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的眼睛,看著懷裡已經軟成了水的女子。雖然慾望讓他很想繼續下去,但是……
他沒有讓閒雜人等觀看的喜好……
達到目的便好。
在薄唇離開的時候,風擎宇的眼眸因慾望而渲染的深邃而暗沉。看著臉色異常差的童炎玦,眼角微微上揚。
一手穩穩的扣著被吻的有些暈乎的沙貝兒,大手牢牢的扣緊,讓她依在自己的懷裡。
目光充滿冰冷的看著童炎玦說道:「離遠點。」
這是他最後一次的警告,他不想讓童莉亞沒有父親,但是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識趣,挑戰他的耐心的話……
他什麼都不能保證……
冰冷的聲音,沒有什麼人性。
風擎宇在外人面前,應該從來不知道什麼叫人性。
童炎玦耳裡聽到與親眼目睹完全是兩個概念,他也曾這樣親吻蕊蕊。
他能感覺到蕊蕊的意識有多清醒,她在強忍。
此時,蕊蕊靠在風擎宇的懷裡,眼神迷離。雙眼充滿了水意,迷濛的軟倒在他的懷裡。
一個吻已經讓她暈頭轉向,沉入其中。那句,沒有被勉強此時得到強烈的證明。
他的技巧並不差,在他身/下的女人也常常流露出這樣的目光,也常常因為他的一個深吻而沉入其中。渴望的圈上他的腰,求他快些進去。
沙貝兒的大腦還有些暈乎,雙腿缺氧的軟著。大腦還有些意識,但是卻不敢再去看童炎玦。風擎宇做事,果然夠絕。
他說的一起來,說的解決,不僅僅是用她身上的痕跡,而是直接讓她的身體語言來告訴童炎玦,她是屬於誰的。
沒有喜悅,只是覺得心底壓抑的厲害。
她抗拒不了他,卻不想在炎玦面前這樣表演。
他明明知道,當時電話裡被炎玦聽到已經夠她狼狽和痛苦的了,他竟然還在炎玦的面前,親自表演。
讓她狼狽的呈現在兩個男人面前,讓她在炎玦面前表現的有多下賤……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身體想要站直,可是,雙腿虛軟的厲害。只能依附著風擎宇,任他摟著她往外走。
直到門合上,直到童炎玦的視線被隔離。
沙貝兒的雙腿才恢復了力氣,臉色卻是迅速的失了血色蒼白如紙。
伸手一推,便推開了風擎宇,往一邊站了站。
看著風擎宇那張平靜的臉,在她推開他的時候,眉頭一皺,眼底明顯有著一絲不悅。
沙貝兒咬著唇瓣,吸了一口氣。
不遠處,站著的是童炎玦的徒弟。
沙貝兒把怒氣壓下,視線轉向了童炎玦的小徒弟,邁步走過去。
「好好照顧他。」
還未等對方回答,風擎宇已經扣住了她的手,剛離開又被摟進了他的懷裡。
「羅嗦。」
這次,明顯手上的力道重了許多。被摟著,往前走。
掙扎,掙扎不開。
電梯很快便上來,風擎宇拉著沙貝兒進了電梯。電梯裡有幾個人,風擎宇走進去之後,直接掃過幾人。
「出去。」
幾人本來還在三兩人聊天,見突然進來兩個人。目光剛看向吸引人眼球的風擎宇,便聽到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這酷酷帥的不敢直視的男人身上傳出,那聲音,真是寒進了骨子裡。
一秒後……
反應過來的幾人迅速的閃了出去,電梯慢慢合上……
沙貝兒被風擎宇的力道給拖進電梯的,想著剛剛在病房裡炎玦的表情和受傷的眼神,一定要以這樣的方式嗎?
剛進電梯,沙貝兒就往一邊站,明顯和風擎宇拉開距離。
風擎宇眼底閃過不悅,對於沙貝兒這明顯拉開距離的動作……
人高手長,電梯本來就沒有太大。風擎宇幾乎是大手一撈,沙貝兒便被撈回了懷裡。轉眼便被抵在了電梯裡,電梯往下。
手扣著沙貝兒的下額抬起她的小臉,看著她眼底的怒意。
「不捨?」
聲音略低,風擎宇頭微低,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
「說話!」
見沙貝兒不搭理,只是伸手推他。
手上的力道微重,把別過視線的沙貝兒臉掰正。
讓她的視線不能避開他的目光……
「你聽得懂人話嗎?」。
沙貝兒下額被捏的有些疼,看著風擎宇眼底的不悅。他究竟還能不悅什麼,一切不是按他的要求在發展嗎?他又是勝利者,他風擎宇永遠就沒有敗的時候。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做事情乾淨利落,不留一絲餘地。
不會去考慮別人的心情……
他永遠是那樣自我,什麼都按他喜歡在做。
這樣一個專制霸道的男人,她還忒麼的忘不掉。
「你在惹怒我?」
「一個你根本不在意的女人,有什麼本事能惹怒你。無非就是沒順著你的話說,而讓你不悅罷了。你在乎才有本事惹怒你,我沒有那個本事,那個有本事的人只有一個名字……她叫程貝貝。」
叮……
電梯突然停下,門開啟。外面站著的人準備在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剛準備邁步,卻看到電梯裡極度親密的姿勢。一個男人抵著一個女人在電梯上,怎麼看都覺得曖昧。
但是,在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便能看到男人的眼神陰霾的掃過,眼底的冷意著實比這寒冷的冬天還要寒氣十足。站在暖氣十足的走廊裡,還是會寒意肆意。
只覺得一陣冷風由腳底湧上,步子硬生生的頓住。然後電梯門再次關上,封閉的空間裡,依然是兩個人。
電梯的門開門關,灌入新的空氣,卻沒有讓裡面的氣氛變得緩和。
心中苦澀難忍,沙貝兒在說出程貝貝三個字的時候,莫名的心就揪了。
眼前的男人,還是用那陰霾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的身上明顯透露著寒氣,看著沙貝兒抿唇片刻生硬的吐出四個字:「不許提她。」
「呵,又是不許,我不配得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兒是嗎?她是你的心肝寶貝,我提會侮辱了這三個字是嗎?」。
心底難受,她根本就不想提及程貝貝,這個會讓她覺得自己什麼也不是的女人。
「我沒資格提你心上的人,你也同樣沒有資格管我對炎玦舍不捨得。程貝貝是你的事情,炎玦是我的事情。我會讓你過來只是認同你說的話,長痛不如短痛,我捨不得讓炎玦更痛苦。才會同意讓你和我一起過來,這樣會讓炎玦少受點傷害。風擎宇,這並不代表我就是你的,我可以任你支配我的生活,讓你控制我的生活。我為了睿睿可以和你回去,但不代表我還是四年前那個任你搓圓搓扁的沙貝兒。風擎宇,你可以一次次的用身體徵服我,但是我的心……你休想主宰,它想裝誰就裝誰,你干涉不了。」
驕傲的抬著頭,手抓在風擎宇的手臂上,看著風擎宇。
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保住自己的驕傲……
風擎宇看著倔強著仰頭看著他的沙貝兒,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挑釁,她在宣戰。
那雙眼睛,真的很美麗。
風擎宇看著沙貝兒那亮的過分的眼睛,黑不見底的眸色,如同黑寶石一樣,那樣的美麗。
大手,忍不住伸出,略帶涼意的指間落在她的眼角,輕滑而過……——
今天五千字,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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