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舒骺豞匫」
只消兩個字,就足以讓人墜入地獄。
「我會讓你如願。」
雷辰逸心一緊,手中握著電話,大手裡的程涵蕾正用力掙扎,眉頭蹙起,扣著程涵蕾的手電話微微拿開,手微用力,一把扣住程涵蕾往車邊拉,身體壓住程涵蕾。
「怎麼回事?」
電話那邊,夏若雨已經哭到崩潰,從剛接電話的輕泣,再到放聲大哭。雷辰逸的心思又立刻被夏若雨帶走,而程涵蕾被壓在車上,近距離的看著雷辰逸的表情,心被割的疼的窒息。他的身體壓著她,而他的心思早就透過電話飛到了電話另一端的人身上。就如,她只是滿足他身體的慾望,而夏若雨才是那個他心尖上的人。
傷痛湧進眼裡,垂下的眼瞼,被傷的血淋淋的心……
「等我,哪裡也別去,我馬上過來。」
雷辰逸冷靜的叮嚀著,匆忙掛了電話,視線轉過,這才發現程涵蕾閉著雙眼,靠在車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樣的表情,他曾經看到過,在醫院裡她曾經用絕食來威脅他,拿自己的死要讓他放手,她臉上就是這樣的表情。
「蕾蕾。」
雷辰逸眉頭堆積成了小山,大手撫上程涵蕾的臉,聲音略帶擔憂。
沒有反應,只是靠在那裡,彷彿已經抽盡了所有的力氣。千瘡百孔的心,究竟還能被刺成怎樣。
「先上車,晚上等我回去再說。」
見程涵蕾這個模樣,雷辰逸內心有些慌,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內。
手腕被拉著,程涵蕾雙眼總算抬起,目光看向雷辰逸……
「雷辰逸,你放開我。」
「別在這個時候鬧,事情……」
「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嗎?你不是親眼見我被帶進爵的家裡而什麼也沒做嗎?你不是因為夏若雨的關係才會突然對我感興趣嗎?雷辰逸,你還想跟我說什麼?你還能跟我說什麼?其實你什麼也不需要對我說?之前不已經說清楚了嗎?難道現在你不是在接了夏若雨的電話現在立刻要趕去嗎?至始至終,她都比我重要不是嗎?我跟別人上床對你來說,不足以抵她一個電話不是嗎?」
聲音微微拔高後,又趨於平靜,彷彿是在嘲諷自己的情緒起伏。程涵蕾繼續喃喃的輕語道……
「你看我被爵帶走不管不問很正常,我不怨,我們沒關係了,我被誰帶走都跟你沒有關係。只是雷辰逸,你他媽的如果不在意我,就不要在眼親眼把我送上別的男人床後,又一副你的私有物被人碰了不爽的模樣。你憑什麼?你說你憑什麼?」
「雷辰逸,我告訴你,你沒資格了。真的沒資格了,以後不管我跟誰在一起,你都沒資格管了。」
「程涵蕾……」
「別叫我名字,我噁心。」
程涵蕾的話讓雷辰逸臉更鐵青了,扣著程涵蕾的手更加有力。
「放手。」
掙扎的甩著雷辰逸的手,卻被扣的更緊了。程涵蕾看著雷辰逸急欲把自己帶進車裡,那副模樣,是在焦急著趕去見夏若雨嗎?他真是太篤定了什麼都能被他掌控在手掌心裡是嗎?所以,就算在她的面前,也不用避諱一下。是知道自己會乖乖的聽他的話嗎?他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上車。」
兩個人僵持著,雷辰逸想讓程涵蕾上車,程涵蕾卻使盡全力的不上車。她的力道最終肯定不敵雷辰逸,惹怒了他,他不會像此時用這樣的力道……
「雷辰逸。」
突然的開口讓雷辰逸拉著的力道頓了一下,看向程涵蕾的小臉。
「你想跟我談是嗎?」
雷辰逸沒有回答,但眼神說明一切。
「好,我們談。」
話出口,明顯看到雷辰逸眼底鬆了一口氣,只是程涵蕾接下來的話,讓雷辰逸臉色再次冷凝。
「你有話想跟我說是嗎?那就現在立刻馬上說,否則,你永遠也別再跟我說。」
嘴角微微的上揚,一抹笑,卻沒有一絲溫度。就這樣看著雷辰逸,在看到雷辰逸臉色變了的時候,程涵蕾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鬆了。
「我處理完事情儘快趕回去,若雨她……」
「別在我面前提她,我不管她如何,就算是要死了跟我也沒有關係。我現在只問你,如果要跟我說,就立刻說。如果要走,就放開我,是永遠的放開我。」
程涵蕾冷冷的打斷了雷辰逸的話,看著雷辰逸慢慢變冷的表情,感覺著扣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完全的鬆開。
「隨你。」
雷辰逸冷眼看著程涵蕾,大手突然鬆開,直接拉開車門。不再看程涵蕾一眼,車頭一轉,車迅速的駛離。
雷辰逸的車迅速離開,捲起的灰土迷了雙眼,灰土入眼,刺的眼裡很疼。站在原地,這個冬天,好似真的特別的冷。
雷辰逸一路上臉都陰沉著。
上官爵。
手指扣在方向盤上,用力的扣緊。他竟然真的膽敢碰程涵蕾。
驅車來到以前高中的校園停下,因為是寒假,校園裡並沒有什麼人。雷辰逸目標明確的往前走,當走到目的地時,一眼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蜷縮在一棵大樹下。穿的很是單薄,髮絲凌亂,頭正埋在膝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