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baby儀】的生日,親愛的生日快樂。大家有時間在留言板置頂留言裡,給個祝福,謝謝!
吞噬人般的吻,掃過她唇內的每一個角落。拉扯著的舌尖,直吮的有些麻疼。他還在肆意的卷著她的氣息,越發的欲罷不能……
緊緊相貼的身體,某處抵著上官萱的腰下方,越來越明顯。
上官萱臉因為憋氣,越來越紅。氣息也是越發的不穩起來,手緊緊緊的扣在他的腰側,在意亂情迷間,伸手摟住……
胸口一雙大手在揉弄,越發的讓意識更是迷亂。上官萱雙眼漸漸的迷離,染上層層的水氣。睫毛輕顫著,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只覺得雙腿軟的厲害,只能緊緊的摟著周磊以穩住自己快要癱軟的身體。
一切如此順理成章……
只是,熱情如火的氣息,熱情如火的動作嘎然而止……
大手依然罩在她的柔軟上,灼熱的呼吸卻是貼在她的頸側,抵在那裡,粗重的喘息聲,如同每一次一樣。並未再繼續下去,只是埋首在她的頸間,明顯是在緩和他的呼吸……
頸間灼熱的呼吸,騷動的心。酥軟的身體,因為他的灼熱氣息,越發讓她的身體發軟。只是,迷醉的雙眼微微睜開,眼底慢慢恢復的清明,也伴隨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難過……
一次又一次,他總是在情/欲難壓的時候停下,總是用似要把她給揉進他身體裡的力道緊緊的摟著自己。那灼熱的身體反應,硬的厲害抵著她,讓她那一片的肌膚都有一種要被燙傷的感覺……
他明明有如此強烈的渴望,為何,又在此時停下來……
眼眶突然有些酸澀,為這一刻的委屈……
他,為什麼不願意碰自己……
「為……什麼……」
有些低的嗓音,帶著一絲輕顫,上官萱的手緊緊的摟著周磊,那麼用力的收緊。緊緊的咬著下唇,壓抑著自己難過的心情。
周磊正在緩和自己那暴走的欲/望,一根弦從拉斷後。兩個人之間從吻開始,每一次的親密接觸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如果不碰到,不品嚐她的甜美和身體的柔軟,倒不會渴望的如此強烈。
越發的覺得,每次觸碰後便如同吸了罌粟一般,不想停下來。一次比一次困難,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自我折磨啊……
「嗯?」
周磊的眼神還因為情/欲的渲染而深邃黝暗,抬頭時看著被自己吮的微腫的紛嫩唇瓣,以及一臉紅潮,嬌媚的讓他很想再次攫取她那正微張的唇瓣。手因為剋制而收緊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拉的更貼近他的身體……
「是不是我哪裡不夠好……讓你不想碰……」
他這樣,讓她真的覺得自己沒有魅力。可是如果沒有魅力,他為什麼又會起反應。
「還是……石頭,你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上官萱雖然對那夜的畫面,極少的去回想。那一夜,是她最美好的記憶,卻也是讓她覺得歉疚的一夜。想起那一夜,便會想起對煙學姐的歉疚,想起她的無心造成的局面……
周磊本來就壓著有些困難了,而看著上官萱那雙眸裡蘊含的涵義,眼神那若有似無的往他下半身瞄……
「我沒有問題。」
周磊幾乎是咬牙切齒了,那雙眸子恨不得吞了上官萱……
「那……」
上官萱看著周磊惱怒的眸子,也是,雖然那一夜自己沒敢多想,但是,感覺還是知道的。那一夜,石頭他……
因為想到,上官萱的眼神此時明顯的嬌媚了許多,更是含羞帶怯。那眼神看的周磊只覺得小腹處的一股邪火燒的更烈了,熊熊之勢,眼見已經要拉斷最後一根弦……
「真的可以嗎?」
周磊的眼神越發的灼熱,看著上官萱的眼睛,詢問。
他只是想讓給她多一些時間,讓她能夠安下心來。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只是想和他做,才會和她在一起。如果在一起,立刻就和她發生關係。他只是擔心她會胡思亂想,才會一忍再忍,想要再過一段時間……
即使,忍的真的有些辛苦……
上官萱被問懵了,睜大著雙眼,裡面滿是迷茫然。什麼真的可以?
「要你。」
周磊的唇瓣已經剋制不住的貼上了她的唇瓣,她那微張著唇瓣,一臉茫然的呆萌樣,讓他的理智岌岌可危。
他是為了尊重自己才忍的嗎?
上官萱好像突然明白了周磊言語間蘊含的意思,一時間,複雜的情緒一bobo的襲來。有些猛烈,猛烈的讓她大腦都沒辦法正常思考。只覺得,想了很多,卻沒有想過會是因為尊重自己才會如此……
嘴角,忍不住溢位一抹甜蜜的笑容,對於他貼在自己唇瓣上的薄唇,主動的把自己的舌尖送了過去……
幾乎是在同時間,周磊已經咬住她送過來的舌尖,重重的吸吮起來。比剛剛更加狂肆的力道,更加熾烈的熱情……
被壓在深色大床上,鼻息間全是周磊的氣息。衣衫漸解,似帶著電流的大手一一的掃過自己的身體。柔軟的身體,玲瓏有致的身段。大手火速的解著她身上的衣服,去除那一夜的醉意朦朧,意識並非特別清醒。
白希的身體,躺在深色的大床上,更顯得肌膚的嬌嫩。
上官萱的大腦早就已經迷糊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眼底只看得到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觀只能感覺到他的大手從自己的頸到胸,再一路向下,一一的掃過,每一處都讓她的心一寸寸的軟下來。
心跳如雷……
在周磊沉腰佔/有她的那一刻,上官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久未經人事,身體被撐開的那一刻,有疼,有麻,有酥,如同此時的心情,百味交集在一起。
雙腿纏在他的腰身,雙臂在他的後背收緊。閉上雙眼,頭埋在了他的頸間,一聲聲細碎的呻/吟聲,把她的全部都交於了他……
一夜,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放肆的在她的身體上烙下他的痕跡。
上官萱本長的很好看,此時,因為心情好,加上滋潤後,皮膚更是嬌嫩迷人。踩著步子,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風情也是讓人無法挪開眸子。
「沒事沒事,李行長,我在這裡等你。」
上官萱走到約定的會所的門口,剛從車裡下來,便接到了電話,說是因為堵車,要稍晚到。
掛了電話,上官萱臉上的笑容未曾因為對方遲到而有一絲不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揚起,極是好看。
眼神都是迷人的,裡面透著怎麼也掩藏不住的幸福。
三天一晃而過,那一晚的不適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想到那天晚上,石頭的熱情如火,一次次的抵在自己最深處,攀附著他的肩膀,被他帶入欲/望的洪流裡。
那種與他緊緊相融的感覺,身與心都極為愉悅,即使第二天一早醒來,渾身跟散架般的疼痛難忍。連一早的早飯都沒有起來準備,一覺睡到十點才醒來。
下午到了公司,看別人的眼神都覺得是在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還疼嗎?」
在石頭的辦公室裡,石頭的眼神都讓她臉上火辣辣的。
因為過於沉浸在幸福當中,並未注意到周遭的環境。
黎慕然此時剛好到會所,上官萱剛坐進電梯,電梯剛關,黎慕然的後腳剛到。
上官萱剛出電梯,人剛走出來,便見有人迎面而來。
「踐人。」
上官萱在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襲來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後退。但是因為太突然,就算退的再及時,臉頰還是被她的指甲滑過,疼的上官萱倒抽了一口氣。
迅速的再後退幾步,看著面前踩著高根鞋,畫著很精緻的妝的女人。雖然妝畫的極好,可是依然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憔悴。她的目光正陰狠的看著她,眼底滿滿的都是恨意的眸光……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上官萱被莫名其妙的抽了一巴掌,臉色已經微微的變了。但是,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副憔悴的模樣。應該是認錯了人吧,看她這個模樣,應該是受傷不輕,把自己認錯了……
上官萱的脾氣壓了下去,沒和眼前這個女人計較。臉上有些疼,不知道被劃成什麼模樣了。
轉身,便準備去洗手間看看自己的臉,看能不能遮掩住……
「你個小踐人,你給我站住,今天我非得刮花了你這賤蹄子的臉,讓你再勾引別人的男人,你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小三,踐人!」
女人一見上官萱不搭理自己的轉身就走,眼底的怒火明顯更甚了。踩著高根鞋,步子邁的極大,一手扯住上官萱的手腕,極用力的扣著,嘴裡罵著。
「大家都看看,就是這個賤蹄子,專門勾引別人的男人。十九歲就知道勾引好朋友的男朋友,拆散了別人……現在吃著碗裡還霸著鍋裡的,竟然勾引我的老公……讓我老公心心念念都掛在這賤蹄子的身上……」
頓時,本來都置身事外的人一聽到小三,有些女人深受其害,頓時都像是被引起了共鳴一樣,立刻開始附和起來……
19歲的那一年,那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想拔卻永遠也拔不掉的刺。
臉,幾乎是在聽到19歲那年的事情時,臉色已經慘白一片。被扣著手腕都不自知,而眾人的指指點點也沒有回應。
本來還持懷疑態度的眾人,在看到上官萱那變了臉色,都覺得她是預設了。頓時,一句比一句難聽的暗諷聲。
扣著上官萱的女人更是得意了……
「打死你這個踐貨。」
女人見上官萱走神,想到幾天前看到的畫面,想到這個女人得到了他的所有關注。想到,他看她的溫柔眼神,所有的怒氣都已經聚集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撕碎了她,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住手。」
在女人抬起手的時候,被一雙大手扣住,隨之上官萱身體有些茫的被帶開,依進了一個懷抱裡。
「你鬧夠了沒有?」
黎慕然看著懷裡慘白一片臉的上官萱,眼底染上一抹心疼。把她護在身後,目光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還說你和她沒有關係,你還說和我離婚是和她沒有關係。那你護著她做什麼,這個踐人,勾引你,讓你和我離婚,我憑什麼不能打她。」
上官萱的唇白的嚇人,看著面前的女人。長的很美,只是因為嫉妒和憤怒,臉已經扭曲了。在看到黎慕然護著自己的時候,那張臉更是猙獰的可怕。
「對不起。」
黎慕然看了一眼上官萱,突然走到對面女人的面前,伸手拉住她,冷聲的說道:「走。」
「放開我,我要收拾這個踐人,我要毀了她那張狐媚的臉,看她怎麼出來再勾引男人。」
黎慕然直接沒再理女人的叫囂,直接拖著女人離開。而隨著女人的離開,這裡的議論聲並沒有停止。上官萱站在原地,承受著眾人的目光。
「笑笑。」
周磊事情談完,車經過這邊,想著上官萱今天約見李行長,便想過來招呼一聲,順便和笑笑一起回去。
只是剛上來,便見著上官萱站在那裡,臉色白的可怕。臉頰上還有著三道劃痕,而四周隱隱能聽到議論聲。
「看她裝的那副無辜樣子,19歲就開始勾引男人,真是天生的小三。」
「就是,勾引自己好朋友的男人,最賤了。」
「真是踐人。」
周磊明顯的看到上官萱臉色更是白了幾許,伸手摟住上官萱,看著她眼底難掩的歉疚和難過。目光冷冷的掃過四周,把那些投在這裡的目光一一的看了回去,摟緊了上官萱往裡走……
「石頭……」
上官萱被帶離了人群當中,看向身邊的周磊。在聽到關於柳煙,關於19歲那年的事情開始,她的大腦便自動的開始停擺,想要平靜都無法平靜下來。
「我先去補個妝。」
沒敢去看周磊的眼睛,有些人,像是一個禁忌一樣,不敢去提。
不確定周磊有沒有聽到,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是如何。
鬆開的手,急忙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周磊站在原地,看著上官萱的背影……
此處不甚明亮,陰影一層層的打在他的臉上,隱晦不明……
晚上,上官萱留了下來。
「石頭……石頭……石頭……」
一聲又一聲,嬌媚又誘人的呻/吟,白嫩的雙腿圈在他的腰身上,努力的迎合上去,承受他一次比一次的力道。
今晚的上官萱格外的纏人,從送走了李行長,從坐進車裡,上官萱的表情就一直不對。臉上塗抹了藥膏,程貝貝有送來一些日常用的藥膏和內服的藥。上官萱塗抹後,臉上的傷已經不疼。
只是,心口處那被撕裂開來的疼痛,回憶,總是最為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