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篇什麼c,明明是d!
(突然扣住了他的大手,在他措不及防的情形下拉起,直接按到她傲/人的胸/圍上……)
雖然昨晚付靳逾已經幫她把紐扣扣上,此時並看不到誘人的風光,但是隻隔著襯衫沒穿內/衣,大手直接扣上那觸感真是……
讓人熱血沸騰,情不自禁……
他只是自制力好了許多,並不代表他沒有欲/望,特別是對眼前這個小丫頭……
「大叔,感覺到了嗎?」
雷梓瞳趴坐在付靳逾腰上,一本正經的按著他的大手問……
「嗯?」
沙啞的聲音,顯得越發低沉……
「這個啊!」
雷梓瞳又挺了挺她的胸,隨之也更加用力的按了按付靳逾的在自己胸上的大手……
「c?」
劍眉一皺,滿臉藏不住的嫌棄……
「什麼c,你再摸摸!」
雷梓瞳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她量過好麼,明明就是d好麼!要知道她的身材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都說瘦子不是平胸就是矮,可是她雖然瘦,但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天生尤物用在她身上完全不為過好麼!
一手不夠,又拉起另一隻手往另一隻胸上按著,雙眼盯著付靳逾的表情……
「c。」
「c什麼c,明明是d好嗎?d,我的34d!你不僅老眼昏花了,連感觀都出問題了!大叔,你真是太久沒摸女人了吧,連最基本的手感測尺寸都不行了!」
「d?」
付靳逾那特別懷疑的語氣,頓時讓雷梓瞳炸毛了……
「不是,d?是,d!」
雷梓瞳咬牙切齒……
付靳逾沒再爭了看著面前快噴火的小傢伙,心情極好……但面上看出來的卻是那兩道劍眉卻反而皺的更深了……
「真是d嗎?真生疏了?是該去練練了!」
一副深思的模樣,配上他的表情,還真像回事!
「出去練什麼練,捨近求遠是什麼破道理,要舍遠求近懂不懂?」
「比如?」
付靳逾兩手就這樣按在雷梓瞳的胸上,吃著豆腐,還雲淡風輕的和雷梓瞳討論著,彷彿沒受到影響一樣……
「付靳逾,你故意的!」
雷梓瞳在看到付靳逾眼底笑意時,臉上一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雖然她節操所剩無已,但是主動讓大叔拿自己練,那就是在求/歡啊!雖然她非常想撲倒大叔,但那也是想,撲倒這樣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大叔來撲倒的,她只會象徵意義上的稍微掙扎一下,以示她節/操還有些殘留的……
「呵。」
撲倒過來要和自己掐架的小丫頭,付靳逾張臂抱住,翻身就把小丫頭壓到身/下,低頭精準的吻住她噘起的唇瓣。軟軟的,qq的。與記憶中的味道一樣,誘人的讓他根本就放不開。
突然被吻住,雷梓瞳瞪著雙眼,看著面前放大的俊顏,乖乖的閉上雙眼,兩手緊張的揪住付靳逾兩側的衣服。身體繃的緊緊的,哪裡還有剛剛的沒節操和放肆……
乖順的和只小貓咪一樣,躺在他的懷裡,任他挑開她緊閉的牙關,探入準備勾住她羞澀閃躲的小舌,在閃躲了幾下後,又悄悄的過去碰了碰付靳逾的舌尖,閉上的眼睛悄悄的睜開一條縫隙,看到正沉醉親吻自己的男人,又再次滿足的閉上美眸,學著付靳逾舌尖探過來的小動作,把自己的小舌靈活的往付靳逾的唇裡探去……
隨著雷梓瞳的動作,付靳逾只覺得小腹一緊,一道熱流衝上腦門,眸色隨之漸深……
咬住調皮探到他唇內的小舌,重重的吮起來。如同本是平靜的湖面突然開始波濤洶湧起來,吻也變得越發的激烈。本來還能跟上節奏的雷梓瞳被付靳逾火力全開的親吻,三兩下便腦袋成漿糊般,哪裡還記得學他的動作,更加不記得任何關於親吻應該如何如何,巴拉巴拉的。
和尾巴她們研究了半天的策略瞬間忘到了九霄雲外,所有的感觀和意識只剩下那滾燙的氣息,滑溜的舌尖以及彼此間口水交融時,那曖昧的聲音。
氣息紊亂,呼吸困難。臉因為付靳逾過於激烈的索吻而染上媚人的嬌媚,紅的快滴出血來。整個繃緊的身體此時仿若無骨的躺在付靳逾的身/下,軟成了一灘水……
意亂情迷,天雷勾地火,寶塔鎮河妖,大叔撲倒蘿莉……
叉叉圈圈,圈圈又叉叉……
身上突然一鬆,雷梓瞳從滿是粉色泡泡的幻想裡睜開雙眼時,本來還壓在她身上的付靳逾此時已經離床三步距離,在她的視線下走到衣櫥邊……
還處於缺氧狀態的雷梓瞳,小嘴張著,大口的呼吸著。整個腦袋瓜子還缺氧狀態,組織語言明顯要困難了許多。只是看著付靳逾轉眼已經離自己好幾步距離了,想開口抗議怎麼不繼續了,但是卻在看到付靳逾的動作時,把到了喉嚨口的聲音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脫……
脫……
脫掉脫掉,睡袍脫掉……
脫掉脫掉,內/褲脫掉……
脫了……脫了……
只見站在衣櫥邊的付靳逾的雙手正拉在睡袍的帶子上,一扯開,雖然背對著雷梓瞳,但是看動作,明顯就是兩手正扣著睡袍口,只要他再稍微一拉,睡袍就會從那肩膀滑下來,露出他的身材。
垂涎欲滴啊……
不知道大叔這幾年的身材有沒有變得更好,不知道那肌肉還是不是如同以前一樣,有沒有疏於鍛鍊而沒肌肉了。
肩膀露出來了,露出來了……
再往下,再往下,最後是轉身後再往下……
背對著雷梓瞳的付靳逾此時嘴角勾著一抹邪肆的笑容,在睡袍露出一點肩頭的時候,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住了,兩手一攏,那剛露到外面的一點點肉又給擋在了睡袍裡。
「靠。」
看的正火熱的,內心正期待值滿滿的,腦中yy的畫面是極噴鼻血的。
突然就沒有了……
沒有了……
雷梓瞳被卡在半空中,忍不住飆了一句髒話。
這就相當於尾巴說的把你送到了高/潮前端突然停下來,實在太忒麼的賤了。雖然,她不是很理解,高/潮前端到底是啥滋味。但是,看尾巴那一臉恨的牙癢癢的模樣,能讓尾巴恨成這樣子,那一定是相當的賤啊!
相當的賤,那就一定是能夠和此時付靳逾拉開一點又遮住的行徑一樣的等級……
賤的沒邊了!
「差點吃虧了。」
拉好睡袍的付靳逾一手拿過衣服,轉過身來,一臉還好我發現的早的表情看著床上看的眼睛快凸出來的雷梓瞳,無比賤的感嘆了一句。
差點吃虧了!!!
差點吃虧了!!!
他虧毛了!!!
被她雷梓瞳看是他的福氣好麼!
「付靳逾,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吃虧了!」
雷梓瞳準備彈起來,只是無奈剛剛被親的渾身發軟,彈跳動作本來應該很是有震懾力,以及非常完美的,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雷梓瞳的彈跳動作只是像魚到了沙灘上試圖彈跳,只是稍微翹了一下尾巴就落到了沙灘上,而雷梓瞳只是腿和手稍微動了動,又無力的躺回了床上。
耽擱間,付靳逾人已經到了浴室的門口。賤的沒邊的付靳逾還一副正人君子差點被人佔便宜的表情看著雷梓瞳涼涼的丟了一句:「字面上的意思。」
「我去你大爺的付靳逾!」
雷梓瞳暴走的把一邊的枕頭洩憤的往付靳逾砸,只是一來付靳逾丟下一句話已經拉上浴室門了,二是她手腳軟枕頭只是扔了一點就到了自己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