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之後,歐陽平一行去了湯鎮南的家。時間是晚上七點鐘左右,天已經上黑影子了。
大家剛走進巷子,迎面碰到一個女人,她的頭上扎著一個頭巾,右手臂上挎著一個包裹,這個女人行色匆匆,從歐陽平身邊一閃而過——過去的時候,他低著頭,埋著臉。
湯鎮南的家住在巷子的最裡面,這是一個死衚衕。
「就是這一家。」周所長在一扇院門前停住了腳步。
周所長正準備敲門,突然發現門上有一把銅鎖。
「這時候,家裡面怎麼會沒有人呢?」歐陽平有些失望,「沒想到吃了一個閉門羹。
「我來問問旁邊的鄰居。」湯鎮南家院門斜對面也有一扇門,不是院門,是一般的房門。
周所長走過去,正準備叫門,一扇門突然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來,手上拿著一雙筷子,嘴裡面嚼著東西。屋子裡面亮著昏暗的燈光,幾個人正坐在桌子周圍吃飯。
「是周所長啊!你們找誰啊?」
「我們找湯鎮南的老婆——呼延老師,可是她家院門上鎖了。」
「呼延老師?他剛走不久。」
「剛走?有多長時間了?」
「一兩分鐘吧——剛剛走——我剛扒幾口飯。」
「歐陽平隊長,難道就是我們在巷口碰到的那個女人嗎?請問嫂子,她是什麼打扮?」
「什麼打扮?扎一個頭巾,穿什麼衣服,天黑,我沒有在意。」
「手上是不是有一個包裹?」
「不錯啊,是有一個包裹。」
「這時候,她會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