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就如同那一夜,她鬼‘迷’心竅的讓情感壓住了理智,沒有推開他……
這個,她愛進了骨髓的男人……
她,捨不得。
「笑笑。」
周磊感覺到自己‘胸’口一陣溼,她的眼淚肆意的沉浸了他‘胸’口的衣服,滾燙的眼淚灼燒著他的心。伸手試圖把她從自己的懷裡推開些許,可是雙臂環在她的肩膀上,只感覺到她依在他的‘胸’口,緊緊的捨不得離開。
「上官萱。」
周磊手上不由的用力了些許,上官萱被從他的懷裡推開。緊咬的‘唇’瓣,淚流滿面的臉。上官萱懊惱自己的眷戀,懊惱自己的哭泣。一句對不起,蘊含了她的身不由已。
情感凌駕在理智之上,她總是如此力不從心。如果能默默守候,興許就不會如此貪心,只是得到了再放手,石頭,我該怎麼捨得……
「我沒事,只是……只是……」
想找個藉口掩飾自己的不幹不脆,只是,如此的失控,怎樣找到一個最恰當的理由……
「我給你做早餐,你去等一會兒,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狼狽的找尋不到理由,又狼狽的無法以此刻如此狼狽的模樣面對周磊。曾經的心甘情願守候,如今的戀戀不捨的不捨得鬆開握在掌心的……
見上官萱總是不聽自己說一句完整的話,周磊有些惱的扯回上官萱,往洗理臺一按,一手扣住她的‘唇’瓣,低頭就‘吻’住她的‘唇’瓣。因為哭的太過於失控,眼淚早已經滿臉,更是鼻涕連連的。
當‘唇’瓣被堵住,眼底還沒有控制住的眼淚順著兩頰滑下,流進‘唇’瓣裡。被扣起的下額,承受他讓人窒息的‘吻’。
睜大的雙眼,看著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臉。上官萱被‘吻’住整個人呆住了,兩個人親密的事情做過,只是,他不是已經選擇了煙學姐嗎?為什麼,這個時候,要親自己……
「傻丫頭,真是個小笨蛋。」
直到她忘記了哭泣,整個人好似都沉浸在了他的親‘吻’當中。只是,眼睛一直都睜大著,那樣圓溜溜的看著他,眼底有著困‘惑’,有著欣喜,更多的是對她自己的怨懟。
「石頭……」
上官萱被鬆開的‘唇’瓣,已經忘記了哭,只是眼眶的眼淚並沒有因此而停下。眨了眨眼睛,讓眼前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明。盯著面前清晰的臉,看進了他的眼底……
從他‘吻’住自己的那一刻,上官萱便已經在淚眼朦朧中看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在告訴她……
此時沒有眼淚的遮擋,看著周磊的眼神已經很清楚,上官萱呆呆的看著周磊眼底自己沒有看錯的意思……
「我說過,會對你負責。」
周磊看著她眼底的不敢置信,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無法責備她的沒有自信,這樣傻乎乎的只想著退讓,當年的事情,有錯的,也是他。只是最後,承擔一切的人卻是她……
「笑笑。」
周磊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認真的看著她。
他許諾會對她負責,便會對她負責。即使煙兒回來,他也未曾動搖過。從決定放棄煙兒開始,他的心已經在為笑笑敞開。他不是沒有想過煙兒有一天會回來,他也絕對不會像其他男子一樣,在兩個人之間搖擺不定。
所以,從煙兒回來的第一天,他便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明白。
他和笑笑在一起了,而且,以結婚為提前‘交’往著。他已經認定了笑笑,會對笑笑負責。
如他和煙兒說,他虧欠了她,卻不能再辜負笑笑,這個,為自己付出了太多的‘女’子。
「我十點是要飛英國,卻不是挽回煙兒的。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對你說,但是,笑笑,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我只是去英國把煙兒接回國。她現在不適合一個人在國外,我,暫時沒有辦法對她不聞不問。」
「煙學姐,她怎麼了?」
上官萱聽到周磊凝重的語氣,也有些擔憂了。見到煙學姐的時候,她都是打扮的很得體才會出‘門’,雖然看起來比幾年前在英國看起來更為纖細,但是,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也許當時是因為她刻意妝點出來的結果……
「她……」
周磊‘欲’言又止,有些事情,他無法越過煙兒告訴笑笑。畢竟這涉及了個人隱‘私’,而且,煙兒最不願的應該就是讓笑笑知道這一切。讓自己知道,已經讓她覺得狼狽不堪,直接躲到了英國。
只是,那片對她來說是惡夢的土地,為了給他和笑笑兩個人留一片安靜的領土,她回到那片會做噩夢的地方,如何安生……
「等我回來。」
最終,周磊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上官萱的眼睛,認真的說著。
「好。」
對周磊的任何言語,她都無力拒絕。對於他沒有開口說的,不追問。他讓她相信,她便願意相信,他讓她等他回來,她便等他回來。
「石頭,我等你回家。」
上官萱伸手環住周磊的腰身,一句回家,寄予著她渴望與他有一個家,渴望的一生一世。
英國,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