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估著我應該回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第七卷可能估著我應該回

現在這個時候,秀秀會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已經陷入困境之中?我有點不敢想,雖然和秀秀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因為秀秀的調皮,我總是會時時想起她,她突然失蹤,而且可能出事,讓我非常不安,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找回來,她喊我一聲叔叔,我就要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侄女。

田妮在新區買了棟獨立別墅,別墅區守大門的保安一直等到田妮電話確認我的身份後才放我進去,我開啟手機,順著田妮的指示,很快找到了別墅所在。到了之後,我徘徊在門前半晌,有點不敢進去,田妮可能估著我應該回了,出來把門開啟了,看到我站在外面,便伸手把我拉了進去。

進門時,父母可能已經睡了又下來的,坐在沙發上,一看到我,都站了起來,三層樓的小別墅,田妮把它裝飾得很有家的感覺,鵝黃色的主色調顯得非常溫暖。一年多了,一直沒有回家探望老母親。可能因為農村太艱苦,一年的時間,她又老了很多,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大,一見到我,老淚都流了出來。那個父親,很膽怯地站在一邊,偷偷望著我。

我忍住內心的情緒,輕輕喊了一聲:「媽,你過來了?」

「嗯。」母親應了我一聲,又偷偷看了看那個人販子父親,然後又看了我一眼,我仍然假裝沒看到那個人,只是又和母親說了幾句話。因為太晚了,他們坐車又疲勞,便讓他們上樓休息去了,偌大的廳堂,只剩下我和田妮兩個人。

我望著田妮,只是輕輕說了聲「謝謝!」心中的感激之情無法用語言表達。

田妮好象不想理我,裝作轉身要走的樣子,其實我知道她這樣做,是想我讓我拉著她,我沒多想,便伸出手來拉住了她:「田妮,又生氣了?」

「哼!打你手機關機是什麼意思?」田妮果然是生氣了。

我想了想,便把昨天遇到秀秀的事情和田妮講了一遍。

田妮非常吃驚:「你在哪兒遇到她的?我也一直在到處找她。」

「你找她幹什麼?」我很奇怪地看著田妮。

田妮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自己可能說漏嘴了:「這個你別管,明天我就安排人去盤問那個房東,你昨天遇到她的時候給我個電話就好了,不過到了現在,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交給我去處理吧。」

暈倒!田妮你們到底在策劃著什麼?一個比一個神秘,算了,我也不想管那麼多,明天你能把秀秀平安地帶回來就行了。好累啊,我也要早點洗了睡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鐘左右,我在實驗室趴著睡覺的時候,手機響了,是田妮打過來的:

「師兄,你說的那一男一女,我已經找到了,事情也問清楚了,聽他們說的,秀秀現在落在豪哥手上,不過,對那個豪哥我們無能為力。」田妮的語氣裡透著些無奈。

「那個豪哥是什麼人?他抓秀秀去幹什麼?」既然知道了秀秀的下落,那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找回來。

第七卷很快趕到包房

「我在盛世,上次那個包房,你過來以後我和你慢慢談吧。」

我打了個計程車,很快趕到包房裡,田妮早就等在那裡了。我來不及喝茶,直接問田妮:「到底是怎麼回事?」田妮瞪了我一眼:「師兄,你幹嘛那麼緊張秀秀的事情?她當初在別墅也只是個小保姆,你是不是和她有過什麼?」

我沒心情和田妮辨解這些事情:「就算是個一般的朋友吧,她出了事,剛好我又遇到了,怎麼能見死不救?」田妮顯然並不著急,推了杯茶給我:「師兄,我發現你對每個女孩子都很關心,世界上那麼多事情,你管得了多少?」

「田妮,不要再扯遠了,你先告訴我秀秀現在在哪裡?」

田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她落到豪哥手上,估計會很慘,你救不了她,她現在只能生死由命了。」

「田妮!我現在只要知道她人在哪裡?那個豪哥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田妮拉住我的手,好象是想讓我平靜下來:「師兄,事情是這樣的,秀秀一起的一個叫小燕子的女孩,得罪了豪哥手下的一個小弟,那個小弟在欺負小燕子的時候,秀秀拿東西砸爛了那個人的頭,後來那個人在醫院裡死了,警察把秀秀捉了進去,沒多久又放了出來,但是那個豪哥死了小弟,肯定不會善罷干休,他表面上很客氣地讓人邀請秀秀到他家作客,秀秀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但是去了,可以想象得到,她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那秀秀現在就是在那個豪哥手上了?」我抓住田妮的手:「田妮,你幫幫我,把秀秀從他那裡救出來!」

田妮搖了搖頭:「師兄,秀秀落到豪哥手上,我真的幫不了你,他們龍輝集團明著是做生意的,暗地裡把控著中部五省的黑社會組織,白道黑道紅道通吃,秀秀得罪了他,也只能自己過去賭一把了,你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對龍輝集團還有那個什麼豪哥你還知道多少?」

「龍輝集團的事情,外人瞭解都不多,那個豪哥,原名王子豪,年齡可能四十多了,道上傳言說他從八歲起就在黑道上混了,九歲時就已經殺過兩個人,二十三歲的時候成為五省老大,並且通過買官,洗錢,成立了後來的龍輝集團,龍輝集團成立後,他搖身一變,成了商界名人,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暗地裡仍然掌控著五省的黑社會組織,別說你想從他手上救人,就算你想接近他,還沒走到就已經被人分屍了。」

這麼一說,那我就只能等著秀秀被他折磨至死了?既然田妮不肯幫我,我也只能自己找過去了。我起身拉開門準備出去,田妮很驚惶地喊了一聲:「攔住他!」

包房門口一左一右兩個保鏢封住了包房的門,我倒!田妮你帶了兩個保鏢來是對付我的啊?我不想和田妮的保鏢動手,便回身瞪著田妮:

「田妮,你不要逼我動手!」

田妮起身輕輕關上包房門:「貝貝,你先聽我說。」

第七卷就不明不白地死

「你說。」

田妮再次輕嘆了口氣:「秀秀可能已經死在那個豪哥手上了,你這麼衝動,只能害死你自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大為驚訝,秀秀死了?我決不會容忍一個昨天還活生生躺在我懷中的女孩兒,今天就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貝貝,」田妮只有在很嚴肅的時候,才會開口叫我貝貝:「那個豪哥,心狠手毒,道上的很多人都領教過了,他的前妻,那個著名的影視明星琬兒,你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不是出車禍死的嗎?」那件事已經過去一兩年了吧?當時各大報刊媒體都進行了跟蹤報道。田妮搖了搖頭:「那個琬兒,是因為揹著豪哥和以前的情人約會,被豪哥發現了,豪哥一怒之下,把琬兒整整折磨了三天,有傳言說他把琬兒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甚至…」

「甚至什麼?」這個豪哥看來不是一般的狠毒。

「聽說他後來把琬兒的子宮都掏了出來…琬兒是疼死的,那個王子豪為了掩蓋罪行,又佈置了一個車禍現場,把屍體都燒沒了。」

「當然,這些也是因為我今天調查秀秀的事情,才聽到的傳言,真實度就不知道了。」田妮很痛苦地看著我:「貝貝,秀秀的死我也很難過,但是我不能看著你白白去送死啊!」秀秀是不是也正在經歷著這些痛苦?她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我去救她?天哪!我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田妮,秀秀的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你再攔著我,我就會和他們動手了。」我瞪了田妮一眼,起身拉開了包房的門。

「師兄!」田妮拼命拉著我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