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突然有些害羞,用手捂住了身上的一些關鍵部位:「貝貝,有點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我扒開小怡的手,欣賞著她的身體,漫不經心地說著。
「為什麼你可以穿那麼多的衣服,卻把我扒光?讓我感覺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害羞啊!傻瓜!」
「呵呵,小怡你還會害羞啊?」我忍不住笑起來。
「死貝貝!說的什麼話?」小怡好象真的生氣了。
「小怡別生氣,我道歉!剛才是逗你玩啊!」
「貝貝你道歉怎麼這麼快啊?」小怡不解地看著我:「其實我還沒生氣啊。」
「哦。」道歉這麼快可能是因為陳雪的原因吧,前一段時間都和她在一起了,她一生氣,我就要馬上道歉才行,結果今天早上連道歉的機會都還沒有,她就從樓上掉下去了,唉!幸虧一切都還能夠挽救,現在只希望她能早一天醒過來。
「貝貝你怎麼還不動手啊?」小怡見我這麼久了還只是看著,有些迫不及待了。
「馬上就來。」我再次扒開小怡的雙腿,細細欣賞著她飽漲的樣子,和那微微張開並開始痙攣的洞口,不用我碰,水已經開始不停地向外湧著,確實,比橡皮泥要好看多了,誘惑多了,如果我還豎不起來,那我真不是男人。
第十卷真是沒話找話
終於把小怡弄滿意了,只是用了一下舌頭,說不清為什麼,對她不是提不起興趣,我自己也說不清,不過能讓她產生快感並最終大聲叫出來,我還是很有成就感的,小怡累倒之後只躺了十幾分鍾,就坐起來穿上衣服,說要繼續值班去了,我有些困,也沒多說什麼,獨自一人睡去了。
第二天,陳雪的體溫降了一些,阿東對她的病情也更樂觀了。我在病房裡再次遇到了昨晚那個很漂亮的小護士,原來她是阿東帶過來的。她一見到我,就把頭一低,匆匆地走開,我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如果我臉皮再厚一些,主動攔著她講話,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好在我還沒有那麼無聊,不知道以後會不會。
怡終於堅持不住回家休息去了,昨晚上網的地方不能去,時間很難打發,昨天晚上雨就停了,因為已經過了年,溫度不象年前那麼低,很多女孩子穿的也沒有那麼厚了,大街上應該會有很多女孩兒著了春裝,開始把身材展露出來了吧?
陳雪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我也可以在她身邊坐下,阿東示意我多和陳雪說說話,他說陳雪能聽得到,我嘗試著講一些以前的事情給陳雪,不過她一點反應也沒有,感覺比較失望,如果她醒來了之後,說她根本什麼都沒聽到,我就去找阿東罵他是個大騙子。
怡不在讓我覺得在這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突然產生了一些失落感,我覺得我不管和誰處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依賴的情緒。那個小護士忙裡忙外的,總是閒不下來,我不和陳雪講話的時候就盯著她看,她終於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躲到外面去,但是阿東醫生的腳步聲一響起,她又趕緊進到病房裡來,一進來,就會發現我又盯著她看。本來我先前看她是有些無意識的,但她這種害羞的表情卻讓我覺得非常有趣。
中午,我單獨去食堂吃飯,打好飯之後發現漂亮的小護士也剛剛在那邊坐下來,我心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現在如果我坐到她旁邊去,她會有什麼反應?她昨晚和今早的表情太可愛了,我覺得自己現在變得有些無聊,而且這些無聊的情緒讓我膽子變大了不少,我很佩服自己,居然真的走到小護士旁邊坐了下來。
「你好!」坐下之後我禮節性地向她打了聲招呼。
「你好…」顯然小護士對我的到來感到有些不安,但又不好表現出來。
「吃飯啊。」我真是沒話找話說。
「是啊。」小護士問一句答一句,還真是可愛。
「你叫什麼名字?」既然開口問了,就不妨多問一句。
「嗯…你有什麼事嗎?」小護士終於不肯回答我了。
「沒啊…隨便問問。」真是夠無聊的了,我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因為和她並排坐著,我有意用腿碰了一下她的腿,她只好往旁邊讓了讓,我假裝無意識地再次把腿往那邊湊過去,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不好說什麼,只好讓我把腿貼到她的腿上,這讓我覺得非常刺激,特別是經過一上午的無聊之後,總算找到了一些樂子
第十卷我越發大膽起來
貼到她腿上之後,我把手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慢慢地往她的腿上滑過去,終於手指捱到了她的腿,她似乎沒什麼反應,又或者有反應又怕被別人看出來,所以裝作沒有反應,過了一會兒,我的四個手指頭都滑到了她的腿上,她才忍無可忍地用目光對我進行了抗議,但是沒有說什麼,而是很心虛地四處望了望,好象她做了壞事,怕被別人看出來了一樣。
我心中越發得意起來,於是我用四個手指尖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可能她還是怕被人看到不好意思,所以只是裝作低頭吃飯,就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我越發大膽起來,於是我把整個手都放到她的腿上,她終於出離憤怒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最快)後伸出手在我手背上狠狠地一拍。
「啪!」的一聲,比較響,立刻引起周圍人的關注,但是大家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又開始各吃各的飯。
見到她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我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她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了,左右看了半天,終於做了個重要決定,就是站起來,離開這裡,雖然飯還沒有吃完。
但是她要出去就必須要從我面前經過,我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她只好用目光示意我讓一讓,我還是一動不動,最後她只好伸出手來拍了拍我:「謝謝讓一讓好嗎?」
我笑嘻嘻地看著她,然後往後稍稍退了一點點,只容她側身擠過去。
她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然後試圖從我面前擠出去,為了擠出去,她只有背對著我彎著雙腿側面往外走,因為我坐著,所以她從我面前經過時,兩條彎曲的腿就必須要經過我的雙膝,因為她本來就是彎著腿,所以我假裝無意識地在她的腿彎裡輕輕一碰,她立刻就坐倒在了我的懷裡,我剛好把兩隻手準備好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心朝上,她的兩瓣屁屁不偏不倚地坐在了我的兩隻手上,我趁機用力在上面捏了一捏,然後說了聲:「小心點,別摔著了。」然後捧著她的屁屁把她扶起來。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臉紅得和熟透的蘋果一樣,但是好象並沒有很生氣,哈哈,原來騷擾女生是這麼好玩的一件事情,以前我還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上午太無聊才使我變得變態起來?又或者是昨晚發生的事情一直在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一見到她就再也忍不住?反正剛才那幾下摸得太爽了,今天出門一定會是豔陽高照,天空無限明媚。
我以前雖然很色,但是在不認識的女孩子面前還是比較矜持的,可能想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我很奇怪自己今天在那個小護士面前怎麼突然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誰讓她昨晚看了我的dd卻不驚叫起來?不欺負她一下我好象也太沒面子了,昨晚那樣的姿勢給她闖進來看到還真是糗大了。
第十卷背後靠近過去
下午兩點多鐘,電話又響了起來:「貝貝!別忘了下午去火車站接我的兩個同學啊!他們昨天下午五點鐘走的,應該今天下午四點鐘到,到站後他們會給你打電話。」是露露打來的。
「知道!知道!不會忘的,你就放心好了。」
田妮不是說今天會飛回來找我嗎?怎麼到現在還沒給我來電話?算了,事情那麼多,先不去想她,一件一件辦吧。
稍稍坐了一會兒,我又用目光騷擾了一下那個小護士,因為中午的事情,她可能真的有些怕我了,看到我坐在病房裡,她就越發躲得遠一些,到後來我實在不忍心再逗她了,就低下頭不再看她。
坐了半個多小時,心裡盤算著露露的同學應該到了吧?於是走出醫院,坐上公交車,一路晃晃悠悠地來到火車站。
春運期間火車站真是夠混亂啊!一來到這裡我的心情就變得不好起來。走到出站口時,剛好有一列火車進站,不停地有旅客往外走,我找了個出站口的列車員,問了一下露露朋友的那列火車什麼時候到,她極不耐煩地告訴我說晚點了,可能要晚到一兩個小時,具體時間她也不清楚。
我靠!露露,你那兩個同學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晚點了至少給我發個簡訊說一聲啊?害我這麼早來,真是無聊啊。
因為無聊,所以我的眼睛開始搜尋路過我身邊的美女,因為我站的地方是出站口,人流量特別大,突然間一個全身黑衣的年輕女孩兒映入我的眼簾,哇噻!不論長相還是身材,都無可挑惕,再加上那一襲黑衣,讓人過目難忘。
今天運氣不錯,雖然沒接到人,至少看到個美女,也算沒白來一趟。我悄悄地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說起來,也沒什麼企圖,純屬無聊而已。
那黑衣女孩走了一會兒之後,可能因為拿的包包比較重,她把包包放在地上準備休息一會兒,我現在雖然無聊,但還沒有無聊到要和一個剛剛從火車上下來的,不認識的女孩兒套近乎的程度,我也只是決定遠遠欣賞一下而已。
有一箇中年男子拿著一些地圖之類的東西走到女孩身邊,好象是想賣份地圖給她,女孩接過來看了看,然後退還給那男子,可能是嫌地圖貴了,確實,只值一元一份的地圖,火車站經常強買強賣到十元以上,這女孩分明是上了那男子的當了,他們的東西只要你接了,想不買,那是萬萬不可的。
我猶豫著是否現在上去英雄救美一下,不過覺得這件事情太小,實在不值得出手,就在這時,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悄悄從女孩背後靠近過去,趁女孩和那中年男子扯皮之機想趁機偷走她的包包,當時我離女孩可能有十幾米遠,想當場阻止似乎不可能,女孩兒馬上就感覺到了包包被偷,叫嚷了一聲準備起身追那男孩,中年男子卻一把拉住了女孩兒。
第十卷幫忙沒有幫成
幸好那搶包包的男孩是朝我這個方向跑過來的,當他跑到我旁邊時,我只輕輕地用腳一勾,他就連人帶包摔出去了五六米遠,靠!小樣兒,你也跑得太快了吧?如果能到北京奧運會上,肯定就是第二個劉翔。可惜了!可惜了!正當我準備過去拿地上那個包包時,四五個成年男子從四個方向朝我逼過來,而且每人手上都有一把小匕首,看他們持匕首的姿勢,我心中感覺有些不妙,顯然他們多多少少受到過一些培訓,比一般的街頭混混強多了。
當他們離我越來越近時,我只好一邊後退,一邊舉起雙手,示意這件事我不再幹涉,其實現在即使我想幹涉,也沒什麼意義了,那個搶包包的十幾歲男孩早已連人帶包消失得不見了蹤影,終於這四個人也準備散開了,但是就在他們準備散開的時候,離我最近的兩人一人虛晃一下從兩個方向朝我刺過來,我避開了一人,沒能避開另外一人,小匕首非常鋒利,立刻劃開了我左手臂上的衣服,而且我能感覺到手臂已經和小匕首尖親密接觸了,一陣刺痛從手臂上傳過來,我在心裡希望只是傷到了表皮。
趁我再次後退的時機,兩個持小匕首的男子也分開兩個方向跑掉,一會兒就消失在火車站茫茫的人流中,我回轉身,看到黑衣女孩兒站在我背後,神色非常慘然。
我捋起袖子,檢視了一下傷勢,還好,傷得不深,血倒是流了不少,加上把衣服劃亂了,顯得我的手臂好象受傷不輕的樣子,黑衣女孩兒很惶恐地看著我,就好象怕我找她要醫藥費一樣。我友好地朝她笑了笑,意思是醫藥費不會要你出的,然後搖了搖頭,指了指搶包包的男孩消失的方向:「我盡力了,但是沒能幫你追回包包,只能向你表示遺憾。」
黑衣女孩兒很無助地往地上一蹲,哭了起來,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後出門小心些,現在壞人太多了,火車站是最亂的地方,如果你在這裡有什麼親戚、同學朋友什麼的,就打個電話聯絡一下吧,讓他們來接你,如果你連手機都沒有,我可以借給你用一下。」
女孩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淚眼朦朧的,很惹人憐愛,是看了就會讓人動心的那種型別。女孩搖了搖頭:「我自己有手機,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
我忍住內心對她的受憐:「也沒幫上你什麼忙,不用謝我什麼,自己以後多小心吧。」幫她只能幫到這裡了,我自己身上的現金一共還不超過一百元,連這個月的飯錢都成問題,幫人還是幫到這裡為止算了。如果哪一天我成了億萬富翁,我一定會盡力幫助那些陷於困苦人們,但是,我現在什麼也沒有,除了欠小霞的一屁股債。和女孩兒說完這些話我也只能隨意地朝別處走去,離她越遠越好,以免看到這個可憐的女孩兒讓我自己變得傷感起來。今天也確實夠鬱悶的,幫忙沒有幫成,還讓自己受了傷,雖然傷得不重,但是手臂現在很有點疼。
第十卷我的麻煩肯定大
走了十幾米之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過去,女孩兒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並且取出手機,好象準備打電話了,看來她在這個城市確實有朋友和同學,那我也大可放心了,世間受苦的人那麼我,我能幫得了幾個?如果不是她那麼美麗動人,我才不會傷感,那些搶包包的也真是!那麼多有錢人你不搶,這樣的美麗女孩卻忍心下手,真tm不是東西!
又走了沒幾步,陳雪的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上面的號碼顯示是小雨,我不禁身上冒出冷汗來,陳雪到現在為止還沒醒過來,她妹妹打來電話,豈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接起電話,低聲說了句「你好!」然後準備著接受小雨的責難,那邊傳來一個女孩子略帶哭腔的聲音:「姓韋的!我是陳雪的妹妹,我已經到火車站了,剛才在車站裡行李被人搶了,現在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你快過來接我!」
「啊…好的。」我下意識地朝剛才那個黑衣女孩兒的方向看過去。
「到了之後打這個電話找我!」說完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與此同時,黑衣女孩兒也正好結束通話,並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不會吧?剛才那個黑衣女孩兒就是小雨?天哪!我下意識地朝她走過去,黑衣女孩兒打完電話又重新蹲在了地上,用手捂著肚子。
我走到她背後,輕輕拍了拍她:「電話打通了嗎?你蹲在這時做什麼?」
女孩兒看到是我,善意地朝我點了點頭:「打通了,有人會來接我的。」
我想了一會兒,然後指著路對面的麥當勞對女孩說:「到麥當勞裡面坐坐吧,我看你蹲在這裡挺難受的。」
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起身跟我一起過了街,來到麥當勞裡坐下,從她眼睛的餘光裡我看到她似乎很在意別人吃的東西,可能她餓了,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不管她是不是小雨,我還是請她吃點東西吧,我這人天生就見不得女孩子受苦。
找了個座位讓她坐下之後,我問了一下女孩想吃些什麼,她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我不管她,起身直接去買了份套餐端到她的面前,女孩兒很害羞地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沒再和我客氣,拿起東西就吃了起來,看得出來,她確實是非常餓了。
看到女孩兒吃得差不多了,我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到這裡來做什麼?」
女孩兒很警覺地看了我半天,可能覺得我的樣子不象是個壞人吧,特別是經過剛才那一幕之後。
「我姓陳,叫陳小雨,昨天接到電話聽說姐姐出事了,所以坐了一整天的火車趕了過來,沒想到會遇到那樣的事情,給姐姐帶的治病的錢還有我的身份證都在那個包包裡。」說完,女孩兒的神情變得更加悽然。
原來她真是小雨!在陳雪醒來之前,必須要阻止她和她姐姐見面才好,否則我的麻煩肯定大了。小雨吃過東西之後,又把手捂在肚子上,表情比較痛苦。
第十卷的條件如果不去學
我忍不住輕聲問了一句:「小雨,怎麼了?」可能我這話裡面的關心讓她覺得比較奇怪,在我看來她既然是陳雪的妹妹,就和我的妹妹沒什麼分別,但對她來說我卻是個陌生人,一下子對她那麼關心,她當然會懷疑我的用心。小雨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胃疼,餓了也疼,吃飽了也疼。」
「要不要緊?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暈倒!一說完我就後悔了,我現在哪來的錢給她看病?難道再找小霞去借?找小怡借可能現實些,但是小怡除了那個房子外,好象並沒有多少錢,我自己再不去掙些錢的話,以後老是一用到錢就想到這些個女孩兒,確實太沒面子了,時間長了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當初真不該去讀研,讀出這麼一大堆問題來了。
「不用了,謝謝!」小雨很禮貌地拒絕了我:「過一會兒緩過來就好了。」說完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我笑了笑,小雨和陳雪長得不是很象,陳雪雖然面上給人的感覺也比較冷,但內心還是很溫柔的,小雨讓人的感覺是從裡到外都很冷,有著藝術系女生獨有的氣質,我決定還是確認一下我的猜測:「小雨,你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吧?」
「你怎麼知道?」小雨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呵呵,一看你就覺得你應該是的,果然猜對了。」
「為什麼呢?」和小雨多說了幾句話之後,她也慢慢對我認同了一些。
「一種直覺吧。」我確實是瞎猜的,不過確實是憑直覺,或者我認為象她這樣的條件如果不去學藝術肯定是浪費。
「你的直覺真準。」小雨微微笑了一聲,見到她之後第一次見到她笑,雖然只是一瞬間,也足夠我回味半晌了。
「你姐姐出什麼事了,能和我說說嗎?」其實我更想知道小雨到底知道多少,以制訂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雨低下頭,有些不開心:「姐姐的事說來話長了,不知道你會不會願意聽。」
「是嗎?我還沒開學,現在也沒什麼事,很想聽你講故事。」我用非常真誠的目光注視著小雨,畢竟和這麼多女孩子打過交道之後,我現在不象以前那麼拘謹了,知道在什麼時候應該用什麼表情,才會讓女孩子覺得你值得她信任。
雨顯然還是比較信任我的,而且她可能確實覺得有些事情壓在心中難受,能找個人來說一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她真的開始講她姐姐的故事了,而我,對這個故事的主角,是那麼的關心。
「姐姐是個很好的人,從小對我都很照顧,可是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吵翻了,姐姐一氣之下回了學校,沒想到出了事,我真後悔當初不該對姐姐說那些話,可能讓她很傷心。」小雨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
「你們姐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姐姐會離家出走?」
第十卷保持電話聯絡
雨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然後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可能怕那個混蛋韋先生會隨時打電話來吧:「我父母都是中學的教師,媽媽帶過的班上曾有一個班長,就是我後來的姐夫,因為經常到我們家裡來玩兒,時間長了,和姐姐就熟悉了,姐姐上大學那年,經過爸爸媽媽的撮合,他們最終走到了一起。」
雨的「姐夫」二字讓我很不受用,難道他們關係已經發展到很深的階段了嗎?
「因為姐夫是農村人,大學期間的寒暑假都是在我們家度過的,看得出來,姐姐和他在一起非常幸福,身邊的同學鄰居都把他們當作幸福戀人的典範。」
我靠!關係果然非同一般,都住到陳雪家裡去了,難道真的什麼都沒做?
「他們沒結婚,那男孩兒就住進你家裡了?難道不怕人說閒話?」我說完突然覺得自己的話裡明顯帶有醋酸味,不過小雨肯定沒感覺出來:
「家裡三室一廳,我和姐姐住一室,姐夫住一室,爸爸媽媽住一室,姐夫人很規矩,姐姐經常在我面前說他什麼都好,就是不懂風情,他的人品是絕對令人信得過的。」
「哦,你姐姐真幸福,找了個這麼好的老公。」我有意把話往下引,以便小雨能告訴我更多我以前所有不知道的事情。
「是啊,後來姐夫大學畢業之後,進入了政府部門工作,為了和姐姐有個更好的將來,主動申請進行援藏工作,去了西藏,將近兩年的時間,兩人每天保持電話聯絡,姐姐每次給我打電話時總會提到他,說很思念他,很想去西藏去找他。」
陳雪的性格確實如此,她男朋友去西藏的決定可能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錯誤,如果他真的愛陳雪的話,陳雪是很害怕寂寞的,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裡我有很深的體會。而這個錯誤所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被我橫插一足,使得六年多的感情徹底破裂。不過還是要從小雨口中來了解,過年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陳雪與他徹底決裂。
「兩年的援藏工作還有三個月就結束了,我姐姐的苦難也快到頭了,我知道她這兩年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人,那種思念讓她非常痛苦。但是沒想到今年過年回家後,姐姐變了,變得我們都有點不認識了。」小雨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雖然還有三個月才結束援藏工作,但姐夫還是專程從西藏趕了回來,為的就是能和姐姐見上一面。沒想到的是,姐姐自從回到家之後,就一直對姐夫不冷不熱,不管誰問起她,都不肯多說,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從小到大,我都感覺到姐姐是個很熱情的人,對人很和善,話雖然不多,但總是主動關心著家裡的每一個人,但是那些天,她只是一個人悶在家裡,哪兒也不去,和誰也不講話。」
都是我的錯!我能想象到那時候的陳雪有多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