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開離醫院沒多遠,程涵蕾面有冷色的對雷辰逸開口說道。
「我送你回家,這兩天你就在家裡休息。」
「雷辰逸……」
程涵蕾原意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雷辰逸把隱瞞的事情告訴自己,可是看著雷辰逸那堅定的臉,這是真的有些氣了。
「我說停車。」
程涵蕾聲音是直接降到了冰點,雷辰逸熟知程涵蕾的性格,聽到那聲音不由側頭看了一眼程涵蕾,當看到程涵蕾那過於冷的表情時,再繼續開車可能的結果是她真的發怒。車停靠在一邊,雷辰逸坐在那裡,看著面色已經真的很難看的程涵蕾說道:「蕾蕾,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
「交給你處理?雷辰逸,直到現在你還是沒打算告訴我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嗎?我只是要一個理由,只要你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如果真的有非要延遲的理由,我會同意。但是,你只知道丟一句什麼都給你處理,而把我蒙在鼓子裡,你知不知道我很討厭這種被你隔絕在我外的感覺……」
程涵蕾的話音落,雷辰逸的表情未變,但是眼底明顯的複雜了幾分。
他有他自己的考量,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是真的不想再把蕾蕾捲到這裡面來,一切他已經有了安排。
「你想的太多了,只是因為需要多些時間籌備葬禮所以延遲幾天。」
「好,你就是不願意告訴我是吧。那麼,我也不問了。雷辰逸,葬禮明天會準時的辦。我不會延遲幾天。」
程涵蕾看著雷辰逸那堅持的模樣,明明就是有事情瞞著她,而她他卻睜著眼睛說瞎話。她已經給了他機會告訴自己,可是他卻總認為這樣是對她最好的。
什麼都把她隔絕在外,就是對她的好。當她是紙糊的弱不經風是嗎?這種保護,讓她很難受。
一手拉開車門,便要下車。
「蕾蕾。」
雷辰逸立刻快速的扯住程涵蕾。沒鎖的車門,已經被程涵蕾拉開,而程涵蕾一腿已經邁在車外落地。
手腕被拉住,身體整個被按在位置上,無法下車。
「雷辰逸,這件事情我們無法溝通,我不想跟你吵架,現在放手,我要去醫院。」
「就算你現在去醫院又如何?」
雷辰逸的聲音平仄的沒有起伏,而程涵蕾在聽著雷辰逸那隱約有著含義的話時,不由快速的轉過頭看著雷辰逸……
「你什麼意思?」
「蕾蕾,你應該知道醫院認領遺體的手續。雷震東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而女兒早就在四年前死了,你用什麼身份去認領。沒有我的簽字,你是沒有辦法從醫院領走雷震東的遺體。」
雷辰逸並沒有什麼情緒的話,而程涵蕾聽著雷辰逸的話後,身體突然有些失了力氣。她怎麼就忘記了,自己一直只是私生女的身份,對外,雷震東從未承認過她這個女兒。所以,就算曾經有人傳過她是雷震東的女兒,有人確定她是雷震東的女兒,但是,從他的口中,從未真正的承認過。
她只是雷家的一個女傭,根本就沒有辦法去簽字說自己是雷震東的女兒……
「雷辰逸……」
「蕾蕾,等我三四天。」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的表情,聲音明顯有些情緒波動。程涵蕾心情很是複雜,因為雷辰逸的話而想到自己的狀況,更甚是……
就在這一刻,突然間覺得心有些酸。
「我還有反對的權利嗎?」
程涵蕾閉上雙眼,拉上車門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臉上有著一抹讓人心疼的表情。雷辰逸看著程涵蕾,心有些揪住。他不願意提這個,就是因為知道提了又會讓蕾蕾難受。只是,除了這個方式阻止蕾蕾,已經沒有其他方法。
葬禮,絕對不能立刻辦……
他只有這一次機會了……13606495
夏若雨在打了一天點滴後,身體有了些力氣。睜開雙眼,手上的點滴管子已經拔了,後腦勺還有些疼痛,而雙腿間更是篤篤的在疼著,好似還有人在拿著硬物在刺激著。那撕裂的疼痛,沒有上藥,實在是讓人疼的難忍,悶哼了一聲,壓下疼痛感……
掀開被子起身,依然是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拿起一邊的浴巾圍上,已經放棄了逃離這裡的想法。封希瑞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微掩的房門隱約可以聽到他正在跟誰說話,而聲音就跟以前一樣。
聽到身後的聲響,封希瑞立刻掛了電話。看著夏若雨那恢復了些許氣色的樣子,臉上其實並沒有什麼顏色。整個人失了以前的神采,顯得好像都老了好幾歲。後腦的傷口依然是纏著沙發,在見到他掛了電話時,站在原地停頓了幾秒,然後又邁步走向他。
封希瑞坐在那裡,看著夏若雨以一種詭異的站姿站在那裡……
「讓我見見祈笙行嗎?」
聲音有些沒力,夏若雨那雙曾經水汪汪的美眸,此時有些失了曾經的水意。
「想見孽種?」
封希瑞拿起煙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著吐出,噴在夏若雨的臉上,嗆的夏若雨一陣咳嗽。
「嗯,只要看一眼,我只想看看他,真的,只是看看他。」
她想確定,祈笙究竟有沒有事。跟外界脫離了訊息,她甚至不知道有沒有棄屍案。嫌棄過祈笙,可是真正害怕他死的時候,心還是那樣的疼。血緣的牽繫是一種太微妙的感覺……
慢慢的站起身,封希瑞微微的彎下腰身,貼近夏若雨的耳側,用著低沉的嗓音似是在談條件的說道:「想看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得儘快讓自己身體恢復。對了,雷震東死了,葬禮的確是個很好的場所,你覺得呢?」
4000字送上……好吧,我偷偷告訴你們喲,我今天立志要寫一萬字,寫不到就剁了手,如果啊,那個如果啊,要是今天我沒寫到一萬字,你們明天也沒看到我,我就是把自己的爪子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