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培撅起嘴,對著茶杯口吹了一會,他的嘴唇已經開裂起皮,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血。
大家耐心地等待著。
馮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喝到三分之一的時候,乾脆將剩下的水一股腦地倒到嘴裡面去了。
韓玲玲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馮培將香菸點著了,猛吸了幾口。藉著菸頭上的光,劉大羽和歐陽平看到了馮培眼睛裡面的光,這光裡面曾經滿含殺氣,現在卻充滿絕望和哀傷和沮喪。
「說吧!」
「我剛才說到什麼地方了?」
「是什麼原因促使你走上挖墳掘墓這條路的呢?」
「又一次,我在中山陵一家旅遊用品商店無意之中看到一個人從老闆手中買了一把劍,花了一萬六千塊錢,老闆說,這把劍是他剛從一個盜墓賊的手中花大價錢買來的。我當時就動心了。一把不起眼的劍竟然能值一萬多塊錢;第二個原因是:我爹扔盜墓工具的時候,被我看見了。」馮培的骨子和血液裡面就有盜墓的細胞。
馮培自己提到了盜墓工具。
「你跟蹤馮得海了。」
「是,我爹不想讓我幹這個,我就在暗中跟蹤他。」霍元甲曾經偷學他爹的霍家拳,馮培則在暗中進行盜墓實習。
「照這麼說,你和他們在一起幹這個已經不止一次了?」
「以前我只和葉紫檀在一起做過。」
「你是怎麼認識葉紫檀的呢?」
「通過馮濟才叔侄倆?」
「在什麼地方?」
「在安微鳳陽。」
「為什麼不和馮濟才叔侄倆一起做呢?」
「他們是叔侄倆,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