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麼衣服？」

「穿一件風衣，是灰色的風衣。」

「身高是多少？」

「她沒有看清楚，買東西的人坐在腳踏車上，腳搭在店鋪門前的石階上。」

「腳踏車是什麼牌子的？」

「她沒有在意，下午沒有什麼生意，他男人到鄰居家打麻將去了，只有她一個人在店裡面。」

「此人是牛角鎮的人嗎？」

「她沒有見過，應該不是本地人——是一個生面孔。」

汪麻子三點多鐘回到家，此人在下午兩點鐘左右買豬頭肉，從牛角鎮走到小汪村需要三四十分鐘，時間上是比較吻合的。

嚴建華和左向東提供的情況確實非常重要。一般人家買滷菜，時間都會選擇在中飯和晚飯前，兩點鐘左右，中飯剛吃過，晚飯的時間尚早——一個不尷不尬的時間。

「此人買了多少豬頭肉？」劉大羽道。

「買了兩斤豬頭肉，半隻鹹水鴨，還有半斤花生米。」

「一斤半豬頭肉，又有鹹水鴨和花生米，兩個人，肯定吃不掉，三點鐘左右，肚子裡面的食物剛開始消化，就更吃不掉了。」

「劉副隊，如果再加上辜福才家的阿黑，就差不多了。」嚴建華道。

「難道殺害汪麻子和顧副才的兇手是同一個人？」左向東道。

「照這麼講，兇手在殺害汪麻子的時候，就想好了後面的計劃。」

「此人長得什麼樣？」

「臉比較寬大，也比較白，但臉上沒有任何特別的記號。」

「歐陽，我看這樣吧！拜訪過清雲住持之後，我們再去一趟牛角鎮，把趙小鵬也帶上。」

「行，這個主意很好，我們來一個按圖索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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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在牛角鎮買豬頭肉，就一定有人認識他。」

「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趙小鵬了。」

「現在就打，讓他在牛角鎮等我們。」

「大羽，不用了，讓左向東回去一趟，郭老，您也回去，把我們在辜家提取的指紋處理一下，這是當務之急。」

「歐陽，還是你想得周到。」

左向東和郭老在公主墓東邊的丁字路口和歐陽平他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