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蕾,這邊。舒骺豞匫」
隨著凌雨兒的叫聲,邁步走了過去。凌雨兒一把扯過程涵蕾,然後死命往裡擠,接著揚起甜美的笑容看向baron說道:「baron,我能跟你拍個照嗎?」
凌雨兒長的是可愛型的,一笑就有著兩個甜甜的酒窩,如果不八卦的時候,站在那裡,也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讓人不會忍心拒絕。拿出殺手鐧,明顯的就是拼了。
程涵蕾還沒緩過神來,一路被拖著擠進來,腳都被踩了好幾下。根本來不及看向那個凌雨兒口中的帥哥baron,直到凌雨兒邀請得到了baron的回應,一個嗯字讓程涵蕾低頭看自己白色球鞋的目光突然凝結住。
被扣在凌雨兒手中的小手隨之僵住,身體彷彿墜入了一股難以控制的情緒當中。
「涵蕾,拍照。」
凌雨兒興奮的要命,baron一直被一邊的工作人員圍著,回答著她們的問題,卻從未應允讓人跟他合照,她可是第一個人。見程涵蕾沒反應,凌雨兒不禁有些急的推了推程涵蕾。
程涵蕾手有些僵硬,手中塞的是凌雨兒手機,抬起的頭是閉著雙眼的。
在慢慢睜開雙眼間,站在凌雨兒身邊的人男人身影的身體和臉慢慢的呈現在眼裡,幾乎是像是要晃瞎了自己的雙眼一般,迅速的閉上雙眼。腳步有些不穩的後退了一步,扣在手中的手機一鬆,差點從手中脫落。
一時間,世界彷彿突然間安靜了,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眼裡只能看得到那張熟悉的眉眼。其實他的輪廓已經模糊了,一年多的時間,不敢想,不願意去想。漸漸的,上官爵長什麼樣子都已經在腦中沒有了輪廓,只有那熟悉的眼神。此時看到上官爵,這才知道,這個男人,其實從未在自己的心裡離開過。
身體在顫抖著,唇瓣也在哆嗦著。臉已經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雙眼就這樣看著上官爵,手腳冰冷的沒有辦法動彈。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什麼,是說好久不見,還是應該裝不認識,等他反應。矛盾的複雜,程涵蕾只覺得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
「涵蕾,程涵蕾。」
隱隱的有聲音飄進耳裡,有人用手拉著她。程涵蕾的雙眼慢慢的回過神來,面前揮舞著一隻小手,是屬於凌雨兒的。程涵蕾的雙眼漸漸的回過神來,再看向面前的上官爵,此時他的目光早已經收回,臉上沒有一絲異樣。
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在茫然無助,只有一個人沉在過去當中而心悸內疚。
其實一年多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曾經傷到了徹骨,也許他早已經忘記了自己。這不是她當時看著他走最大的願望嗎?只希望他離開後可以徹底的忘記自己。此時陌生的眼神是自己想要的,為何,心還是隱隱的浮現出一抹酸澀。
上官爵就是baron,那麼他們口中的的女朋友。他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就算他不認識自己有什麼關係。
「程涵蕾,我恨死你了。」
人群的擁護下,baron已經工作人員帶的離開。他的時間那麼寶貴,沒有時間在這裡耽擱。直到人群都遠去,程涵蕾還站在原地,手中還握著手機,耳邊聽著凌雨兒憤怒的嗷嗷叫,手捏在程涵蕾的手臂上,恨不得把程涵蕾給撕碎了。
「我的baron,我的合照。程涵蕾,你在關鍵的時候竟然看的baron看呆了。」
凌雨兒還在嗷嗷叫,但在嗷嗷叫了半天,看著程涵蕾沒有反應。以及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baron,對著程涵蕾說道:「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立刻狂奔著跟上那大隊伍。程涵蕾還是站在原地,世界真的安靜了,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以為自己都忘記了,可是過去的一幕幕都在眼前閃過。
身體慢慢的蹲下,寒氣從腳底不停的往身體裡串著,手心裡的手機已經被凌雨兒拿走。慢慢握緊的小手,身體的溫度已經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一路回來的時候,直到回到宿舍,凌雨兒還生氣的嘟著嘴,等她再追上去的時候,baron已經坐車離開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運可以跟baron合影的機會就這樣在程涵蕾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情況下泡湯了。
程涵蕾一路都在走神,心事重重的模樣。
一前一後的走進宿舍裡,程涵蕾走到床邊坐下。還聽到凌雨兒在那裡碎碎語,無非是為了這次的事情而咬牙。幽怨的瞪著程涵蕾。
安然回來的時候,推開宿舍的門,一眼便看到了程涵蕾靠在床邊,比起之前幾天,更加的心事重重。
沒來然過。晚上還通電話說是陪凌雨兒去看baron的現場直播,怎麼回來就這成這個樣子了。。
看著靠在床上的凌雨兒,也是氣嘟嘟的模樣。
「怎麼了?」
「估計還沉在baron的風采裡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