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應該讓貝兒睡不好嗎?
「我氣色很差嗎?」。
沙貝兒轉頭看向袁點點……
「沒有沒有,氣色很好,細膩紅潤有光澤,一定是滋潤的很好。」
袁點點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答,答完才發現,有點掉節/操。
沙貝兒一臉的囧色……
袁阿姨,雖然我倆算是無話不談,但是……
這樣子yy我和你兒子的私/密生活真的好嗎?
「袁阿姨,我昨晚在自己房間睡的。」
這個時候臉紅那絕對被袁點點理解為害羞,沙貝兒於是挑著比較含蓄的方式表達,解答袁點點的疑惑,以打住她不停的八卦。
「那回自己房間之前呢?」
「……」
沙貝兒鬢角三滴冷汗……
看樣子含蓄對於八卦精神特別十足的袁點點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好方法。
「袁阿姨,什麼也沒有發生。」
「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機,臭小子竟然放過了,風拓熙,你是不是要教教你家兒子啊。」
風拓熙:「……」
風擎宇:「……」
沙貝兒:「……」
風睿堯:「……」
於媽:「……」
袁點點:「……」
在一系列人都被袁點點的拔高聲音雷到的時候,袁點點這才有自覺自己好像有些太掉節操,沒有長輩身份了。無語了一下,輕咳了一下……
「嘿嘿……」
乾笑著……
「袁阿姨,之前說的相親事,還算數嗎?」。
「啊……算,算啊。」
袁點點一下子從天堂到地獄,有些不適應。
不是發展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貝兒主動提及相親的事情,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哦,那就好。袁阿姨,可以吃早餐了。」
不著痕跡的又把話題帶開,不再執著於這個話題。
如果真的永遠都處於這種狀態,那麼,自己的心底永遠只有一個男人,顯然便是完倒性的敗給了風擎宇。
風擎宇,我並非非你不可。
我的心裡也並非只能裝你一個人……
以前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
開啟心扉,總會遇到另一個人。能夠取代,取代心中唯一的那個位置。
「沙貝兒。」
風擎宇看著從自己身邊錯身而過的女人,昨天整整一天她便是這樣的狀態。
雙眼裡,好似完全無視了他。視線不會再看向他,但是說生氣吧,她的表情又太正常。
儼然把他當陌生在看。
「有事?」
上樓梯的步子頓了一下,沙貝兒的視線轉向風擎宇。平靜的眸子,不見一絲起伏。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好似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
風擎宇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此的雲淡風輕讓風擎宇好似有言語在喉嚨又堵在那裡,不上不下的感覺,心底的那口鬱氣越發的明顯。
「沒。」
一個字,從薄唇中吐出。
手也跟著放開。
「哦。」
沙貝兒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往樓上走。風擎宇站在原地,看著纖細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視線裡。
心底頓時覺得堵的慌,也不知道堵什麼。大踏步的向前,向睿睿訓練射擊的場地走去。
沙貝兒再次被堵住了……
離開了兩個小時的男人,突然又出現在她主宅後花園裡的玻璃房裡。
看到突然出現的風擎宇時,沙貝兒的視線都沒有看向花房門的方向,而是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花上。
一直都是注意力的焦點,此時,風擎宇站在那裡足足有一分鐘,沙貝兒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花草之上,根本就沒有把注意力挪點給風擎宇,哪怕一點。
此時,心中對程貝貝的那絲類似背叛的感覺被一抹慍怒取代。
她怎能如此的無動於衷。
「沙貝兒。」
風擎宇的聲音低啞帶著薄怒,這莫名的怒意。
他怒?
呵呵。
「有事說事。」
沙貝兒沒回頭,只是自顧做自己的事情,彷彿沒有聽到剛剛風擎宇的聲音裡有多少怒意。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一秒秒的過,背對著他的女人當真是沒有轉過頭。他不說話她也不回應,等待了好一會兒,見沙貝兒依然是沒有反應。風擎宇徹底的怒了,突然間的動作,快的讓人沒辦法反應。
沙貝兒只覺得手上的水壺突然被人奪走,接著便聽到砰的一聲,是他把水壺直接砸到玻璃上的聲音。
力道過大,水壺砸碎成一片片的,裡面的水灑了一地。
另一隻手被風擎宇大力的扯起……
沙貝兒見風擎宇突然發脾氣,手腕上跟著一痛。
整個人被拖了起來,心中怒氣在翻湧,但卻不想和風擎宇兩個人爭論。
「你捏疼我了。」
平靜的言語,好似面對風擎宇那蘊藏著波濤洶湧眸子的視線完全沒看進眼裡。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風擎宇眼底的怒意在沙貝兒的平靜之下只是被挑的越燒越旺。
她的漠不關心,事不關已著實的讓他心底堵的那股子鬱氣,越發的濃郁。
「喂……」
短暫的幾秒間,沙貝兒突然感覺到身體被拉扯的轉了幾個圈,人就被按到了玻璃上。下額被抬起,眼前那充滿著戾氣的俊臉突然壓了下來。
沙貝兒眼底閃過一抹抗拒,她非常討厭他這樣子。
「我不想。」
別過頭,冷聲開口,聲音裡已經有了警告。
她打心底裡厭惡,不用說他就是因為看到那些木雕又想起了過去,又被他心尖上的人無視而亂了心,所以,在她的身上找安慰。
她沒有忘記之前有多少次這種情形……
她厭惡他這樣子把她當成發洩的物件……
極度厭惡……
甚至是恨……
風擎宇恍若未聞一樣,一手扣住她的下額,不讓她的頭自由扭動,避開他的薄唇。
手上的力道穩妥的固定住了沙貝兒的臉,風擎宇的薄唇直接落下。
強勢的吻,一如他的人。帶著霸道,帶著索取。
緊閉的牙關被他大手一捏,牙關開啟,舌尖橫掃而進……
身體緊密的貼合在她的身上,牢牢的把她鎖在自己的懷裡。索取著她的氣息,這讓他上癮的味道。
怎麼吻都覺得不夠,這無可取代的味道。
像是上癮的罌粟一般,戒不掉,總是想要靠近,想要索取。
吻的越發的投入,忍了好些天的慾望傾巢而出。
風擎宇本是夾雜著怒氣的吻,隨著吻的過於深入而勾挑出濃烈的慾望。
冰冷的身體開始變得滾燙,吻的也就更加深入了。
忘記了這裡是透明的玻璃房,隨時都會有人經過,會看到。
一邊深吻著沙貝兒,把自己的氣息霸道的過渡過去,以一種會讓人窒息的方式吞噬著,大手也利落的開始順著沙貝兒的曲線而下。
膝蓋粗魯抵開沙貝兒併攏的雙腿,長腿整個切入,身體也就貼著沙貝兒更緊了。
偏冷的體溫,大手略帶涼意,直接順著沙貝兒腰部的曲線往上推,手指撫上沙貝兒的肌膚,一陣冰冷的寒意,似是感覺不到冷,只是讓心底的寒意更是冷了幾分。
看著風擎宇激烈的吻著自己,完全不顧這裡是哪裡,放肆的把大手往自己的衣服裡探。
沒有任何為她考慮的意思,沒有想過,如果讓其他人看她,她會有多麼的丟臉。
他總是如此,如此的自我。除了會對程貝貝上心之外,她的感受,他從來都不會去顧及。
他的吻越熱情,越是激烈。他的動作越是急,反應越是強烈,沙貝兒心中的感覺便越是冷。
風擎宇索喉般的吻了好一會兒,氣息也跟著開始凌亂,呼吸急促。大手迫不及待的往下,停在了沙貝兒的褲口……
二貨說:
oo唉,雖然你們不太想聽,但是我還是要頂著鍋蓋冒著生命的危險和你們說一句,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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