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直視哇~這又是在虐我,讓我把標題寫成求推薦票~不寫你們就不搭理我麼~壞蛋們~~~)
第一次覺得,他還有,還有他。
他告訴他,他不髒,他只是想要發洩自己,只是一時沒辦法接受突然改變的生活。從高處跌至最谷底,那些冷言冷語,一時之間無法適應。只要他願意重複振作,他會一直守著他,陪他一起走過。不管多艱難,他都會一直在。
沒有什麼字眼,比一直在要暖人心。
那段心甘情願戒毒的日子,那些把自己撞的傷痕累累鮮血染滿臉的日子。在痛苦的想要放棄,痛苦的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時候,他一身白衣都被汙血染紅。卻是抱著他,一遍遍的告訴他,要堅持。堅持過後,就成功了。
他會一直在,不停的重複著這句他會一直在。
他會在,他會在。他並不孤單,究竟是怎麼撐下去的。那段戒毒的最的日子是最痛苦的日子,可是卻是他不願意忘記的日子。不管每次自己想起來有多狼狽不堪,有多厭惡那時候的自己,但,因為有了他。
即便那是他最不願意記起的日子,卻是在他離開後,每一天,每一天都會坐在那間戒毒的房裡,不停的想。
只因為在意識清醒的時候,他那溫柔的眼神,和緊緊的擁抱。
他在他的陪伴下,終於戒毒。
他不再濫交,開始聽他的話,建立自己的勢力。一步步的,他陪著他漸漸的擁有自己的勢力。短短的兩年時間,他已經展露頭角。他並非想要讓世人認可他,他只是想要他認可他。
他一直以為,舅舅是愛他的。對他如此的好,一定是對他有特殊的感情。在他的生日那天,他喝多了酒,向他表白。他永遠記得他當時的表情,震驚,以及眼底的厭惡。
他被自己的感情嚇到了,那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看他。他沒有想過,對他那樣好的舅舅對他的感情會不是如他一樣。當時酒喝的太多,在他嫌棄的眼神里,他強行的壓倒了他……
一夜,他從來沒有覺得那樣的快樂過。在他的身體裡,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覺得,就算是死在他的身上也心甘情願。他忽略了他的感受,只是放縱自己的身體沉在他的身體裡。
那樣的緊,那樣的銷/魂。整整的一夜,他在酒精的催化下,瘋狂的佔有他。瘋狂的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瘋狂的一邊動著腰一邊說著愛他……
最後,他是那樣的滿足釋放了自己,把已經沒有力氣反抗的舅舅摟在懷裡。看著他滿身都是自己的痕跡,那種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想,這一生能夠和舅舅在一起,就算是世人唾棄又如何。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羽翼,已經漸漸的豐滿,如果誰敢多說一句,他便會維護兩個人的感情,而讓所有反對的聲音都消失。
如果全世界不認可,他便與這個世界為敵。
不管如何,他就是要和舅舅在一起,這個在失去家人後,唯一對他好不放棄他的男人。
他是愛舅舅的,很愛。這個陪伴都會他,拉他出泥沼,給了他溫暖和守護的男人。
他的羽翼已經漸漸的豐滿,他會好好的保護他。
他覺得舅舅只是一時沒辦法接受,並非是不喜歡他。如果不喜,怎麼能對他如此好。在所有人都放棄他的時候,是他不離不棄的在身邊。
酒精衝腦,又做了那麼長時間。他也撐不住身體的困和累,摟著舅舅閉上雙眼,沉入夢香。
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是在女人的尖叫聲驚醒。門口站著的是舅舅的未婚妻,那雙美麗的眸子震驚的看著凌亂的床上,一地的紙和t。滿室的情/欲氣息,加上兩個身上的痕跡。
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顯而易見。
她是被嚇傻了……像是看到這世間最為噁心的東西一樣……
懷裡的男人也被驚醒了,看著門口站著的未婚妻。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優雅不復存在。他在他的身後,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情緒,處於崩潰的狀態。
舅舅的未婚妻似乎是終於反應了過來,轉身便跑。
「舅舅。」
安傑羅在看到舅舅從床上掀開被子下床,因為昨晚做的太久,加之又是舅舅的第一次。眼見著舅舅的剛下床,便疼的跌倒。安傑羅立刻跟著起身,他睡了一晚,身體早就已經恢復。
他本就來就是身經百戰,對於做這種事情,太熟悉不過。
「滾開。」
那是第一次,舅舅對他出言惡向。那看向他的眼神里佈滿了對他的嫌惡和痛恨,身體還在顫抖著。昨晚自己以為是喝多了看錯了,但是此時卻是如此清晰的看清了舅舅眼底,那樣厭惡的情緒,和自己做他覺得噁心。
一時間,怔在原地。而舅舅卻是咬牙的站直身,揮開他手的力道像是在揮什麼髒的病毒一樣。
顫抖的起身,一件件的穿回自己的衣服,幾個眼神讓安傑羅伸出的手硬生生的頓住。
轉眼間,臥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追出去,只看到舅舅撐著身體追自己的未婚妻。
血,染滿了視線。
舅舅定格在那裡,眼看著那前面一道倩影被車撞開,地上暈開一大朵血花,妖豔,血腥。
他站在那裡,看著舅舅的雙膝無力承受的跪下。
人聲沸騰,天地間他只看得到舅舅那彷彿被奪走了魂魄的背影和側臉,不遠處那躺在地上的女子,已經失了生氣……
他看著舅舅慢慢的移向他的未婚妻,血,再次染紅了他的白衣。那樣刺眼,陽光下,他看到舅舅崩潰的把頭埋進她的頸間,痛苦的嗚咽,充滿了自責和內疚。
一夜/情錯,是失去了,永遠都無法挽回。
那天之後,舅舅突然失蹤了。而他,失了魂魄的四處找都找不著。
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就此消失在這個世上。無數次,他腦海中浮現出他為情殉情了,但是始終不願意承認,他的舅舅不愛自己。明明,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樣溫柔。
明明,他應該是愛他的。
他要找到他,他要一個答案……
他是愛他的……
以及,他欠了他一句對不起。
終於,有了他的訊息,終於……
「他會再住一段時間。」
安傑羅平靜的開口,情緒表面看起來已經平復,只是心口處那失了頻率的心跳,卻只有自己知道。
淡淡的開口後,安傑羅已經轉身離開。
被留下的沙貝兒看著安傑羅的背影,欲出口的話,在舌尖打轉。
他是這裡的主人,他有讓人去留的權利……
只是……
心底的不安,該怎麼壓下。
「沙小姐,外面有人找。」
管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的人,每個人都跟影子似的。說不準從哪兒就突然竄出來,讓人措手不及。因為是小主人的母親,明顯沙貝兒受到的禮遇要好上許多。
有人找……
「有勞。」v5qn。
對管家點點頭表示感謝。
「沙小姐客氣了。」
管家表情依然淡淡的,對沙貝兒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沙貝兒立刻快步向外面走去。
穿過一道道門,沙貝兒在看到坐在那裡的人時,腳步微微的頓住。
「睿睿。」
在確定了自己沒看錯的時候,沙貝兒走過去。睿睿不是在上課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風睿堯在聽到沙貝兒的聲音時,轉過頭來,小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沒有收斂好。
他的情緒在複雜的掙扎,理不好自己的情緒,所以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今天風擎宇從早上到現在,一系列的事情都讓他的內心有些矛盾的掙扎。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要靠近他,在他靠近自己抱住自己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推開。
他明明是自己討厭的人……
小小的腦子裡,矛盾掙扎起來。
「媽咪。」
在看到是沙貝兒的時候,風睿堯立刻從石凳上站起來。
「手怎麼這麼涼,冷不冷?」
沙貝兒握住風睿堯的小手,剛剛遠遠的看來,風睿堯那小臉上的表情讓她心疼。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安靜的園子裡做什麼,小傢伙那帶著情緒的眼神讓她內心揪著疼。
見風睿堯沒有想說,沙貝兒便也沒問,只是心疼的握著他冰冷的小手,在掌心裡搓搓,試圖把他的小手暖熱。
「不冷。」
像是尋找著安全感一樣,風睿堯靠近沙貝兒。他是喜歡媽咪的,而那個爹地,會傷害媽咪的爹地,不要他的爹地,他不會喜歡的。他只是一時沒有防備所以才會沒有推開他,他並不是因為對他有好感。
見風睿堯小臉恢復了正常,沙貝兒低下身看著風睿堯對他說道:「媽咪帶你去見個人。」
想到莉莉活潑的樣子,那樣一個充滿著生氣的小女孩。讓睿睿和她多接觸一些,也許會讓睿睿的性子活潑一些。
心裡如此想,沙貝兒牽著風睿堯往門外走。
風睿堯並沒有多問,乖乖的跟在沙貝兒的身後,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蕊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