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挫揉揉捏,同時大手微上提她,便把她狠狠的按向他敏感的位置上,抵在高高隆起之。)
沙貝兒被吻的意識迷離,極度的缺氧狀態下,漸漸衍生出窒息之感。身體被壓著,無法掙扎開。自由的雙手開始胡亂的抓著,空氣中抓了一會兒,抓不住什麼,那種窒息感依然很甚,胡亂揮舞間,兩手抓在風擎宇烏黑柔軟的髮絲上。
手不再是觸碰空氣,像是溺水時抓到了可以救生之物時一樣,沙貝兒手上極度用力,一用力差點揪下了風擎宇的頭皮。疼痛,讓風擎宇從沉淪的情/欲中醒來。
唇瓣被鬆開,沙貝兒窒息的呼吸得到喘息的空間。手就這樣用力的扯著風擎宇的頭髮,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剛有一瞬間她有一種會就此窒息過去的感覺。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美好,剛剛缺氧導致一片空白的大腦,在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之後,意識漸漸的回攏。
「風擎宇,放!開!我!」
沙貝兒紅著臉頰,喘息著。他的身體硬的跟鐵塊似的,抵在她的身上,除了能揮舞的雙手之外,身體再怎麼動都不能扭開,只是徒增兩個人身體的摩擦,引發更多的火焰。
雙眼真的噴火了,沙貝兒氣的手上更用力,扯著風擎宇的頭髮,用力的拉。
風擎宇的雙眼猩紅,意外的擦槍走火也是在他的預料之外。
碰上沙貝兒,就沉入其中。只想把自己埋/入她的身體裡,狠狠的進出,在她極致緊/窒當中,享受被夾/緊的銷/魂。
「你再動一下試試。」
聲音沙啞,被挑起的慾望正勃勃生機的抵著沙貝兒。硬的程度,抵在腿窩處抵的沙貝兒都有些疼。
沙貝兒張著被吻的紅腫的唇,被風擎宇那猩紅的眼睛一瞪,頓時像是吹的飽滿的氣球被一戳……癟了……
除了回瞪風擎宇外,她還真不敢再動了。
這個男人……
禽獸不如!
這個狀態下,這個姿勢,他隨時都能夠扯了自己的衣服……
兩個人緊貼著,只感覺到他抵在自己腿窩處的某物非但沒有消停下來,反而是越來越硬的趨勢。沙貝兒在感覺到風擎宇自發的在那裡膨脹的時候,只能怒在心底,不敢有動作。這個時候,只能沉默,等待著他自己緩下慾望。
他不是自制力一向很強嗎?
被壓在這裡,動也不能動。心中的埋怨只能在心底,不敢發出聲。直到……
「風!擎!宇!」
沙貝兒感覺到自己的手突然被抓住往下一拉,立刻要往回抽。她的力氣和風擎宇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面,片刻間便感覺到了風擎宇把她的手拉到往下,直接按在了他還在生機勃勃成長的某處。
瞪圓的眸子裡面看著有怒氣,可在怒氣裡夾雜著害羞。
「用手,或是……」
風擎宇後面的話沒說,只是勁腰向前,抵了一下沙貝兒,暗示性極強。
「不。」
沙貝兒手還是往後抽,手被夾在兩個人貼著的中間,按在他的某處,隔著衣服似乎都有一種要被燙傷掌心的感覺。
風擎宇比沙貝兒要高上許多,頭微低埋在沙貝兒的頸側,薄唇咬著她的耳垂。倒不是壓不下慾望,只是她在懷裡,有人可用,不用白不用。
手抽不開,但也不握成拳,不順他的心意。耳垂都快紅的滴出血來了,又羞又惱。
這種狀況之下,她竟然也會有反應……
恨死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風擎宇好似聽不到沙貝兒的拒絕一般,薄唇依然自我的挑/逗著沙貝兒的耳後敏感處。一手扣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膨脹之處,因為臀稍微往後的關係,上半身便更加緊密的貼在沙貝兒身上。
胸前兩團白兔被風擎宇這壓的有一種生生疼痛之感。
另一隻自由的手繞到一邊,便自發的準備解沙貝兒的褲子!
熟練的解開紐扣,然後準備拉拉鏈。手都探到腰部準備往下滑了,沙貝兒憤然。
「風擎宇,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什麼?」
四年前,四年後,他熟悉的還是這一手。
四年前,四年後,她依然是敵不過他,總是被他吃的死死的,受他的威脅。
風擎宇不疼不癢,手上的力道也是越發的堅定,往後滑扣上了她的臀,準備所衣服往下扯。
他不說話,動作的意思就是,你可以不受威脅。反正,他一樣做就是了。
他個人,比較偏好後一種。只不過,看童炎玦的時間要往後挪上幾個小時了。
「手。」
說完一個字的時候,沙貝兒的臉又更紅了。風擎宇埋在沙貝兒的脖子間,唇舌和手都有些不甘願的停下,但是埋首在她的頸側的俊臉上閃過一抹邪魅的笑容。
逗她,感覺還不錯。看她惱羞成怒,然後不得不妥協的小模樣,心情很愉悅。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