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接到上官爵的電話,說是意外,也不盡然。舒骺豞匫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短,算起來,關於安澤的事情,他還欠了他一個人情。
並沒有那麼麻煩的選著一個安靜的地方,而是直接問了上官爵在哪裡,直接開車過去了。
在一條比較安靜的路邊,安然停好車,看到上官爵靠在那裡正在等她。
「去看下大哥。」
開門見山,也沒有多少廢話。
上官爵拉開車門,便準備讓安然上車。
安然站在原地並沒有上前,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站在那裡安靜的看著上官爵……
「學長,你覺得我去見睿,適合嗎?」
心,悄悄的放下。他醒了,看著上官爵的表情,安然感覺著心中的那塊大石放下了。
上官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眉頭一挑,側頭看向安然……
「學長,我要跟丘澤結婚了。而且我已經準備離開s市,跟丘澤小澤一起去c市定居。丘澤是個好男人,而我真的不想再傷害他。至於我跟睿兩個人已經不可能了,我沒有打算再給他任何希望。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何苦要給他一些希望,再離開,豈不是傷的更深。」
上官爵的面色微沉,拉著車門的手慢慢的收緊……
「學長,我愛睿,所以,更加不想因為我而讓他傷的更重。明明知道不可能的兩個人,何苦再糾纏,最後痛苦只是更深。知道他沒事我就安心了,希望你可以讓他明白我的決心。即使讓他恨我也沒事,只要他別再惦記著我,忘記我就可以。」
「丘澤還在車上等我,學長我先走了。」
安然始終都是微笑著的,而上官爵聽著安然的話,最後拉開車門的手鬆開,微微一動,車門被甩上。沒有說話,看著安然轉身離開,沒有開口叫住安然,更加沒有強行的拉安然上車,強行的讓安然去醫院看上官睿。
因為他很清楚,安然說的是事實。更加清楚,安然做的對。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痛苦無止境的延續下去,何不快刀斬斷……
說的容易,做卻很難……
這一點上,他挺佩服安然……
讓他放棄涵蕾……
嘴角輕扯……
他真的做不到……
即使這是一場也許永遠是沒有結果的追逐,只是放手,真的太難……
「什麼?」
雷辰逸面色一沉,看著站在面前的左澗寧,從早上就一直明媚陽光的臉,此時又開始烏雲黑暴……
「安排的是今天上庭,可是在上庭前,夏若雨突然被釋放。」
「誰?」
「封希瑞。」
左澗寧剛剛收到的訊息……
「怎麼會輕易讓人出來?」
「封希瑞手上有一份夏若雨的精神狀況的報告……」
後面的話沒再說,彼此都很明瞭。
雷辰逸沉默了……
「左,立刻讓人注意祈笙……」
雷辰逸在沉凝了片刻後,立刻開口……
「已經派人去了。」
話音剛落,左澗寧的電話便響了。
左澗寧看了一眼雷辰逸,接起電話……
幾秒後,電話掛了。左澗寧看著雷辰逸,臉色早已經讓雷辰逸明白了些什麼……
「祈笙被人接走了,應該是封希瑞。」
幾個字,雷辰逸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他沒有想到已經是在預料當中的事情會有變數,完全沒有想過封希瑞會突然出現。
只有在監獄裡,才能讓夏若雨好好孤反省自己的錯。如果出來還是如此,那麼他打算祈笙以後就由他們照顧了。可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左,幫我查一下封希瑞現在在哪裡?確定祈笙是不是被他帶走的,以及,夏若雨精神狀況上的報告是由誰開出來的……」
「嗯。」
左澗寧離開後,雷辰逸揉了揉太陽穴,封希瑞不是一直在美國治療嗎?封希瑞出事後,對於夏若雨之於封希瑞的態度,她說已經不想再跟封希瑞繼續,所以,不想給他任何希望。而且封希瑞當時的狀況,他也沒有理由干涉夏若雨的選擇。他還沒有想過干涉夏若雨的感情狀況,這四年,封希瑞一直在治療,沒想到會突然從美國回來。
就這一系列的事情來看,封希瑞應該沒事了,他沒事被封鎖訊息,就一定是故意的。
他跟夏若雨的事情他沒權利干涉,但是祈笙……
他早就不能置祈笙於事外了……
被關了幾天的夏若雨,整個人消瘦的可怕。美麗的臉上早就失了健康的顏色,而柔順的頭髮更是亂糟糟的頂在頭上……
今天就要上庭了,只要被判了刑,她就真的要做牢了。
從知道是雷辰逸讓她進監獄開始,那是種什麼樣的滋味。發現哭眼淚都流不出來……
在女警帶她出去的時候,她以為是上庭。可是卻沒想到,外面竟然有律師,說是來保釋她的。在裡面關了幾天,想出去的心情那是迫切難當。那裡面真的不是人過的日子,每過一秒鐘都是煎熬。也顧不得是誰帶她出去,也想不到究竟為什麼可以出去。只是換了進來時穿的衣服,立刻跟著律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