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上官睿被推的迷糊睜開雙眼,渾渾然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嗯……難受……」
上官睿似孩子般的皺了一下眉頭,一腿邁下來,手搭上了安然的肩膀。安然承受著上官睿的力道,看著上官睿那皺成了一團的臉。有些無語的看著上官睿,從來不知道上官睿喝多了會是這樣子。兩個人其實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好像那次喝醉做了之後,自己累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模樣。這還是第一次自己清醒著看著上官睿醉的模樣,整個人有些像耍賴的孩子一樣……
「睡一覺就不難受了。」
安然聲音輕輕的哄著……
「好。」
點點頭,重重的一點頭,身體的重量就往前,安然很費力的才把上官睿給撐了起來。
進了小區,坐進電梯。然後問了上官睿在哪一層,上官睿報了一個數字。安然愣了一下,記憶裡的某個地方與此重疊在一起。
從上官睿的口袋裡拿出鑰匙,然後開啟了門。其實心中在聽到樓層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小小的悸動。而此時,當拿著鑰匙開啟門按開燈的那一刻,真的震驚了。
二居室,當燈開啟看清了裡面的一切時,安然的心好似被用力的撞了一下。突然間窒息般的收緊了,呼吸一瞬間變得很是困難。眼前有些模糊,這裡的每個擺設都帶著最深沉的記憶。
站在門外,安然一時忘記了要走進去。入目的一切對她來說,刺激性有些太強了。
「唔……」
上官睿難受的動了一下,喚醒了安然的沉思。伸手摟住上官睿,邁步走了進去。
上官睿的胃在翻攪著,手鬆開安然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門在關上的時候,安然聽到裡面上官睿吐著的聲音。而安然就站在客廳裡,看著裡面熟悉的擺設。細緻到沙發上用的抱枕,餐桌上鋪著的桌布。細緻到廚房裡的用具,和擺設。細緻到門口放著的拖鞋,一男一女,一如十幾年前的款式。
安然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記憶太洶湧了。那些刻在了心口裡的愛,洶湧的衝擊著安然。這些年的沉澱讓性格是越來越淡然了,而面對很多事情都很少有過多的波動。
此時,卻有些無法平靜下來。
浴室裡傳來聲響,好像是開了水正在漱口。沒過一會兒,浴室門拉開。而上官睿臉上滴著水,吐過後好像清醒了許多。拉開的門,看著站在客廳裡的安然。安然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音,轉過頭,而視線就這樣撞到了上官睿的視線……
燈光下,眼神太深邃。
燈光下,眼神太迷離。
安然有一種不太能招架的感覺,這種感覺強烈到她已經無法壓下心中的那股子悸動。看著上官睿那有些轉深沉的目光,安然嘴角有些僵的扯出一抹笑容,對上官睿說道:「你早點睡,車我開走了。」
轉身間,手剛握到門把,只覺得一道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席捲而來。上官睿的大手已經牢牢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灼熱的氣息噴於她的後頸。敏感的帶動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安然的呼吸有一刻是停止的,只覺得心口處的那塊地方,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他的氣息太熟悉,而他胸口的熱度太灼熱,他那扣在自己手上的大手,燙的讓她的肌膚敏感的起了一層層的疙瘩。
喉嚨乾的厲害,想要開口叫上官睿的名字,讓他放手。可是,身體的毛細孔盡數的開啟。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蔓延著,無力再去掙扎。
「安然……」
沙啞的聲音,男人成熟的魅力是讓人無力抗拒的。
這是兩人做鄰居以來,第一次的走在曖昧線上。安然的雙腿有些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手被按的扣在門把上有些疼。那抵在自己身後的熱燙明顯的是在宣誓著他此時身體的渴望,安然知道如果這一步的邁出,有些東西勢必要改變。
上官睿藉著酒意,氣息更是灼熱了。
唇幾乎在貼上了她的肌膚……
「我愛你。」
三個字,沙啞的不行。
在車裡聽到了一次,現在又聽到他口中的三個字。
她知道,他愛她。如同他知道,她愛他一樣。只是中間隔著一層的紗,未曾挑破。他與她之間,中間有著許多橫跨在那裡。他懂得她心中的坎,也知道保持著這樣的關係對兩個人最好。她會沒有壓力,與欲/望和她的笑容相比,他寧願選擇後者。
也許是隱忍了太久,身體的欲/望已經被壓制的差不多了,此時,這樣洶湧還是第一次。那生生的疼著,好似想要立刻生吞活剝了安然一般。他想放手,可是雙手卻放不開。手中她的熱度,鼻息間她的氣息都在撩/撥著他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他想要她。zwdi。
只想要她。
這十幾年來,身邊的you惑何其多。可是他的身體卻只想要她,只會對她有悸動。
「留下來好嗎?」
又是沙啞的幾個字,安然已經覺得節節敗退……
「上官睿。」
安然閉上雙眼……
「別拒絕我,安然。」
上官睿向前邁了一大步,這一次沒有給安然退開的時間。伸手轉過安然的身體,低頭吻上了安然的唇瓣。安然只覺得一道氣息籠罩而來,上官睿的氣息已經滿滿的佔據了她的唇腔裡。那帶著酒氣和漱口水的味道在舌尖纏繞著,安然最後一道防線被摧毀的一點也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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