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付,小安,你們認識?」
「是朋友。」
付靳逾看了一眼安澤,安澤的面上未表露分毫,但是熟悉他很清楚,那眼底已經熾熱一片。
這時候,開車過來的陶嘯天正好聽到。立刻在秘書的陪同下走過來,先是和市長和副市長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著徵詢搬的開玩笑說道:「既然是上校和付縣長的朋友,那不如一起?今天本就是大家聚聚,王市長,你意下如何?」
「我當然沒意見,小安,小付你們覺得呢?」
「恭敬不如從命。」
付靳逾率先回答,安澤則是點點頭,未做回答。眸色漸深,藏著讓人難以言喻的深思。
「既然如此,那我們別讓工藤先生久等了。」
王市長一開口,便坐進了車裡,臨走的時候,叮嚀付靳逾和安澤,帶上程貝貝。
車一輛輛的開走,?程貝貝不知道那邊在說什麼,只見車開走後,剩下付靳逾和安澤兩人,於是安澤就這樣邁著步子往這邊走來。
雪,早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安澤穿著西裝,外面披著一件大衣,踏步而來。寒風微吹,髮絲拂動,一步步而來,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她,彷彿看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如此,短短的距離,卻好似經歷了漫長的心理過程。
其實,只是短短的十來天未見,想念,卻已是如此深處血肉……
付靳逾走在安澤的後面,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注視著對方。這才十多天未見,鬧的跟幾個世紀未見一樣。那眼神,纏綿的讓他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別人看安澤,那還是一副不言於色的模樣,但實質上,眼睛早已經熾熱的恨不得立刻吞下程貝貝……
「我來了。」
「嗯。」
安澤的眼神火熱,但是語氣卻很是平淡,伸手開啟車門,牽著程貝貝下車。然後目光便看到了坐在後面的某人,未關上車門直接看著付靳逾說道:「你的。」
兩個字後,便冷靜的拉著程貝貝往自己車的方向走。一路上,程貝貝都只感覺到自己被握著的手,力道那麼重。他的面色很沉,彷彿剛剛那一眼的熾熱是自己的錯覺……
他怎麼了?
自己來,他生氣了嗎?
到這裡來等他,他生氣了嗎?
她其實就是想第一眼看到他,告訴他她來了。並沒有想過要打擾他,只是看他一眼,讓他知道,然後就去住的地方等他……
但是現在,好像偏離了自己所想……
他好像真的在生氣……
程貝貝沒有開口,但是眼神里卻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難受。她其實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會這樣……
想開口,但看著兩人已經走到了安澤的車邊,司機已經拉開了車門,程貝貝到嘴的話便嚥了下去。
在安澤的手微用力的情況下,程貝貝坐進了車裡。而後,安澤對司機交待了一句,接著彎身也坐了進來,車門在關上的那一刻,程貝貝不知道安澤對司機說了什麼,只知道,車門一關,司機卻沒有立刻進來。
「我……唔……」
程貝貝還未開口解釋,只覺得一道陰影突然壓迫過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座椅上,唇被堵上……
一切轉變的太快,雙眼來不及閉就這樣睜大著看著安澤,看著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裡面的情感沒絲毫遮掩,赤/裸的呈現在程貝貝的面前,眼底太熾熱,太驚喜……
程貝貝在看到安澤的眸子時,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的一切,只是他在裝啊……
程貝貝瞪了安澤一眼,伸手不客氣的在他腰上一捏,這人是什麼人啊,在他面前裝的跟什麼似的,害她還以為,她說不來又突然來,讓他為難了,所以他不開心了,沒想到,都只是在外面裝個樣子……
裝就裝,稍微給個眼神暗示啊……
「專心點。」
安澤見程貝貝那睜著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熟悉她如自己一般,那眼裡滴溜溜轉著,胡思亂想來著。
程貝貝皺皺鼻子,一副就不幹的模樣。安澤突然加深了這個吻,放肆的闖入程貝貝的唇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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