗎?」
「是啊,他們雖然變換了頻率,不過我還是可以調出他們的通話。」
楊靈兒真是什麼都懂,真不知道她是被人用什麼方法訓練出來的,她現在給我的感覺就象是一臺機器,沒有情緒,不懂風情,冷酷殘忍,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不是來殺我的。
不過我還是非常冷,特別是現在又很餓,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讓我感覺自己已經從頭冰到了腳,我懷疑我就快要被凍死了,只好再和靈兒打商量:「靈兒,還是生堆火吧,不然我會凍死的,田妮肯定不是想讓你拖著我的屍體去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