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是這個世上最不靠譜的東西,在被推上高點的那一刻,夏若雨不知道是為了不能回到過去而悲傷,還是此時身體太過於愉悅而淚流。
在最後的最後,封希瑞停在她的身體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攝取她的氣息,在兩個人的輕顫當中,把自己盡數的全部給了她。
「在想什麼?」
左澗寧看著坐在後車座若有所思的雷辰逸。
「沒什麼。」
雷辰逸淡淡的回應著,以前兩個人之間幾乎是沒有秘密的,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對他開始隱瞞很多事情。很多東西他看到了,卻從來不會開口對他說。就算他問起,他也只是敷衍。不遠不近的距離,卻是讓他覺得心底會酸澀的距離。
雷辰逸的視線再次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已經是三天。電話響過很多遍,卻沒有一次是程涵蕾的。那天在機場聽到的畫面,始終像根刺一樣在他心口。他自認為對程涵蕾已經是退讓再退讓,他從來不會對什麼覺得無力,只有面對程涵蕾的時候會如此。
他可以用盡手段讓她的身體屬於他,但是她的心卻讓他捉摸不透,始終有著一塊是他觸控不到的。有時候感覺到她是在乎他的,但是有時候,卻又覺得她離自己很遠,遠的讓他恨不得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上面是不是隻刻了自己的名字。
從未對什麼有如此的執著,程涵蕾,他要。這種強烈的渴望,從身體再到想佔據她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身還是心,她的心,卻讓他沒有把握。
當聽到她口中喊出爵這個字的時候,沒看到人卻光憑著氣息叫著一個似乎已經遠離了他們之間的一個名字。一年多的時間,足以淡忘許多。一些不重要的或是曾經的些許心動都應該淡忘,只是顯然,她的心底刻上了另一個名字……
能夠脫口而出,憑氣息去感受對方的存在,究竟是有多在乎。
拳頭用力的握緊,項鍊的事情早已經被拋在腦外,此時腦中滿滿的都是程涵蕾嘴裡不停的叫著爵。
程涵蕾躺在床上,窩在被窩裡,手機以前習慣性的靜音,因為沒有什麼電話是非常重要的。有時候自己專心起來,就連震動她都覺得吵。從s市回來後,她白天都是開啟鈴聲,晚上也只是調成震動,從來沒有過靜音的時候,就是害怕雷辰逸的電話打來,自己沒聽到或是錯過。
窩在被窩裡,第四天就這樣的過了,他還是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過來。不時的在被子裡按亮手機,看看手機是不是有電,如此重複著,一直到十一點多,還是無法睡去。這幾天失眠的嚴重,心事重重的總是覺得缺了一些什麼般。
放下,拿起。
如此重複著。
程涵蕾有些無力自己這樣子,她不得不承認,四天已經快是極限,以前未曾覺得少了雷辰逸會怎麼樣,現在,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細微的變化著。她已經開始不適應,不適應這種超過一段時間見不到雷辰逸,聽不到他聲音的日子。
這樣的感覺,離深陷又近了一步,卻又無力的抗拒。。
他對她的好,慢慢的滲透著。他霸道的宣誓,他的身體,已經漸漸的融入了她的血肉裡,以著一種強勢的攻勢,讓她措手不及間,已經完全的攻入了她的心底。在上面開始不經她同意的造著他的領域,而且是慢慢的擴大著,試圖侵蝕她的全部,攻佔她的所有。
不能變成這樣……
有些燙手的扔掉手機,睡覺。
好像是一場比賽一樣,誰先打這個電話,誰就先輸了。就是恢復了以前的關係罷了,本來就沒有強求過多的,沒有名份,他也未曾允諾過。就算知道見一個人沒有血繃關係,但是名義上,他依然是自己的哥哥。
心中知道不可以沉淪的太深。但扔在一邊的手機安靜的躺在那裡,彷彿在不時的誘惑著她,讓她伸手拿起。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伸手,拿起手機,把那個沒有刻意記但已經刻在心裡的號碼一個個數字的按上,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拔號鍵。
還有四千字。。。紫先睡會兒,醒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