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放手時且放手

第十卷該放手時且放手

我覺得小妮子遲早是我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否現在就取了來？頭腦裡面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兩隻手並沒有停。

小妮子見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覺得剛才對我說的話可能沒有什麼效果，便又開口了：

「貝貝！你再不停下來我就要生氣了！」

哈哈，有了對付陳雪的經驗，女孩子那些招數我已經都看穿了，想小妮子應該不會象陳雪那樣咬我一口。

「你生氣了會怎麼樣？難道生氣了就能有很大力氣，然後從我的魔掌中逃出去嗎？」

我停下來，看著田妮，就象貓已經控制住了老鼠，然後又放開一會兒，慢慢開始新一輪的遊戲一樣。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象小怡那樣，輕易到手的獵物反而提不起興趣，而對方越是反抗，便越激發出高昂的鬥志來。

「師兄，我覺得你變了，和半年前你完全變了一個人。」小妮子見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稍稍平靜了一些，大概是想對我進行思想政治教育了。

「是嗎？那你說我變成什麼人了？」

「你變得頹廢，玩世不恭！我以前認識的師兄是一個勤奮，心無旁騖的人，那時的你，即使是單戀張導的時候，也沒有做出太過份的事情，現在的你，完全墮落了，我聽到露露這麼說你，我還不肯相信，親眼見到你之後，發現你確實變了，已經不是我以前所信任和崇拜的那個師兄了。」

說這話的同時，我能感覺到小妮子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寒意，是不是我剛才所做的一切確實使她很失望？露露你是這麼認為我的？為何從來沒向我提起過？

對小妮子突然變冷的目光我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和她在一起時從未曾擔心過她會變得對我冷漠，好象在以前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哪怕前一天把她弄得哭起來，第二天她仍然會笑嘻嘻地跑到我面前來，而現在，她這種目光，到底是什麼含義？我心有不甘，再次俯下身去，準備強吻她，小妮子轉過臉，推開我的腦袋：「韋貝貝先生！請你對我放尊重些！」

我一下子困惑起來，印象中的小妮子一直是稀裡糊塗的，我似乎也從來未把她當成一個有思想的人，以前的她除了總是找機會跟在我屁股後面拉著我逛街之外，就是總想些怪辦法勾引我對她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雖然從來也沒有成功過。

我很少考慮她會有獨立的思想和如此倔強的性格，也許我以前真的是因為忽視她而導致我根本不瞭解她，現在回想起來，我以前的確忽視了她的獨立思想，所以才會突然和她親近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她，甚至連對一個普通朋友的瞭解種度都趕不上。

這種情況下如果再繼續，確實已經沒有什麼趣味了，如果她是一個我剛認識的女孩兒，興許能找到些強迫的快感，但她畢竟是和我朝夕相處了半年多的師妹，如果使她太過於憤怒，即使一時得手，以後也恐怕會很難面對，罷了，罷了，該放手時且放手。

第十卷合法的程式

我從田妮身上起來，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生氣了，或者生氣之後又會說些什麼出來，田妮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整理了一下頭髮，稍稍坐得離我遠了一些，然後才轉過頭看著我：

「師兄，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強迫我做什麼事情，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對我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屬於你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是你的，但是必須要經過合法的程式，我以前對你說話是隨便了一些，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和你開玩笑，我想那些你都明白。」

確實如此，我只好點了點頭。

「我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孩子，在你沒和陳雪的事情了斷之前，是不會和你有進一步的發展的，這點希望你能理解。」

田妮的話再明確不過了，就是如果我想和她親熱，就必須先和她結婚，估計和她在一起最多也只能抱抱了，看樣子想親她都很難，但是，我是不會和陳雪分手的，那也就意味著和田妮只能到這一步了，真是很難想象，若干年以後，她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而我只能守著其中的一個，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一個個嫁人，對我來說那實在是太殘酷的一件事情。

那麼遠的事情還是不要再去想了，喝酒！喝酒！實在是鬱悶，我連灌了三杯紅酒，感覺實在是太淡了，正想叫瓶白酒進來，還不知道他們提不提供，田妮很快阻止了我，把我的酒杯放到了一邊：「師兄，你是不是生氣了？」

不想理她，我是傷心，哪是生氣啊！蒼天你太不公平了，讓我認識這麼多女孩子，卻偏要逼著我只能選擇一個，幹嘛老是讓我做這麼痛苦的選擇？如果能象封建社會弄個三妻四妾的該有多好！不想了！文明社會硬是被我弄得大倒退了，換句話來說，如果真回到封建社會，我這麼窮，討這麼多老婆都跟著我一起餓死啊？恐怕早跟人跑光了，還是現在的文明社會好，窮小子都能有這麼多豔遇。

「師兄，對陳雪你有什麼打算？」小妮子看來得不到我準確的答覆今天是不肯罷休了。

「沒什麼打算。」我歷來是走一步算一步，提前打算那麼多幹什麼？難道做個優秀公民，把她們都捐獻給社會？以解決目前中國嚴重的男女比便失調問題？

「她醒過來之後給你兩週的時間讓你和她談清楚，如果你搞不定，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好了。」田妮的語氣平靜得就象是處理一件不要的商品一樣，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田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既然回來了，就不會再容忍別的女孩兒呆在你身邊。」小妮子邊說邊觀察著我的神情，她的聲音略微有些發抖，我分明感覺到她是故作鎮定，可能她心裡同樣對我沒有什麼把握。

「小妮子，我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小妮子這話有些讓我不是很受用。

第十卷有些措手不及

「是的。」小妮子終於使自己真的鎮定了下來：「兩週之後，所有在你身邊的女孩子，將都變成我的敵人，我會用一切辦法讓她們自行離開，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自己先和她們談清楚，免得到時候傷感情，你面子上也不好看。」

「小妮子，是我以前不瞭解你呢？還是這兩個月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改變了？你讓我感覺很陌生，你難道不擔心你這樣做會讓我對你敬而遠之嗎？如果你說你討厭別人強迫你的話，你這樣強迫我，也只會讓我覺得反感！我不會讓你傷害我身邊任何一個人的！」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不表明我的態度，那兩週以後還不翻了天？就算露露會因為你主動放棄，陳雪姐妹兩個如何肯輕易放手？還有，那個小怡如果被惹煩了，誰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田妮半晌沒有言語，眼圈有些紅，過了良久，才輕輕拉住我的手：

「師兄，換了你是田妮，你該怎麼做？你會如何來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如果你能給田妮指出第二條路，田妮就決不會做如此絕情之事！以前雖然和陳雪沒有太深的交往，但她畢竟是田妮同窗四年的同學，師兄，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