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怎麼不說話了?」
「阿基打小身體就弱不禁風,你們也到我家去過,也見過阿基,他這種病不是一下子就得的——他從小就有點病根。」馮卞氏的意思是:馮基癱瘓在床,這總不是假的吧!
是出一張大牌的時候了:「在孝感鎮人的眼裡,馮基是一個癱子,但在馮家大院,馮基卻是一個行動自如的正常人。」
馮卞氏的左手突然從膝蓋上移開,一時不知道放在哪裡了,猶豫片刻之後壓在了左腿下面,那隻手抖動的很厲害:「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你們不是見過我家阿基了嗎?」
「不錯,我們是見過馮基,但我們在白天見到的馮基和晚上見到的馮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晚上見到的,你們到我家的時候,阿基根本就沒有走出西屋,他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十幾年了。」
「實不相瞞,我們在前天呵呵昨天夜裡,兩次潛入馮家。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馮卞氏默不作聲。
「我問您,你們馮家,除了你男人馮得海,有幾個成年男人?」
「我有兩個兒子,當然有兩個男人囉。」
「如果您的二兒子馮培不在家,家裡面是不是隻有一個能走動的男人呢?」
「是啊!」
「馮基癱瘓在床,你們馮家晚上還有男人走動嗎?」
「沒有啊!」
「可是,昨天夜裡,我們在馮家大院見到了一個行走自如的馮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