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男人確實存在的話,那麼,他一定是一個埋藏很深的人。
「這個人是不是小汪村的人?」
「應該是,你想啊!深更半夜的往汪麻子家跑,多半是本村人。」
談話到此結束。
汪家桃把大家送到院門口。
「大嫂,你如果想起什麼?請隨時告訴我們,找趙所長就行了。
「我知道了。」
同志們和汪家會匯合的時候,汪家桃家的院門又開啟了。一個影子朝同志們走來。
「趙所長,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汪家會迅速閃到了幾棵柳樹後面。
劉大羽和同志們迎了上去。
大嫂,你想到了什麼?」
「麻子每次走的時候,都要從我的小店裡面拿兩瓶酒——我說的是去年的十一月份。」
「大嫂,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我平時有記賬的習慣,麻子在我這裡拿東西,只會多給錢不會少給錢,但我還是會記在賬本上,這樣我心裡有數。」
「賬本還在嗎?」
「在。」
「請你拿給我們看看。」
汪家桃跑回堂屋,拿來了一串鑰匙,摸出一把,開啟小店的門,點亮了煤油燈,從貨架的頂部拿下一捆賬本,解開繩子,從裡面抽出一本,封面上寫著1993年。
汪家桃翻開筆記本,在煤油燈下確認了一下,然後遞給了劉大羽。
上面果然寫著「6號,麻子拿兩瓶酒,一共寫了九筆帳,從6號到15號。
這個資訊太重要了,如果汪麻子確實參與了盜墓的話,那麼,盜墓的時間應該是從11月6號到15號。這和刑偵隊最初的判斷是基本吻合的。這個時間和汪家桃回憶的時間只相差一天。
劉大羽想到了那個空酒瓶:「什麼酒?」
「洋河大麴。」
「每次都拿這種酒嗎?」
「當時,我的小店裡面只有這種酒。」
「是一斤裝的嗎?」
「是。」
「你家裡面還有這種酒嗎?」
「沒有了。」
「有空瓶子嗎?」
「有。」
「太好了。」
劉大羽從汪家桃的家裡帶走了一個空酒瓶。他要看看墓室裡面是不是這種酒瓶。
待汪家桃關上院門之後,汪家會從柳樹後面閃了出來。
「汪隊長,你幹嘛要躲起來呢?」
「家桃就是我們小汪村的人,我怕她見到我會不自在。山裡人,女人的臉比什麼都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