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不停的在放大,不停的在用他專有的方式,佔據她整個世界。
忘記了這裡是醫院,程涵蕾整個被雷辰逸捲入了‘欲’.望的洪流裡。身體得到莫大的滿足,而雷辰逸在深深的熱‘吻’之後,抵著程涵蕾的額頭,貼著她的‘唇’瓣細語……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
「繼續……」
「老公……」
這兩個字,就跟催|情|‘藥’一樣,讓熱情永無止境……
「老公……」
‘激’情的最後,當身體承受著他的熱情時,程涵蕾的‘唇’瓣被‘吻’上。熱烈糾纏的‘唇’舌心與心貼的那樣近,貼在一起的身體,‘胸’口間的相貼彼此間的氣息都‘交’纏在一起。
耳邊是雷辰逸的喘息聲,在接近絢麗的最後一刻,他臉上的那股子舒服味道‘迷’人的讓人心醉。」
手還緊緊的摟著他,如果可以把自己‘揉’進他的血‘肉’裡該多好。
這一刻的親密……
其實只是身體有些累,其實並不困,但卻享受這樣貼在一起的感覺。兩個人的身體有些溼嗒嗒的,貼在一起其實並不舒服,但兩個人都未動,靜靜的蓋著被子享受這刻最親密時刻。他還在她的身體裡,以最貼近的距離。這種你中有我,我在你身體裡的感覺,讓程涵蕾忍不住上揚‘唇’角。
靜靜的相擁,微微側的身體,把大部分的重量挪開,手卻依然霸道的圈在程涵蕾的腰上。
程涵蕾閉著雙眼,靜靜的靠在雷辰逸的懷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直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程涵蕾這才睜開雙眼。近距離的看著雷辰逸的臉,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睡了太久一點睏意也沒有。剛剛‘激’情的疲累在剛剛的休息裡已經好了許多。
‘腿’間因為做的劇烈了些有些痠疼,而還纏在一起的部位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老公……」
輕輕的暱喃,在一室曖昧的病房裡喃喃而起。這兩個字在程涵蕾認為很是神聖,而當叫出口時,明明知道是‘激’情的時候她卻是很認真。她想嫁給他,從他在媽媽的墳前用那認真深沉的眼神看著自己告訴自己,沒有什麼比她還重要的時候……
睡著的雷辰逸沒有感覺到程涵蕾的情緒變化,只是在‘激’情耗力太多後,身體的疲累得到放鬆而陷入沉沉夢香裡。
在等待雷辰逸真的睡沉了之後,程涵蕾小心翼翼的從雷辰逸的懷裡慢慢退開。他睡的很沉,程涵蕾刻意放輕的動作沒吵到雷辰逸。兩個人的身體慢慢分開,而他停在自己身體裡還未完全發洩的‘欲’望也慢慢的退開。
一點點的滑開,帶著一股子熱力,程涵蕾的臉一紅。這種清醒承受的曖昧,臉不由的紅似晚霞。
以往歡愛過後都是程涵蕾累的立刻睡的暈暈沉沉的,而這一次卻是雷辰逸睡的很沉。程涵蕾有些羞澀,還是赤|‘裸’的退開。這個模樣明天早上被護士看到了到時候不知道怎麼解釋。而且空氣裡這一室的曖昧氣息不散去,明天肯定要丟臉死……
還好自己的病服被脫了扔在一邊,沒有‘弄’皺也沒有‘弄’髒。程涵蕾走進浴室,不敢洗澡怕吵醒雷辰逸,拿著‘毛’巾把身上擦乾淨,拿了一套新的內.衣穿上,然後披上病服。當整理好自己後,程涵蕾把‘毛’巾搓洗乾淨,用著溫熱的‘毛’巾輕手輕腳的掀開下面的被子。
臉,紅了。
在‘欲’望‘迷’醉的時候,‘摸’過甚至更過火的也做過。可是這還是程涵蕾第一次在自己清醒的時候,這樣跟它面對面。
手中的‘毛’巾被緊緊的揪在掌心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避開那即使沒有那麼生機勃勃卻還是讓人感覺到有威脅感的‘私’.密地方。手把那還有些殘留的液體給擦掉,再把大|‘腿’內側擦乾淨。接著用紙擦乾淨了‘床’上‘弄’髒的地方,在做完一切後,程涵蕾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是屏息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雷辰逸沒有因此而醒來,收拾好地上扔的衣服,再把空氣淨化了一下,留下一室的清香後,程涵蕾這才悄悄的撥出一口氣。
走回病‘床’邊看著赤.‘裸’的雷辰逸,這樣赤.‘裸’也不是辦法,可這也不是家裡也沒有睡衣給他穿。程涵蕾沒辦法只能拿了一套換洗的‘女’士病服走近雷辰逸,準備在不‘弄’醒他的情形下幫他穿上。以前兩個人歡愛後,這都是他能做到的,自己應該大概也許可以吧……
程涵蕾如此的鼓勵自己……
剛走近雷辰逸,還未把衣服展開便看到本來已經沉睡的某人突然睜開雙眼。
那眼裡還有一絲睡意朦朧,即使這樣也足以讓程涵蕾心漏跳了一拍。眼神掃過程涵蕾手中的衣服,如果是自己的睡衣他倒是會很享受這樣的服‘侍’。可是他這龐然大隻要穿那麼小的病服,該有多滑稽。
程涵蕾從他懷裡小心翼翼的退開時,他便已經醒來。之所以不睜開雙眼,也就是想看看她想做什麼。而當知道了她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就更加不想睜開雙眼了。偶爾微眯的雙眼看到程涵蕾那尷尬的表情,某人腹黑的因子在肚子裡暗暗爽恰恰的。
她的小心翼翼,與自己為她做時一樣,有一股暖流在他心裡流淌。這將成為他妻子,與他相攜到老的人……
「你……」
程涵蕾在發現雷辰逸竟然是醒著的時候,臉立刻更紅了。他醒著,那麼剛剛自己做的一切他不都是知道的嗎?她剛剛還在細心的擦著那最‘私’.密的地方,擦著還要小心怕‘弄’醒了他。她剛剛就在困‘惑’,為什麼他睡著了自己那麼輕手輕腳的擦拭也能讓它越來越大……
最後讓她臉紅的不敢看的別開,也不敢再細緻的擦拭就收了手。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睡著,他故意的……
雷辰逸的眼底含笑,其實剛剛的確是睡著了,但是她一離開他的懷裡他就立刻醒了。即使很累,卻還是把他放在第一要素,要看看她做什麼……
手伸出,把氣惱的臉紅的跟煮熟蝦子般的程涵蕾給拉回懷到懷裡,‘腿’微用力便把程涵蕾捲入懷裡。熟練的把程涵蕾按回自己的懷裡,然後抵著她的黑髮低啞的說道:「睡覺。」
臉貼在那赤|‘裸’的‘胸’口,程涵蕾手碰著他赤|‘裸’的‘胸’口……
「你把衣服穿上再睡,明天……」
「睡覺,我有分寸,困了。」
聲音裡滿是睏倦,他真是在靠超強的意志力在強撐,但是再強撐聲音已經出賣了雷辰逸,那睏倦的模樣讓程涵蕾想再說什麼也不再忍心。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裡,他做事一向有分寸,這種讓人看到他‘裸’|體的事情,他也不會做,她是白擔心了。
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如‘交’頸鴛鴦一般,本來沒有什麼睏意,可是耳邊聽著雷辰逸那均勻沉緩的呼吸聲,不知不覺的慢慢閉上雙眼,很快也沉入夢香裡……
程涵蕾醒的比較早,但是在睜開雙眼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是空‘蕩’‘蕩’的。
手指間感覺到那抹子涼意,現在才七點多而身側的位置已經很涼了,他起身已經很久了。她竟然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起身的,什麼時候離開的。
如果不是雙‘腿’間還有些痠疼的真實感,昨夜好似雷辰逸是海螺姑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