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柳骰子口沒遮攔 一句話洩露天機

古城疑案二 獨眼河馬 第2頁,共2頁

柳三順望望柳骰子,笑著道:「他就是陪我們玩玩——玩玩而已。」

「柳三順,你仔細回憶一下,去年的十一月份,汪家松有沒有到柳家灣來打麻將?」

柳三順吸了兩個口煙,他在認真地思考。

「打過,我想起來了。三順,你忘了,家松有一天晚上拉肚子,老往茅房跑,一圈麻將打了很長時間。就是在小汪村二愣子家喝暖房酒的那天晚上,他說吃壞了肚子。」柳骰子道。

「喝暖房酒,什麼叫暖房酒?」劉大羽是四川人,對南方的風俗知之不多。

「在我們這兒,新人結婚的前一天晚上都要喝暖房酒,第二天才是正日子,連早帶晚,一共要吃四頓。」

「不錯。是有這麼回事情。」骰子道。

「打了幾個晚上?」

「打了好幾個晚上,不過……」

「好幾個晚上?到底幾個晚上?」

「記不清了,大概有個晚上吧!不過……」

「不過什麼?」

「他打一會就不打了。」

「為什麼?」

「他這個人很古怪,喜歡看時辰,還喜歡看坐向,發現不對箍子,就不打了。」

「他那是找藉口,他的錢是要填那個無底洞的。」柳骰子突然冒了一句。

劉大羽覺得柳骰子話中有話:「你剛才說的‘無底洞’指的是什麼?」

柳骰子只顧低頭抽菸,他自知失言,突然噤若寒蟬。

王八的頭既然伸出來了,那就不能再讓它縮回去了。趙所長髮話了:「柳骰子,話又不能當飯吃,幹嘛要嚥下去一半呢?說,汪家松的錢填了哪個無底洞?」

柳骰子看了看柳三順。

「說吧!不說,這個坎是過不去了——你小子嘴邊從來就沒有一個把門的,說話跟放屁一樣,一點顧忌都沒有。別藏著掖著了,說吧!」柳三順終於發話了,「不過,話在這裡說就在這裡了——骰子,你可不能到村子裡面亂嚼舌頭啊。」

「麻子在柳家灣有一個相好,無底洞就是她。」

「此人姓甚名誰?」

「她叫汪家桃,是柳成山的老婆。柳成山三年前就死了。」

「汪家桃?她是哪裡的人。」劉大羽大概是想到了汪家松、汪家會和汪家貴。

「她是我們小汪村人。她在做姑娘的時候,就和麻子不清不楚。」這算不算家長裡短的事情呢?汪隊長的肚子裡面還隱藏著多少這樣家長裡短的事情呢?

劉大羽終於明白柳三順的「應景」之說了。汪麻子到柳家灣來打麻將是假,和汪家桃鬼混才是真。

也許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這是劉大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