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八千字,補昨天少更的三千字。
在她渾身僵硬無意識的哀求中輕語道……
沙貝兒幾近是絕望中無意識的暱喃,所以風擎宇貼上來的時候,以為他是要繼續做下去,心沉進了谷底。只是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側,卻並沒有含上去,也沒有舔上去。
只是貼在她的耳側,沙啞說了一個字……
「沒!」
似是整個黑暗的空間,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光亮從那縫隙裡慢慢的滲進來……
無神的雙眼終於有了些反應,在找著焦點。
風擎宇似乎是明白了沙貝兒的情緒……
薄唇從耳側移開,俊臉貼的她很近。兩個人之間只剩一指的距離,所以沙貝兒眼底的那絲光芒被風擎宇盡收在眼底。
最真實的情緒,沒有絲毫偽裝和隱藏……
沒有開口,卻是扣緊了風擎宇的手臂。
這是她唯一擁有的……
真的是她唯一覺得自己完整擁有他的……
一份從來沒有得到回應的愛,糾糾纏纏已是好幾年。卻是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回應,她擁有的真的只有這一點。
這是一種多麼卑微的心情。
這份乾淨,她真的需要。
否則,連和他唯一連繫的關係,都找不到了理由。
她和他,真的會窮途末路……
「沒有!」
薄唇再次吐出兩個字,要比剛剛貼在她耳側說的言語少了許多,卻是更加肯定。沙貝兒的眼神,真的觸動了他的心。她的那份情緒,難得的被風擎宇看懂。
他沒有,沒有碰其他女人。
即使身體有著反應,但不是她就不是她。即使身體有反應,但是,卻不想要碰。
在壓住其他女人的時候,腦中閃過的只是熟悉的香味。就算身體脹痛著想要宣洩,卻也不想要佔有身/下的女人。
所以,只是壓下停頓了幾秒,便已經起身。
並非不可以要其他女人,也並非解決不了身體的欲/望。只是,好似真的已經習慣了一個女人的味道,深入了骨髓。身體給的反應,卻是讓靈魂沒有任何一點想要佔/有的意思。
更別說,只是一個吻就想要撲倒進入狠狠的要……
看進了她的眼底處,一句沒有,帶著絕對的肯定……
風擎宇不會說謊,更不屑說謊。
如果碰了就是碰了,沒有就沒有。
他說沒有就一定是沒有……
絕對不會因為顧及她的感受而欺騙,因為如此,所以他口中吐出來的字眼才是那樣的值得人相信。
莫名的酸澀和難過,並非是之前那種被剝奪了唯一擁有的而絕望難過,只是一種莫名的情緒從心底翻湧而出,帶著難以言喻的淚意。
眼淚,又肆意湧出,比剛剛的無聲哭泣還要可怕。
那眼淚跟決堤的水流一樣,狂肆而湧出。
風擎宇傻眼了……
看著那像是不要錢往外湧的眼淚,再次茫然了。
實在不知道這又是怎麼了?
如果說之前哭是覺得他碰了其他女人吃醋而覺得他髒,所以矯情的哭。
現在呢?
她又是為什麼哭?
不是和她說了自己沒有嗎?
既然都沒有,她也就沒有吃醋的理由了,她為什麼還會哭?
「只想和你做。」
風擎宇見沙貝兒淚不止,再次感覺到女人真的是非常複雜的存在。為什麼每個反應都讓人這樣莫名其妙,不都說沒有了嗎?為什麼還哭?無奈只能又解釋了一句。
沙貝兒哭的瘋狂,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這張刻進了自己靈魂深處的容顏。
其實,哪裡會不在乎。
其實,哪裡真的不愛。
只是不敢在乎,不敢再愛。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只是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他勾走了魂魄再次踏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他此時糾結的表情,那皺成了一團的眉頭。
剛剛闖進來時的怒氣,以及他的一句解釋……
其實,他是有些在乎自己的是不是?
沙貝兒的心在顫抖著。
不能不說風擎宇的一句解釋都足以讓她的心失了頻率……
手突然往上,摟住了風擎宇的脖子,卻不是湊上唇瓣,而是順勢用腳支撐著坐起來。
移動間,便已經跨坐到了風擎宇的腿上,把風擎宇的後背按貼在椅背上面。手依然扣在他的肩膀上,哭過的眼睛,亮的晶人。眼淚,還有一點鼻涕,看起來有些狼狽……
風擎宇此時注意力在沙貝兒究竟要做什麼之上,在看到她推起他,跪坐到了他腿上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黯沉……
手也同時扣緊了沙貝兒的腰身,緊緊的貼進自己的小腹。盯著沙貝兒的表情,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沙貝兒看著風擎宇,此時的她有一點失了控制。
忘記了要壓抑自己的心,腦袋好像還有些暈乎乎的,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給的一點甜頭,此時,她想接受。
「風擎宇。」
沙貝兒貼近風擎宇,很亮的眸子認真的看著風擎宇黑沉的眼睛,沙啞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後也只許和我做,聽到沒有!否則,我就再也不和你做!」
見風擎宇不說話,沙貝兒捧著風擎宇的臉,咬了一下他的唇瓣,提醒他要應允……
「嗯。」
只要她不和他鬧,乖乖的。他哪有那個閒情雅緻和別人做,和她做都覺得不夠。
「風擎宇……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如果你連這個都剝奪了……我們就真的結束了,再沒有關係了……」
結束了,就算連這種肉/體關係也不會存在了……
如果他碰了其他女人,變髒了她永遠不會再讓他碰自己,永遠……
她就真的不要他了!
「不會沒關係!」
同樣沙啞的聲音,淹沒在沙貝兒主動貼上去的唇瓣裡,還有一點點鹹鹹的味道。曾經風擎宇困惑的,此時已經凌亂了意識。(你們知道咸鹹的是神馬麼,這個時候,我很賤賤的來破壞氛圍,你們是不是想要群毆我。)
耳邊只聞著一點點聲音,還不及去想風擎宇是什麼意思。已經被忍不住的風擎宇扣住了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飢/渴了太久,風擎宇幾乎是帶著毀滅性的強勢吮著沙貝兒的舌尖。
死命的拉扯著,緊緊的扣著沙貝兒的後腦勺貼近他的薄唇,舌尖纏住她的舌尖,用力的吸吮起來。
力道很重,拉扯的沙貝兒感覺到舌尖快要被他給吸斷了。
即便如此,沙貝兒卻沒有絲毫閃躲。同樣伸出自己的舌尖,毫不閃躲的和他糾纏在一起。
車內的空間夠大,在兩個人激/情的熱吻裡,時不時流瀉而出的曖/昧呻/吟,還是讓人臉紅心跳。
心好像要跳出了嗓子眼一樣,風擎宇那野/獸一樣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她給吞了下去。
沙貝兒身上早就近乎半羅了,風擎宇手罩在沙貝兒挺起的柔軟上,大力的揉/捏著。
另一手往下滑,剛剛還需要用唾液滋潤的地方,此時已經氾濫一片。她的情動,其實很是簡單。
因為氾濫,沾在風擎宇的腿上,手指探過去,已經溼了他一手。
風擎宇的眼神越發的黝暗了起來,拉過沙貝兒的手往下,直接握在他的腫/熱欲/望上。
唇已經放開了快要窒息的沙貝兒,在她整個意識混沌間,咬在她的頸側,沙啞的親密的命令道:「扶住……」
沙貝兒身體瘙癢的厲害,聽到風擎宇的話語。手聽命的扶好,然後腿被他託了起來。沙貝兒立刻成了跪在椅座上的姿勢,身體往上拉臀部騰空。
「對準。」
又是一個命令,沙貝兒喘的就像隨時要斷氣了。手握著他那旁然大物,五指都在顫抖著。手指間感覺著的尺寸,內心情緒極度的複雜。呼吸越發的急促,有一種隨時都要氣的感覺。
每一次都覺得不可能容下他,但是每一次,卻也是一點點的容下了他。
每一次都覺得,容下了他自己一定會被撕裂,但是每一次容下了他都會帶來極致的銷/魂快樂。
每次他在慢慢撐開自己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靈魂快被推出去了的感覺。但是每一次真的容下他之後,那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手哆嗦著,卻還是帶著一絲期待的的扶好,真的往自己正在泛濫的溼地兒靠近。
在找準位置的那一刻,風擎宇本來扣在沙貝兒腰上的手突然往下放了一些。本來抵在小口上的巨物立刻往裡面滑了一些,往那緊/窒的地方擠了幾分。
只是進入一些,兩個人都同時喘息出聲,沙貝兒跪在兩側的膝蓋一軟,身體一個哆嗦,還沒準備好全部都容納,風擎宇已經沒有耐心的直接鬆開大手一放腰順勢往上一挺,沙貝兒整個坐了下去的時候,被風擎宇用力向上挺,本來只在入口處的風擎宇往裡直溜的一滑。
直達最深入……
「唔……」
沙貝兒喉嚨發出一聲似痛苦又是快樂的呻/吟聲,手扣在風擎宇的肩膀上用力的收緊。頭瞬間往後仰,風擎宇大手順勢的扯掉那礙眼的髮飾。本來凌亂盤在頭上的長髮,被扯掉髮飾之後,烏黑的長髮披散而下。
隨著沙貝兒後仰的姿勢,白希的小臉滿臉的紅潮和情動,眼神微眯著。睫毛上還沾著水意,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身體上。幾縷長髮調皮的往前,若隱若現的遮擋住沙貝兒粉紅的蜜果上面。
若隱若現,似在引人去採掘。
風擎宇並沒有立刻開始動,在看到沙貝兒往後仰挺起來送到了嘴邊的粉紅蜜果的時候,眼神一黯。
頭立刻湊上前,一口含住送到了自己面前的蜜果。
用力的一大口……
舌尖掃過早已經挺立的蜜果,牙齒咬過……
唇齒間,盡是沙貝兒身上的自然香味。
無人工新增,卻是在情動間有著若有似無的香味在浮動。竄進鼻尖,騷動著情/欲的湧動。
「動。」
風擎宇掐在沙貝兒的腰上,唇侵襲著沙貝兒的蜜果。滿是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暗示的往上頂了一下,本來就在她的身體最深處,往一上頂,沙貝兒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差點沒洩出來。
「風擎宇……出來一點……太深了。」
沙貝兒往上縮了一下,被這樣按坐在他的腿上,抵的太深好難受。
風擎宇埋頭在沙貝兒胸前,聽到沙貝兒的抗議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嘴裡的蜜果。
沙貝兒又疼又麻的長吟了一聲……
手掐在風擎宇的肩膀上,用力的撥出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後這才慢慢的往下坐……
一點,一點的慢慢的吞噬而下。
沙貝兒喘息好了許多,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埋頭在自己胸前的黑色頭顱。五指穿過他的黑髮,那樣柔軟。手碰觸之處,黑髮的髮根處,手指間都能感覺到他情動時,身體滲透出來的汗,溼透了髮根。
那抵在自己深處的某物還在不安份的脹大,一點點的更多的撐開她。
沙貝兒內心的渴望被撩/撥到了最極點,手扣上風擎宇的腰身,忍不住的開始搖擺自己的腰身。身體向上一些,然後再坐下去。
一上一下,風擎宇含著蜜果,手扣在她的腰身上方便上,在她含蓄坐下去的時候,風擎宇卻是用力的頂上去。
「啊……」
不放過任何讓她情不自禁叫出來的機會……
「繼續叫。」
風擎宇鬆開被自己吮的都有些紫的蜜果,薄唇貼在她的胸口,一個個溼熱的吻落在上面。
在沙貝兒搖擺著腰的時候,五指穿過她的黑髮,拉下她的頭,咬在她的頸側……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