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李霞
要是有別人在我可怎麼和她談啊。不過事情總是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當走到她的寢室門口時,發現門開著。她那個室友從來不回寢室,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我停下了腳步:「你寢室裡有人,不太方便,我今天還是回去算了。」
小妮子回過頭來看著我:「不要緊,她可能只是過來拿點東西,一會兒就走了。」不過我還是注意到小妮子眼中帶有些恐懼的神色。不過我也沒有多想什麼。進了門,我看到兩個大行李包,一個女孩兒坐在被子裡看書,看著我們兩個進來。
「小霞,你過來了?」
小妮子和她打了個招呼,又轉身看著我:「師兄,這是我同寢室的李霞。」
然後轉過身對那個女孩說:「這是我師兄,韋貝貝,人稱韋小寶的弟弟,韋小貝。」
我暈!我可是從來沒聽人這麼叫過我,韋小寶那人我是很不喜歡的,至少我覺得自己很專情。
李霞瞟了我一眼,「還小貝呢,我還是辣妹呢!」
說完,又覺這樣說好象自己吃了虧,便不言語。我裝作沒聽見,我母親也是的,給我取個什麼名字不好,叫韋貝貝,又拗口,又不好聽。我稍稍打量了一下李霞,看她掛著的衣服和床上的用品,一看就是城裡有錢人家的小姐。我不免有些自卑。唉!沒辦法,這種天生的自卑感一直伴隨著我,特別是在一些大城市的有錢漂亮小姐面前,這種自卑感就更強烈。李霞,李霞,我念叨著這個名字,感覺這個名字在我上大學時就聽說過。我拎著買回來的東西,有些手足無措。田妮幫我把東西放下,拿了個小凳子讓我坐下,把她的湯堡插上電,然後用電磁爐把牛肉和幾個青菜炒了,一邊又和李霞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好象是李霞和家裡人吵了架,搬到這裡來住了。唉,早不過來,晚不過來,偏偏這個時候!我一直悶坐著,也搭不上話,也不想搭話。過了十幾分鍾,小妮子開啟堡,排骨湯的香味立刻瀰漫了整個寢室,我也餓得差不多了。田妮轉身看著李霞說:
「小霞,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點吧?」
李霞盯著桌上的排骨湯看了一眼:「我吃過了,不過這湯好香,我要喝一點。」
我把桌子和凳子都擺好,小妮子把菜和湯端上來。我還是一聲不吭,低頭把酒瓶開啟,倒了杯酒,一杯酒下肚,又吃了塊牛肉,感覺身上好暖和,舒服極了。我第二杯酒剛倒好,沒想到李霞一下子把杯子搶了過去,一口就把酒乾了,笑著對我說:
「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喝。」
小妮子看了她一眼,又去給我拿了個杯子,幾杯酒下肚,酒瓶子就快空了,那個李霞好象比我喝的還多些,我有些飄飄然了,感覺沒那麼拘謹了,我問李霞:
「你家是學院裡的啊?」李霞看了我一眼,我感覺她好象有點不勝酒力。
「是啊!我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混蛋李雲山教授的千金小姐!」
李雲山!我倒,那不是我們的副院長嗎?那可是中國知名的院士,令人肅然起敬的學者,怎麼成了大名鼎鼎的混蛋了,有這樣說自己的父親的嗎?雖然我也討厭我的父親,但我不會罵他混蛋,我對他沒感情,更談不上恨。
李霞,李霞,李院長,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我上大學的時候,班上的男生就曾傳言,說我們系低年級新來了一個女生,叫李霞的,是院長的姑娘,人長得不是一般的漂亮,有男生稱李霞是本院校的第一美女,但是說她非常的傲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跟她說上一句半句話都不是很容易。當時他們還曾經約著一起在李霞下課的路上去等著看她,我覺得他們很無聊,沒有參與,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莫非就是她?我偷偷看了看她,發現她說完剛才的話就伏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小妮子有點不知所措。我正準備勸勸李霞,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勸什麼,李霞突然不哭了,坐起來,歪著頭看著我,把酒瓶裡最後的酒倒到她的杯子裡,說:
「來,為今天辣妹見到小貝乾杯」
她又先幹了,然後問田妮:「還有沒有酒?」
田妮搖搖頭說:「你們喝太快了,不要喝了,再喝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