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有人說要給我戴綠帽子,皮癢了是吧。舒骺豞匫」
一個吻,氣喘吁吁的貼在彼此的唇瓣上。左澗寧聽到殷恪伽的話,嘴角忍不住更加上揚。再次低下頭,咬住殷恪伽那連想他醒來時的威脅話也記在腦裡,似懲罰,卻又似是纏綿。
舌尖掃過被自己咬破之處,鮮血的味道在味蕾上盤旋著。
「殷恪伽,我皮真癢了,想收拾我嗎?」
看著在床上不能過度動彈的殷恪伽,左澗寧微眯著雙眼,邪肆的挑逗著殷恪伽。明知他什麼也不能做,卻故意用言語挑逗他,讓他能看得著,吃不著……
「癢了?」
殷恪伽邪邪的勾著嘴角,而那話音剛從薄唇吐出,左澗寧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可後退已經來不及,腰被扣住往身側一按。想起身,便聽到殷恪伽聲音帶著痛楚的暗啞……
「撕,疼……」
「哪裡疼?我去叫醫生。」
左澗寧以為真壓到了殷恪伽,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斷了幾根肋骨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別動。」
那暗啞的聲音,左澗寧躺在殷恪伽的身側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可看著他的臉色,那真不是假裝的。疼是必然的,卻知道殷恪伽想用這樣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
不再動,側躺在殷恪伽的身側。空氣裡還有著消毒藥水的味道,手悄悄的按在他的心口,那裡有節奏的在跳動著。強勁的心跳聲,在手掌心顫動著,而左澗寧也是很久沒有休息,緊繃的情緒,此時似乎才能鬆懈下來。
他規的沒事了。
「殷恪伽。」
剛眯上雙眼,便感覺到了一隻不安份的手,正從前面繞到後面,正按在某一處。
手扣住他的手,抬頭迎上殷恪伽那邪邪的眼神以及灼熱的氣息……
「不是癢了嗎?我幫你解解癢。」
「誰跟你說這個癢了。」
「不癢麼?」
挑開,慢慢擠了進去。轉了個圈圈,轉的左澗寧悶哼了一聲。他的長指熟練的在自己身體裡遊走著,那摩擦帶來的瘙癢感,倒真讓人癢了……
「都半殘廢了,還不知道安份點。」
「噓,別動。」
殷恪伽手指依然在動著,而且越來越往裡面,而左澗寧的額頭也就越來越多的汗水在從鬢角往下滑……
外面小護士從玻璃裡往裡看,看著兩個人帥哥靠在一起。立刻雙手捧臉,溫馨的搖頭跳腳暗暗尖叫。
真是,好養眼啊……
如果不是不能拍照,真的很想偷偷的拍啊……
外面看起來很溫馨的一幕,卻不知道在被單下暗藏的乾坤……
在過了很久後,殷恪伽把自己粘滿了左澗寧熱液的手半舉的伸出,呈現在左澗寧的面前。左澗寧被弄的面色染上一抹紅,雙眼瞪著殷恪伽,中途裡,他都聽到無數次殷恪伽因為手上的動作帶動了身體的疼而暗哼聲,臉色更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抽過一邊的紙擦拭著那些痕跡……
「止癢了嗎?」
在左澗寧一邊擦拭的當下,殷恪伽還故意開口……
「殷恪伽,你給我等著。」
威脅的聲音,卻沒有任何冷意。左澗寧隨意的扔掉手中的紙,然後避開會碰疼殷恪伽的地方,更加靠近他一些。
「殷恪伽,不許再有下一次,聽見沒有。」
「聽見了。」
嘴角微微扯動,如果說,以前還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左澗寧心中的唯一,他是不是真的愛上了自己,那麼這一次的事件,便讓他徹底的明白,也證實了。自己在左澗寧心中的位置,如果不是真的愛上了,那麼就不會有由心而表現出來的擔心……
(xxoo是有的,但是浴血奮戰是不可取的。過兩天咱們寫個病床大戰三百回合,可以賭一賭左和殷誰贏誰輸。開始下注鳥。)
雷辰逸一個人去了精神病院,因為沒有通知任何人,當雷辰逸走進單獨為許佩芬準備的獨立房間。
負責照顧許佩芬在看到來人是雷辰逸的時候,立刻緊張的站起身。
「雷市長,你怎麼來了……」
臉色幾乎是毫無血色……
雷辰逸面無表情的看著準備擋住自己的人,在看到她的表情的時候,如果一開始不相信封希瑞,在推開門的時候……
「雷市長,不關我的事情。是前幾天,突然有個男人,給了我一筆錢。而且我看夫人沒有拒絕,我就……我就……雷市長,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見雷辰逸要進去,嚇的立刻跪著。而裡面的人聽到外面有聲響,推開許佩芬,立刻提著褲子從裡面走出來。
他們平時都找不到女人,甚至連花錢找幾十塊的小姐都沒有能力。在有人讓他們可以免費的來發洩慾望的時候,還有錢拿,當然很樂意了。而且許佩芬保養的很好,上起來也很爽,所以,他們做起來也更加的願意……
說了會沒事的,怎麼會突然被發現……
拉開的門,雷辰逸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許佩芬,披散著長髮,嘴裡還在叫著,別走,我要,別走啊。
一手摸著自己,在那裡痛苦的打著轉。負責照顧許佩芬的女人很有眼力勁的,立刻起來把許佩芬包起來。而許佩芬還在嚷著,我要我要。直到打了鎮定劑後,這才安份的躺在床上。站在雷辰逸的身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你說,幾天前?」
「是……」
聲音發抖……
「之前呢?」13607700
「之前沒有,雷市長,我沒有撒謊,真的只有這幾天。錢,錢都在這裡,我……」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有下一次……」
頓了一下,雷辰逸站起身補充道:「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雷市長,你放心。我什麼都不記得,我什麼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