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著,這短短的時間,便已經讓沙貝兒氣息不穩。幾天未進食,身體的體力完全負荷不了……
整個一軟,手上的刀也一鬆,還插在風擎宇的手臂上……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要是我的睿睿……」
「為什麼……」
「為什麼……」
慢慢的閉上雙眼,沙貝兒耗盡了身體的力氣,只剩下喃喃的聲音……
「風少……」
走進來的醫生看到裡面的畫面,一愣……
看著風擎宇手臂上插著的水果刀……
風擎宇在聽到醫生的聲音時,鬆開了沙貝兒,輕易就把刀拔出來。只是進了一點點血肉,並未帶出多少鮮血。只有刀尖上沾上了些許的猩紅,有些刺眼。
手微用力,水果刀已經被扔到了垃圾筒子裡,踢到了一邊。但是風擎宇身上的血腥味,和劃破的了衣服讓醫生都驚到了。
「看她。」
對於醫生的目光,風擎宇面上未有變化。其實刀刺在身體裡,那點小痛根本就不足以放在心上。那點鮮血也未曾被風擎宇放在心上,只是看著沙貝兒,剛剛的掙扎,即使他護著,卻也不見得能夠讓她的傷口不裂開……
「是。」
醫生不敢違背風擎宇,在聽到風擎宇的命令後,立刻走到沙貝兒的身邊。剛剛沒有人在病房,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
但是,看到風擎宇身上的傷。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沒有人能夠傷到風擎宇,而是,能傷風擎宇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除了,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液體注射進了身體裡,沙貝兒只覺得倦意襲來,眼睛也慢慢的閉上,陷入濃重的黑甜中……
s市
「付靳逾?
程貝貝開啟門,看到上門的付靳逾。對於付靳逾,程貝貝倒沒有過多的責怪。畢竟事情本與他無關,遷怒也沒有必要。但是,對付靳逾的印象倒是真的打了幾個折扣。
念念最近消瘦的也厲害,和付靳逾之間也陷入了冰點當中。
側身,讓付靳逾走進來。
安澤從房間裡走出來,在看到付靳逾,好似沒有什麼意外的感覺。
程貝貝泡了一杯茶給付靳逾,自己則轉身就往房間裡走。
「小若出車禍了。」
安澤沒說話,看著付出靳逾……
「昨天剛度過危險期……」
「她懷孕了,孩子沒了,以後也無法再做母親。」
安澤依然是沒有說話……
「撞她的車,漏油爆炸,小若的半邊臉也因此高密度的燒傷,毀了容。」
「雙腿也在這場車禍裡廢了,以後只能靠坐輪椅度過餘生。就算努力複檢,恢復的可能性也不大。」
付靳逾像是在陳述一件事情一樣的陳述著……
「付靳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在房裡,聽到付靳逾所說的話時,從房間裡走出來,靜靜的看著付靳逾。
付芷若所做,就算是要她一條命償還也不為過。付靳逾可以基於是自己親妹妹給於偏袒,但是,這並不代表,付芷若就真的沒有錯。
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指責安澤嗎?
「小若已經受到了懲罰,女人最重要的生育沒有了,最在乎的容貌也毀了,腿也不能行走了。這場意外也是她應該承受的,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得到懲罰。」
付靳逾的言語間沒有責備安澤的意思,雖然這件事情讓他這個做哥哥的心裡並不是真的沒有波動。看到付芷若那個樣子,作為哥哥,還是心疼。
只是,她真的錯了太多,護著她離開了中國,卻依然逃不過。這一切只能說是命,錯了,豈能真的如此躲過。
「這件事情,我爸爸那裡我會處理。這件事情,這樣結束了可以嗎?」
對與錯,怎麼說都是付芷若先錯。這件事情,現在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也是最好的結局。起碼,小若還活著。他會安排人照顧好小若,也許經歷了這一次,小若真的會長大呢……
安澤和付靳逾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安澤留了一手,是因為付靳逾。如果不是因為付靳逾的關係,付芷若的車禍,不會留下她的命。
「嗯。」
安澤,只是說了一個字。
付靳逾離開後,程貝貝看著安澤,坐到他的身邊,靠進了他的懷裡。
無聲的摟住安澤的脖子,湊上自己的唇瓣,輕輕的親吻著安澤的唇瓣。薄唇很冰,安澤很在乎付靳逾這個朋友。所以,才會做事留了一線。而這樣的結果,她心中溫暖。
「這件事情,就這樣讓它過去好嗎?她已經得到了她應得的懲罰,未來的日子,她也不會好過。」
在安澤的眼底,這樣的懲罰,完全不夠。只是,付靳逾的關係,他只能留一線。程貝貝並不覺得付芷若的命有多重要,相較於她做的,這樣的懲罰太輕。
只是,她懂得,所以,她願意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