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金花仍然心存僥倖:「這是誰說的?」
「誰說的並不重要,關鍵是——這是不是事實?」
「我是到泰山廟去燒過香,但不是每年都去的。」
「你不是去燒香,而是去小住,一住就是半個月左右。」
「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彭家可是規規矩矩,本本分分的人家啊!」賽金花已經明白歐陽平要說什麼了。正所謂不打自招。
「實不相瞞,我們今天下午剛見過靜平師太。賽金花,你認識字嗎?這是我們和靜平師太的談話記錄,你要不要看一看。」
賽金花不再說話。
「你不僅每年都到泰山廟去小住,而且都是在每年的春天——是在你坐完月子之後。你瞞天過海,到寧波去,只是一個幌子。不過,你們確實矇騙了很多人,但你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北門鎮總會有人看出彭家的破綻來的。」
幾縷頭髮掛在眼前,賽金花不再理會這些頭髮,她低著頭,兩手抓著衣角,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眼睛已經沒有勇氣做自由運動了。
「賽金花,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們不是問案子的嗎?我到寧波去,還是到泰山面去,這和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你只須回答,我們剛才說的是不是事實。」
沉默。有些事情可以做,但說出來,比較難。
「你說啊!」
「是。」
「半八個小孩是誰的?」
直接說出來,沒有超強的心理素質和臉皮,難上加難。
「你們不是知道了嗎?」賽金花已經是怎麼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