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轉眼間便已經到了童炎玦所在的樓層。
小徒弟在前面走著,沙貝兒跟在後面,風擎宇走在沙貝兒身側。
很快,便到了病房外。
病房外,走在前面給兩人帶路的小徒弟,在走到病房外時,敲了一下門後便擰動著門把開啟門……
「師父……沙小姐來了。」
病房內等待許久的童炎玦躺在病床上,在聽到沙貝兒過來了的時候,臉上的陰鬱的表情迅速收斂,目光轉過看向病房門口。
「蕊蕊……」
眼底有濃的化不開的溫柔……
只是這一抹溫柔卻在看到走進來的不僅僅是沙貝兒的時候,眼底的光亮慢慢的熄滅。
病房裡的溫度,隨著風擎宇和沙貝兒一起走進來的那一刻,所有溫暖都迅速抽離。
站在兩個人身後的徒弟,明顯感覺到病房裡的緊繃。迅速的後退了一步,把病房門帶上,把空間留給三個人,實在沒膽留在病房裡。不說那個和沙小姐的男人帶來的莫名壓力,師父的怒意都足以讓他心底顫抖。
沒人注意到小徒弟的離開,沙貝兒走進病房的時候,目光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向童炎玦。
「風少,有心了。」
淡漠的字眼,童炎玦的聲音冰冷。
沙貝兒深吸了一口氣,把剛剛在樓下買的果籃放在一邊。
「蕊蕊,你來了。」
目光再次轉向沙貝兒的時候,聲音裡的溫柔,有著強烈的對比。
手還扣在果籃上,緊了一下之後這才鬆開。
「炎玦。」
抬起的目光,撞進了童炎玦溫柔的眸子裡。
想過,發生那一夜她落荒而逃該怎麼面對他。
想過,在不確定他聽到多少她與風擎宇之間纏綿的聲音的情形下,該怎麼面對他。
想過,在他因為那件事情出車禍後,自己該怎麼面對他。
現在,撞進他依然溫柔的眸子裡,沙貝兒心底的歉疚便更深。
「你……還好嗎?」
想了半天,沙貝兒只能客套的說了一句話。
面對童炎玦,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帶著風擎宇走進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給了童炎玦答案。
她甚至不敢去深究童炎玦眼眸深處的情緒,此時嘴角的笑容都讓她看著心裡難受。
她真的不想傷害他。
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還好,是不是找了很久?」
童炎玦靠在那裡,淡淡的一句話,別具深意……
「什麼?」
沙貝兒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找了很久……
「等了好久不見你來才想起忘記告訴你在哪家醫院了,想給你打電話手機去沒電了,也找不到打來的號碼,便讓他去樓下等著。還好,你找到了。」
童炎玦的聲音依然是淡淡的,說的合情合理……
沙貝兒的臉色微變……
不是因為童炎玦為她的晚來找的臺階,而是……
她似乎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從接到電話開始,電話那邊的炎玦沒有告訴她醫院的地址,而她也未問。一直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不知道地址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應該說,風擎宇是怎麼知道是這裡的。
是他……
察覺到沙貝兒的目光,風擎宇的目光看向沙貝兒。臉上倒沒有一點被發現在車禍上動手腳的慌亂,好似這一切他都沒想過隱瞞一樣。
目光移開掃過病床上的童炎玦,看著他眼底深處藏著的那麼深沉的光芒。
「熱嗎?」
無比醉人的聲音,很難想象是由風擎宇口中發出來的。只見風擎宇突然側身,在沙貝兒錯愕屏息間,大手已經迅速的扣住了沙貝兒的圍巾,圍巾從頸上離開。上面斑斑點點的痕跡,密密麻麻的……
臉色一變,沙貝兒第一反應就是要攏上外套。風擎宇手扣在她的手上,薄唇親暱的貼到了沙貝兒的耳側,一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控制她不停扭動的身體……
「這次只是輕傷,下次我可不敢保證。」
在沙貝兒停止掙扎的時候,風擎宇幫她脫下外套,如同王者一樣的往那兒一站,那姿態哪裡像是來看病人的……
脫了外套的沙貝兒,脖子上的痕跡更加清晰的呈現在童炎玦的視線裡。
臉色,更是蒼白了許多。放在被子裡的一隻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目光盯著沙貝兒脖子上的痕跡,薄唇抿的緊緊的。
情緒,壓抑的可怕。
沙貝兒的手也扣的緊緊的,他走進來已經說明了一切,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風擎宇看了一眼沙貝兒,看到她眼底的情緒,眸色漸深。
「你出去。」
沙貝兒看著風擎宇,壓著情緒的開口。
風擎宇眼睛微眯,看著沙貝兒,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我想單獨和炎玦談談。」
風擎宇看著沙貝兒握著的拳頭,上面的血管都因為握拳太緊而暴露出來。
她在壓抑情緒,顯然怒氣已經在眼底跳躍了。
「好處。」
風擎宇旁若無人的和沙貝兒談起條件來……
他的目的的確已經達到了,從扯開沙貝兒的衣服,把上面那些激情的痕跡都呈現在童炎玦的眼前,一切已經搞定。
「風擎宇,你別太過分。」
咬牙,兩個人在這裡咬耳朵,聲音小的只有兩個人聽得到。
「回去車上做。」
這是風擎宇在雪地之後,腦補的在雪地裡可以不用凍著的方式。天時地利人和,不抓住,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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