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的極度給力,可是說了半天就像是對空氣說話一樣……
「風擎宇,你給點回應會死嗎?」。
風擎宇依然是沒有反應,只是站在一邊,目光靜靜的看著手術檯上的女子,目光裡流露出來的那絲太複雜深沉的情感,百轉千回,一時間也分析不出來究竟蘊涵了多少的涵義在裡面……
「真無聊!」
嘴裡說著,但是漸漸的消音了,安靜了下來。一時間手術室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了手術刀和其他儀器碰觸時發出來的聲音。
興許是風擎宇渾身透出來的那股子情緒讓人無法再繼續說話……
整個人好像被帶入了他的世界裡……
那目光,如果說不在乎手術檯上的女子,除非所有人腦子都壞了……
漫長的時間裡,風擎宇都一直站在那裡。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
四小時……
身後的男人已經眯了一覺醒來,風擎宇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那裡,整個人跟望妻石一樣,動也不動。
目光像是被強力膠水定住了一樣,粘在沙貝兒身上。
四個小時,對於等待當中的人來說太過於漫長……
對於生死線上掙扎的人來說,也太過於漫長……
四個小時,對於風擎宇來說,腦中閃過的畫面太多……
靜靜的看著沙貝兒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時,記憶彷彿突然間蜂擁而來……
拉回到了那朦朧記憶的一夜,他未曾真的去想那一夜的發生……
顫抖羞澀的女子,從一開始的恐懼害怕到細聲的哀求,再到疼痛的尖叫再到不由自主的投入,細碎的呻/吟……
那一夜,他幾近沒有用多少溫柔,只是發洩yu/望。
她說,兩個本來沒有交集的人卻因為她的一個好心而落的村毀人亡,失去親人,失去依靠。
因為他,她懂得了什麼是愛情,懂得了什麼是痛,什麼是無奈。
一次次的為了睿睿妥協,一次次躺在他的身/下,承受他的欲、望。
他從未顧及過她的感受,她在他身下他叫著小白痴的時候,她的感受……
他要她生下睿睿便離開,不許見睿睿的時候,她當時的感受……
她說,他仗著的無非是她對他的愛……
的確,他仗著的真的是她對自己那毫不掩飾的愛……
在第一次她為他擋槍的時候,他只覺得是多餘。他根本就已經發現了對方的存在,可以在自己安全的範圍內解決對方。可是,這個女人卻多事的跑出來,幫他擋了一槍,讓他欠了她一個人情。在他的眼底,弱者還要去幫強者擋槍,是多麼愚笨的事情……蠢透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
他從來沒有去想過,她為什麼會為他擋槍。
就如同這一次,他讓她在原地等他。可是在發現他有危險的時候,他在聽到她的腳步聲時,轉身間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她再次毫不猶豫的向他衝過去,幫他擋槍……
當子彈從她的後背穿過胸腔的時候,他的腦中浮現的不再是她為什麼會這麼愚笨,這麼蠢……
因為,在她擋住截住了子彈的時候,她眼底的那不掩飾的放鬆。
她的眼睛清楚的在說,還好他沒事……
那麼清楚的,他讀懂了……
似乎是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什麼……
在他面對危險的時候,她本能想的不是他能不能應付,可不可以應付。她去擋是不是多此一舉,而是一種本能。
本能的想要護他,本能的不想他受到傷害。本能的哪怕是知道擋的結果可能是死亡,可是她卻寧願拿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
在別人眼底是多餘的,是自以為是,是愚笨。
可是在她當時的腦海裡,唯一的指令只有不想他受到傷害。
一種本能的反應……
本能……
這兩個字太有衝擊力……
他一直都知道她愛他,不管是嘴裡多倔強的否認,不管是多冷漠,他知道她內心深處是有他的……
只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份愛有多深……
直到,她撲向他的時候,直到她的身體感覺到了痛苦,看到他沒事眼底閃過放鬆,直到她的身體滑下,直到她疼的面色慘白生命在流逝他抱住她的時候……
她的眼底依然沒有一絲後悔……
究竟是愛的多深,才會甘願為了對方而犧牲自己的生命。
那一刻間,風擎宇突然看懂了懷裡的女子,也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她對他的愛,深到他無法去想象的地步……
腦海中一的幕幕像是電影一般的在播放,點點滴滴……
不是不知道,不是看不見。只是從來不曾放在心上,不曾費一點心思去注意去想……
才能如此的視而不見,視她的付出和一次次的退讓而不見……
才會讓她痛了再痛,忍了再忍,退了再退……
當他的手掐上她的脖子上的時候,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心碎。
他看得懂她痛了,卻是不懂她為何突然間那樣絕望。
現在,突然懂了……
如果她的愛深到他都無法想象,那麼,在他為了小白痴的木雕掐上她脖子的時候,她心疼成了什麼樣子……
風擎宇內心在受著煎熬……
如果她死了……
那麼他……
一個如果,已經讓他有一種不能呼吸的感覺……
如果這個世上再沒有一個叫沙貝兒的女子,再看不到她的一顰一笑,看不到她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動,再也不能擁抱她溫軟的身體,感受不到她在自己懷裡安靜的入睡,看不到她恬靜的睡顏……
他會如何……
拳頭,開始慢慢的收緊……
一個如果,讓風擎宇眼底醞釀了太多的害怕……
他……
終於懂得了,什麼叫害怕……
小白痴嫁了安澤,他痛苦,卻是隻要她幸福便是祝福。
如果是她……
沙貝兒,嫁於其他人……
他應該會直接要了對方的命,再把沙貝兒奪回來……
她是屬於他的……註定是屬於他的……其他人不可染指,不可擁有……
如果童炎玦真的碰了沙貝兒,現在的童炎玦還會活著嗎?
仗著,依仗著,所以從來不去過多的考慮。不去換位思考,總覺得不需要……
可是……
在看到她生命流失的時候,風擎宇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很混帳。
難怪媽總是罵他臭小子,混賬東西……
他欠了她,很多!
目不斜視,真的是目不斜視。
雖然露出一半邊如凝脂般的肌膚,主刀取子彈的醫生真的只敢把自己的目光定在傷口範圍邊緣,不敢往其他地方掃上多一眼。真怕這個手術做完,自己會因為多看了不該看的地方一眼而丟了性命……
漫長的四個多小時,終於讓手術結束。
幾乎是縫合好後,立刻伸手扯過一邊的無菌醫蓋上那露出來的肌膚……
硬著頭皮轉頭,看向一直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的男人……
這樣子站在那裡釋放無形的壓力,嚇他們真的好嗎?
「z先生。」
對著躺靠在那裡已經無聊的畫圈圈的名叫z先生的男人恭敬的開口,再轉向風擎宇雖然不知道稱呼什麼,但一看和z先生能夠平起平坐,甚至還略勝一籌,不用說這個男人的身份有多尊貴……
「這位小姐的子彈已經取出,縫合,暫時無生命危險。」
暫時兩個字一說出口,頓時就覺得腳底板又開始發涼了,被風擎宇的一個冷眼給發的雙腿都要打顫了……
這雖是習慣性的語言,但是事實啊……
此時風擎宇已經握著沙貝兒的手,冰冷的小手,沒有一絲溫度……
「病人失血過多,體質較差,什麼時候甦醒因人而異。前兩天病人可能會隨時高燒,需注意。」
醫生一說完,就和z先生點了個頭,咻的一下不見人影了……
風擎宇並非沒有中過槍,也不是沒看過沙貝兒中槍……
只是……
這種感覺……
早已經不一樣……
冷風連夜飛到了加拿大……
趕到醫院的時候,外面守著的人一看是冷風,立刻放行讓冷風入內。
本來無精打彩的zak,人稱z先生,一聽到冷風趕來了。瞬間就精神了,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就要去迎接冷風。
冷風一路上步子都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特殊病房外。
剛出電梯,便感覺到一陣風襲來。
冷風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往一邊一閃,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
「小冷冷,想死我了,快來給我抱一個。害羞什麼嗎?」。
說著,撲了個空的某個不要臉的男人又要撲上去。
只是冷風又是身形一閃,避開了跟狗皮膏藥一樣的男人。
「滾開。」
一個字,已經透露了冷風的不悅。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和這個沒節操的男人浪費時間……
在知道沙貝兒中槍後,他的心就沒安過。在聯絡到zak的時候,讓他解決銀行的事情,並且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搶救沙貝兒後,立刻安排了飛機往加拿大來。
手機也沒敢開,還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風拓熙和袁點點……
「沒見過這樣過河拆橋的,又不是讓你上我的床,不過是抱一下而已……」
咕噥著,完全沒有一個老大該有的形象……
冷風直接無視的繼續往前走……
「這麼擔心,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躺著的是你的女人呢?」
zak在後面涼涼的咕噥,只是話音剛落,只見冷風突然停下腳步,眼神充滿了殺氣的看向男人。那眼神,完全沒有把zak當成加拿大第一把交椅,眼神里透露著如果他再多廢話一句,他不排除會直接滅了他……
「禍從口出。」
從未看過冷風這樣的眼神,zak也是一愣……
他這是威脅他的意思嗎?
他就是隨便說說……
沒有想到,好像戳中了……
裡面躺的女人,該不會真是冷風的心上人吧!
和風擎宇看上同一個女人,這是多逆天的劇情。
逆天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那個女人那麼普通,究竟兩個人的腦子哪裡搭錯了線,才會讓冷風和風擎宇同時看上了……
從手術室出來,風擎宇便一直坐在一邊……
冷風敲門無人應,在敲了幾聲後自己擰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風擎宇的側臉,雖然依然是俊美非凡,可卻透著憔悴。
視線一直注視著病床上的女子,目光動都不動。
冷風的目光剋制的慢慢移向床上的沙貝兒,在看到她那毫無血色似是沒有生氣的臉時,呼吸,跟著一窒。
心口一陣壓的難受……
眼神也跟著變了……
眼神剛變,冷風便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掃來,明明是無波瀾的眸子卻似透著讓人窒息的警告。
冷風心下一緊,為自己一時間沒有控制住的情緒而迅速的低下頭。
「風少,這邊z已經安排妥當。西西里島一切也正常……」
正說著,電話又響了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冷風的聲音微頓。看向風擎宇,請示著風擎宇,風拓熙的電話應該如何處理……——
8000加更——
今天一萬二加更完畢,明天見。
小夥伴們記得甩甩紅包,丟丟月票,撒撒推薦票╭╮
ps:咱們不說醒不醒來的問題,太拉低智商了。咱們討論一下,關於貝兒醒來後,某人會不會表白的問題……你們說,可能嗎?你們說,可以嗎?你們說,期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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