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收回,車已經駛離彼此的視線範圍裡。
在送程涵蕾回到酒店時,程涵蕾未立刻下車。車停下之時,轉過頭看向坐在一邊準備解安全帶的上官爵……
「爵……」
「嗯?」
上官爵手上的動作一頓……
「沒必要這樣做。」
對於上官爵臨來一筆,程涵蕾理解卻不贊同。她跟雷辰逸之間的確不再有可能,她卻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又是藉由上官爵的方式,她從一開始就明確是因為不想跟上官爵有其他牽扯。
不想再欠上官爵,真的已經欠了太多。
「你心疼了?」
「說到哪裡了。」
「那為何如此質問,難道這樣不是一勞永逸的方法,還是,你對他還有幻想。以為他會不要夏若雨而選擇你,程涵蕾,耳聽為虛,耳見為實。你應該親眼見到了不是嗎?」
上官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抹子強勢攻擊,直入程涵蕾的心……
「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不想再欠你的,已經欠的太多。」
「既然已經欠的太多,那麼又加上一點又有什麼區別,已經欠了,多點少點有區別嗎?」
上官爵的話讓人難以反駁,說的再多,他有他的堅持。老死不相往來嗎?她也沒辦法如此做。能控制的就只有自己給的尺度,而儘量的避開。除此之外,程涵蕾發現,自己是越來越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上官爵對她的堅持。
沉默……
不知道如何反駁,索性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說到最後他又會是一句,付出是他自己的事情,愛不愛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程涵蕾沉了一下氣息,穩住自己的氣。轉過頭淡淡的開口,一手推開車門下車。
上官爵跟著下車……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便可。」
「我送你。」
上官爵堅持。
「爵,我說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可以。」
程涵蕾難得的聲音壓低了幾許,莫名的有些心亂,不僅僅是因為夏若雨手中戴著的玉鐲,還有雷辰逸那會兒的眼神。思維有些混亂,也許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有些亂了思緒。失了理性的思考,有些不似常理的反應。
那眼神,從未有過。程涵蕾一直是淡淡的,疏離的。不似以前的情緒化,表達的方式過於偏激。這兩年多以來,對他態度一方面態度明確,卻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
上官爵剛走幾步的步子頓住,抬頭看著背對著酒店門口燈光的程涵蕾。光,映在她的臉上,很美。可是那眼神卻是一種疏離的讓人心痛的眼神……
薄唇輕抿,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在程涵蕾的眼神下,妥協道:「上樓給我個電話。」
「嗯。」
程涵蕾點點頭,然後邁步往裡走。
幾分鐘後,坐在車裡等待的上官爵,手機響了一下,不是電話卻是簡訊。簡短的兩個字,到了。沒有過多的言語,簡練的把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拉的遠遠的……
手背上的青筋微突出來,那被壓下的情緒,悄然的被壓至心底深處……
熟悉的消毒藥水味道在鼻息間纏繞,雷辰逸躺在病床上,在疼痛中睜開雙眼。病房裡開著適合睡眠的昏暗燈光,可以讓人安眠。胃,疼的厲害。手上打著點滴,能夠感覺到冰冷的液體透過血管,穿流在身體裡。
身體裡的溫度,被那冰冷的液體耗盡……
一手,拔去了手上的針頭,掀開被子站起身。病房裡很安靜,雷辰逸坐起身時,明顯的吃力的喘息了一下。那本杯酒下肚之時,便已經感覺到胃的不舒服。從一酒入胃開始,一直撐了四個多小時。
從一開始,她灌自己酒和那些小動作開始,他心底湧起的一絲欣喜。
沒拒絕若雨的故意示好,表示的曖昧,她偶爾的言語,他以為她是在嫉妒。
上官爵的出現,上官爵一直知道她沒事,上官爵一直陪著她,甚至於,兩個人竟然連孩子都有了。這些無非是直接抽了他一個耳光,把他剛剛的那心底的一絲欣喜,直接墜入了地獄。
還沒有人能夠讓他如此的牙癢癢……
胸口在起伏著,雙腿有些支撐無力。但是腦海裡關於程涵蕾這三個字,不停的轉著。他要親自問她,誰給她的膽,以為翅膀硬了是嗎?許給了他雷辰逸的,她休想隨了別人。
他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
她程涵蕾,只能是他雷辰逸的。
十分鐘後,雷辰逸穿戴整齊,步伐很慢的走出醫院的病房。susie入住的酒店,資料裡早已經有註名。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面上無一絲血色,坐在後車座,薄唇清冷的吐出酒店名字後,便閉上雙眼在後座休息。
超強的耐力,明明疼痛難當,卻面不改色的靠在那裡。
車在離開二十分鐘後,雷辰逸放在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雷辰逸看都未看的直接掛了電話,手機收於口袋裡。
他滿腦子都是撕碎程涵蕾這個念頭……
叩叩
門上傳來敲門聲,這幾天每晚這個時候,樓下便會送一些宵夜上來。對於上官爵的這樣表達方式,程涵蕾隱晦的拒絕之後無效後,便不再開口。
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客房服務,程涵蕾拉緊浴袍的帶子,走過去直接開啟門讓開身體順便開口說道:「還是放在茶几上。」
話音剛落,這才反應過來沒有聞到前幾天的香味。迅速抬頭,當看到站在門口的非服務生而是雷辰逸的時候,微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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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更新結束了,紫姑娘睡覺去了。親們也早睡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