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夢到你受傷了……都是血……」
程貝貝抱著安澤,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從她懷裡抬起頭來,手開始在他的身上摸索著……
「傻瓜,那是夢。我沒事,我陪你進去睡會兒。」
安澤扣住程貝貝的手,不讓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油走摸索。摟著程貝貝就要往裡走,程貝貝見安澤沒有漏洞的動作,邁著的步子突然頓住……
「臭安澤……」
程貝貝就著轉身,仰頭看著安澤。目光裡滿是清澈,直接的看著安澤。
手卻開始脫著安澤的外套,安澤的表情微怔,在程貝貝那堅持的眼神里,沒再逃避。
外套拉下來的時候,程貝貝看著安澤手臂上隨意的用東西纏了一下。
眼眶一熱,程貝貝突然咬住了唇瓣……
還能記起那一次他受傷時的模樣,程貝貝吸了吸鼻子,沒有像上一次一樣哭的很厲害。而是握著安澤沒有受傷的手臂……
「顧大哥,能麻煩幫我準備一些醫療用品嗎?」
「馬上送過來。」
顧皓笙幾人都鬆了口氣,能夠讓安澤乖乖聽話的人也只有程貝貝。如果不是程貝貝發現,安澤在送程貝貝休息後,一定會立刻繼續審問背後的人,根本就不會顧到自己。
抓到背後的人重要,保護程貝貝的安全重要,但是,他自己的性命也同樣重要……
「謝謝。」
油受從的。程貝貝沒有埋怨安澤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只是拉著安澤往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
兩個人剛坐下,外面便傳來敲門聲,是顧皓笙自己親自送上來的。程貝貝伸手接過,對顧皓笙點頭再次說了一聲謝謝……
「還好,你在,不然這傢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顧上自己受傷的事情。」
「哪來那麼多話。」
安澤的聲音冷冷的從房裡傳來,對於顧皓笙的多話,不悅。
程貝貝聽到安澤不悅的聲音,轉頭狠狠的颳了安澤一眼,安澤頓時收音了。
「顧大哥,你別把他的話放心上。」
「不會,快幫他把子彈取出來……貝貝,你……行嗎?」
「顧大哥,我可以的。」
她學醫就是想要照顧安澤……
顧皓笙離開後,程貝貝提著醫藥箱走進來,裡面取子彈的鑷子,消毒藥水,甚至麻藥都齊全著。
「寶貝,別擔心,只是小傷。」
「你閉嘴。」
程貝貝揮開安澤的手,然後小心的用剪刀把袖子剪開。
聲音有些沙啞,程貝貝剪開了袖子,露出還在冒血的傷口,明顯的剛剛又劇烈動作了,否則,不會再次出血的……
「槍傷是小傷嗎?你擔心我,難道我就不擔心你嗎?你這樣子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你是想讓我擔心死嗎?」
「寶貝……」
「不許再說話。」
程貝貝咬唇,把自己的哽咽壓下。
他就知道心疼她,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同樣很心疼他嗎?看到他為自己受傷,還不管不顧的,她有多難過……
安澤不敢再說,自己有分寸,乖乖的靠在那裡,看著程貝貝一臉嚴肅的拿過麻藥準備給他區域性麻醉……
「寶貝,不用麻藥,沒事。」
麻藥對於大腦有一定的影響,一般他們受傷,都不會用到麻藥這樣的東西。雖然取子彈有些疼,但是,這疼痛還在承受的範圍內。
程貝貝看著安澤認真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麻藥放下了。她同樣也知道麻藥這東西對於身體的害處,而安澤能避免就避免的原因……
「要是堅持不住,彆強撐著。」
「嗯。」
安澤溫暖的笑著,從頭到尾彷彿受傷的不是自己的手臂一樣。程貝貝不敢再耽擱了,既然不打麻藥,程貝貝就要更加利落……
認真的開始消毒,然後一手拿刀,一手拿鑷子。因為是安澤,程貝貝做起來更加的嚴謹,這更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實戰。學的醫術其實已經很不錯,但一直沒有實踐過。
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但是手卻是很穩。落刀,然後用鑷子取子彈。再止血,再包紮,每一步都做的很乾淨利落。在短短的時間裡便已經處理好了,當包紮好後,程貝貝總算是撥出一口氣……
還好……
她沒有緊張……
還好,臭安澤沒事……
在收拾好後,感覺到安澤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看什麼看,別以為這樣看我,我就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