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東的判斷被進一步證實了,幾分鐘以後,劉大羽打來電話,他和嚴建華到順風客棧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確認三個香港人到底有沒有回順風客棧。
值班的男服務員小王說,三個香港人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為了證明自己所說非虛,他還開啟兩個房間的門,三個人果然不在房間裡面,皮箱也不在了——手提包和隨身攜帶的生活用品還在——三個人住進順風旅社的時候,有一個皮箱和一個手提包——難道他們連手提包和生活用品都不要了。劉大羽開啟手提包,裡面是一些洗換衣服,還有兩條領帶。
歐陽平對順風客棧的格局是瞭解的,進出客棧都要經過值班的櫃檯——絕大部分旅社都是這麼設計的,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方便管理,三個人如果帶上所有的行李離開,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有離開的旅客才會帶走所有的東西。難道三個人也玩了一齣金蟬脫殼的把戲?
歐陽平據此推斷,三個人走閻王鼻子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二十分鐘以後,汽車按照周所長的指點在一個彎道上放緩速度。
公路南邊有一片樹林,歐陽平將汽車開進了樹林,滅掉了車燈。
幾個人跳下車,跟在周所長的後面,沿著樹林裡面一條小路向南走去。
「周所長,他們肯定會從這裡經過嗎?」陳杰壓低了聲音。
「如果他們走閻王鼻子的話,肯定會從這裡經過。」周所長低聲道。
「為什麼?」
「除了這條路,沒有其它路,到前面,你們就知道了。」
「隊長,前面有一座橋。」左向東道。
「前面有一條河,如果他們走這條道的話,肯定要走這座橋。這條和有十幾里路長,只有這一座橋。」周所長道,同時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