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貝兒洗了個澡,泡了好一會兒,痠疼的身體舒服了許多。
從浴缸裡起身的時候,一身不忍直視的痕跡,清洗的時候,看著自己的雙腿間,真的腫的厲害。
又紅又腫,一碰就疼。
禽/獸……
沙貝兒又忍不住罵出了口。
泡了一個澡,身體是舒服了許多,但是某處卻依然是不舒服到了極點。走路間,摩擦著更是難受。
穿著浴袍,目光便看向隨手放在一邊的精緻瓶子。
片刻後
沙貝兒坐在軟榻上,手上正拿著瓶子,開啟。看著裡面透明的膏狀液體,背對著門,脫下底/褲,在看到自己雙腿間完全沒有消退的紅腫時,剛剛壓下的怒氣,此時又湧出來。
「禽/獸。」
話音剛落,沙貝兒手上的瓶子突然被一雙大手奪去。那手掌,她非常熟悉。
明明自己已經鎖上門了,房間裡怎麼會出現人,而且是一點聲響都沒有就出現在自己背後。
沙貝兒眨了一下雙眼,看著本來在自己手上的瓶子竟然真的被風擎宇的手拿著。
這不是自己的幻覺,真是風擎宇……
風擎宇站在沙貝兒的身側,手中拿著藥瓶,目光卻是停在沙貝兒張/開的雙/腿間。
眼神灼熱,黝暗。
經過幾小時,私/密處依然是紅腫……
被風擎宇那赤/裸/裸的眼神盯在自己的私/處,沙貝兒整個反應過來。
迅速的併攏雙腿並且拉過浴袍遮擋住自己雙腿間的風光……
怒火在心底翻湧著,沙貝兒在遮好後,這才仰頭瞪向風擎宇。
看著他目光所看之處,恨的牙癢癢。打不過,罵他沒反應,再大的怒火好像碰到風擎宇,最後只能往肚子裡吞。
「不用這麼趕急的來討酬勞,三千我還能付得起,不會賴帳。」
一邊說著,一邊就準備起身去拿錢包……
風擎宇俊臉抽搐了一下,看著明明氣的眼睛都瞪紅了的沙貝兒,吐出來的話卻是如此的雲淡風清。
這個小女人,現在倒是越來越聰明了。
大手,精準的扣住沙貝兒的肩膀,手上微用力,剛起身的沙貝兒就被風擎宇給壓回了軟榻上。
「酬勞,不急。」
「來日方長。」
風擎宇手上的力道未松,明明一句很正常的話,可是聽在沙貝兒的耳裡卻好似蘊含了各種其他的涵義。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來‘日’方長……
「誰和你來日方長。」
沙貝兒沒聽懂風擎宇的暗示,但是,卻知道從他口中就吐不出好話。
風擎宇也沒和沙貝兒爭執,只是一手拿著膏藥按著沙貝兒的肩膀,一手拿著藥膏。
沙貝兒試圖掙扎,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很重,跟個大石頭壓在自己肩膀上一樣。
「塗藥。」
「不用。」
沙貝兒臉上一熱,誰讓他給自己塗藥。
風擎宇不語了,按著沙貝兒,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片刻後,風擎宇突然手上一鬆,沙貝兒以為風擎宇妥協了。
還在意外,只感覺到一雙冰冷的大手直接穿過浴袍的衣襟處滑進去,冰冷的大手滑進滾燙的肌膚上,冷的沙貝兒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他的五指一捏,自己的胸也不小,他的大手卻是掌控還有餘。只見,風擎宇整個人壓了下來。
那眼神,那模樣,與今早一樣,沙貝兒刺激太強烈了……
手抵在風擎宇的胸口,看著他眼底黝暗,以及那抹跳躍的火焰。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四年多沒碰女人,她只知道,今天早上她自己被他折騰的夠嗆的。現在自己雙腿間還在疼,她不認為這個男人會因為自己私/處還紅腫著,就會放過她。
他現在似乎更加的篤定了睿睿對他的靠近,看睿睿從回來後,再到餐桌上,看向風擎宇的眼神,沙貝兒都有些懷疑睿睿的心是不是已經偏向了風擎宇……
「你……你……」
見他還真的伸手扣住自己的下額……氣息也是越發的靠來……
「塗藥。」
手抵在風擎宇的薄唇上,感覺到他冰涼的薄唇貼在自己的手心。明明是冰冷的溫度,可是貼在自己的手掌心卻是讓沙貝兒感覺到了一陣炙熱感。
幾小時前的激情痕跡還佈滿著全身,他留下的溫度好似還在自己身體裡,怎麼也去除不掉。
風擎宇的身體微起,沙貝兒悄悄的鬆了口氣。
手向風擎宇伸出,討藥膏。
抬頭間,看著風擎宇那深邃的眸子,剛剛裡面一閃而過的……
是失望嗎?
禽獸。不如。
忍不住又在心底嘀咕這兩個字……
這個男人,說禽獸簡直就是高抬了他,他就是禽獸不如的存在。
「藥。」
見風擎宇不言語,又是隻看著自己不說話。
沙貝兒剛壓下的怒氣又在心口翻湧了,和他單獨相處簡直就是折磨。
她以前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只見風擎宇的手是動了,沙貝兒以為他是要把藥給自己。誰知道,風擎宇的大手一推,把沙貝兒推倒,半躺在軟榻上。而他突然坐了下來,就在沙貝兒腿邊。
沙貝兒一動,他的大手一按,按的位置又是她的胸。按下的時候,還順手五指收攏給直接捏了一下。
沙貝兒被捏的身體一麻,怒氣還未飆,就看風擎宇拿著藥膏的手直接掀開沙貝兒的睡袍。沒穿內內,掀開睡袍的時候,光溜溜的大腿以及裡面涼颼颼的……
「風擎宇。」
「塗藥。」
大腿一動,併攏著的雙腿被切開。這姿勢,怎麼看都讓人面紅耳赤。
「我自己可以。」
沙貝兒臉是真紅了,看他那目光直溜溜的看著自己的紅腫處,她都明顯的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慢慢的在變著顏色。上半身迅速的起來,卻被風擎宇的眼神看的停在原地。
風擎宇的眼神意思很明白,要麼就是再做一次,滿足一下他。要麼就是乖乖的讓他塗藥。
只是,風擎宇怎麼會是做這樣事情的人。昨晚幫自己清洗就已經夠詭異的了,今天莫名其妙的來自己房間,莫名其妙的要幫自己塗藥。
他腦袋是被門擠了嗎?
「記賬。」
風擎宇一邊欣賞著自己今早的成果,一邊記著賬。此賬非彼賬,要付酬勞倒是可以。用身體還,倒也不錯。做一次,再記一次,沙貝兒,好像還不清了。
不虧是做生意的,腦子就是靈活。
無殲不商,果然是有道理的。
見沙貝兒半坐起身,敢怒不敢言。風擎宇似乎很滿意,現在他又成了絕對主導的地位。今天睿睿和自己默契的並排走,他看到了睿睿眼底對自己的崇拜,心已經漸漸向自己靠攏。
收攏了睿睿,沙貝兒已經不再是問題。
至於童炎玦,眼神陰鬱了幾分。今早的一個電話,他竟然還自找苦吃的往這裡趕。
要來這裡,也要他能到這裡。
「我沒求你幫我好嗎?」。
沙貝兒拳頭握的緊緊的,真怕自己一拳頭揮過去。
她不是不敢打,而是,知道打也沒用。他反應能力那麼快,她這點小力氣,揮過去的結果也是被他給扣住手,然後……
又是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沙貝兒眼睜睜的看著風擎宇的大手塗抹著藥膏往自己的雙腿間伸去……
耳後熱的厲害,自己的臉已經又要快著活了。這樣的風擎宇她真的不適應,好像一步步的,自己已經又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有些無力的後倒,閉上雙眼,眼不見為淨。
手緊緊的扣著,努力的在腦中罵,風擎宇是禽獸,風擎宇禽獸不如。
以此來讓自己的意識遠離,無視那已經拔開自己,探入的長指。
冰冷的手指,加上冰冷的藥膏。
在感覺到涼意的時候,身體纏了一下,被碰觸的地方不受控制的收了一下。異物的靠近,條件反射的反應和排斥。
風擎宇手指拔開,發現,還挺好玩的。
他好像很少認真的去做每一個步驟,沙貝兒本來就是屬於敏感的體質。他不用費勁的就能夠讓她漸漸的容納自己,這一次四年未碰,緊的有些不正常。
多做做,就會容易了許多。
此時,手指拔開,還是能夠感覺到沙貝兒的緊。像是貝殼一樣,被撥開一點,如果不再用力,就會夾著你,越夾越緊。
在他的長指拔入,探到裡面的時候,也明顯的感覺到沙貝兒正緊緊的包裹著自己。
如絲綢般的滑和緊,風擎宇喉結不由的滑動了一下。
餓了四年,唯一的想法是把沙貝兒壓在床上,幾天幾夜不讓她下床。現在外在條件不允許,做了三次只是嚐到了一點甜頭。
風擎宇的身體在慾望開啟釋放後,也沒想著要抑制。沙貝兒就在身邊,她的身體讓他很是滿意。雖然被自己凌虐的有些厲害,但是手指玩玩還是可以的。
風擎宇一邊藉著塗藥,一邊玩著。在裡面,這裡按按,那裡按按。
沙貝兒本來是疼,塗藥後,一股子涼意襲來。著實是緩衝了一些,可是,他不是在塗藥嗎?塗藥有事沒事的在裡面亂按什麼。
手指又是那麼長,沒事的往裡面按,按到了不該按到的地方。沙貝兒的身體敏感的輕顫著,一股子酥麻從他長指碰觸的地方襲來。然後……
風擎宇的長指便感覺到了一股子熱流襲來……
就如同,自己在她身體的時候,她動情時會有熱流衝過自己的頂/端……
風擎宇本來是玩的挺開心的,可是,玩著玩著把自己的火也玩了起來。
都快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
這碰到沙貝兒塗藥,純屬是意外。
雖然這個意外,還不錯。
沙貝兒在感覺到自己竟然有了反應,臉更紅了。
尷尬到了極點。
「夠了。」
沙貝兒突然起身,扣在風擎宇的手腕上,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感覺室內的溫度明顯變得高了。身體裡像是有著上螞蟻在一點點的啃咬一樣,他的長指還在那裡一按一按的。
風擎宇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的一腿被他拉著搭在他的大腿上,而他坐在軟榻上。沙貝兒一起來,本來搭在膝蓋上的大腿,現在隨著她起身,腿也往上滑,然後就直接碰到了風擎宇已經高高隆起的地方。
沙貝兒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撐起的帳篷有多大,他現在有多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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