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羽想到了3號身上那件羊皮背心:「葉紫檀是不是有一件羊皮背心?」
「不錯,二大爺走的時候,身上就穿著一件羊皮背心。白顏色的羊皮背心。」
左向東想到了郭老說過的話:3號生前可能有一顆金牙:「大嫂,葉紫檀是不是包了一顆金牙?」
「不錯啊!二大爺確實有一顆金牙——就是這顆牙——」兆才指著自己的右側門牙道。」
郭老的分析非常正確。
按照道理,葉紫檀應該和馮濟才、馮開來住在同一家旅社才對,為什麼同志們在孝陵衛始終沒有尋覓到葉紫檀的蹤跡呢?
「你剛才說葉紫檀好色,他都接觸過哪些女人?」
「開來在我面前提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你們荊南市人。」
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他只說了小名,沒有提大名,對了,他們在我這裡喝酒的時候——就是快要走的時候,二大爺說:到荊南以後,他就住在這個女人家。」
「什麼小名?」
「雙子。」
「雙子?什麼‘雙’?」
「就是成雙成對的‘雙’。」
「這個叫雙子的女人住在什麼地方?」
「叫什麼來著——對了,叫嶺東村。是‘陵’、‘林’,還是‘嶺’。我不知道。」
葉其花不知道不要緊,劉大羽、左向東和韓玲玲已經知道了。葉其花所說的‘嶺東村’就是陵東村,這裡距離案發現場東陵很近。
當劉大羽打電話把了解到的情況告訴歐陽平的時候,歐陽平非常高興。
葉其花隨劉大羽一行趕到荊南市,葉紫檀幹了大半輩子挖墳掘墓的勾當,只圖一時的逍遙快活,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曾經有過一個老婆,葉紫檀常年不在家,老婆守不住,跟別的男人跑了。所以,葉紫赯無兒無女,家徒四壁,只有葉其花為他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