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當電話裡傳出慕容雪的聲音時,安然手突然變得冰冷。‘唇’瓣哆嗦著,一時間忘記了掛電話,也忘記回應。
「老公,洗好了嗎?李安的電話,打電話來也不說話,可能是按錯了。喂,喂。」
慕容雪對著浴室裡的上官睿問著,上官睿洗澡的動作一頓,幾秒後,平靜的說道:「掛了,不熟悉的人。」
慕容雪在上官睿話音落的時候,已經直接的掛了電話。
當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時,安然只覺得心中很苦很澀。
明明是自己選擇的路,可是為何此時聽著上官睿的電話被慕容雪接起,心裡會覺得這麼的難受。
已經快走到宿舍‘門’口了,安然默默的把電話放進了包裡,然後一個人失神的往外走,現在,她需要酒‘精’。
安然人剛走一會兒,便聽到身後那嬌滴滴的‘女’生跺腳的聲音:「丘澤,你‘混’蛋。」
只是男生已經大踏步跑向安然走的方向,把美‘女’的抗議聲遠遠的丟在身後。
上官睿裹著浴巾走出來,看著被安靜的放在一邊的電話,看著躺在‘床’上以一副魅‘惑’姿態撩人的看著上官睿的慕容雪。
慕容雪剛從法國購物回來,兩個人大半個月未見,慕容雪穿著‘性’感的睡衣,衣服的一角挑開在一邊,‘露’出曲線玲瓏有致的溝壑,雙眼魅‘惑’的看著上官睿。
手一勾,把剛洗好澡的上官睿勾到她的身上,‘唇’瓣若有似無的貼在上官睿的‘唇’瓣上,輕輕的暱喃道:「想我嗎?」
「嗯。」
「老公,你心不在焉,在想什麼?」
慕容雪手滑動在上官睿的赤.‘裸’的身體上,看著上官睿明顯有些不在狀態的表情,親‘吻’的動作微微頓下,眼底有著一抹關心。
「有事累。」
「老公,你想要嗎?」。
慕容雪雙‘腿’夾在上官睿的腰上,如果是以前,上官睿一定會直接掀開她的睡裙,然後……
今天,上官睿似乎完全不在狀態,那抵在她兩‘腿’間的‘欲’望完全沒有反應。慕容雪臉‘色’微微有些僵住,教養良好的慕容雪,沒有發火。只是心疼的在上官睿的‘唇’瓣上親了親說道:「今天沒興致嗎?那就休息。」
「嗯。」
在慕容雪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
上官睿不喜歡住在慕容雪家,同樣,慕容雪無法容忍住在這裡。這裡做.愛還勉強可以接受,但是要是在這裡睡,慕容雪完全接受不了。
「我送你回去。」
「好。」
起身,兩個人換好衣服,摟著慕容雪,送慕容雪回家,然後再折回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上官睿推開臥室的房間,當站在房間,看向窗簾處時,眼底不由的染上一抹黝暗。拿起一邊的手機,走向窗前,伸手拉開窗簾,看向萬家燈火,然後拔通了電話……
學校的人工湖邊,這裡有些偏僻,因為太靠近水邊,所以一般情侶都會選擇靠後的位置,具有隱蔽‘性’的地方。
很少有一個‘女’孩一個人單獨來這裡的。
安然開啟一罐啤酒,然後仰頭往嘴裡灌。在喝到第三罐的時候,一道有些印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沒想到智商不怎麼樣?酒量還不錯嘛,一個單身的‘女’孩坐在這裡,不怕遇到‘色’狼嗎?」
丘澤踩著月光而來,站在離安然三步遠的地方,調侃的說著。
雷沒雷有。安然很是清醒,三罐啤酒入肚,大腦還是清醒的厲害。看著眼前‘蕩’漾著的水‘波’,秋風吹拂著,長髮在秋風裡飛舞著。聽到身後的聲音,為被打擾而皺起眉頭。
轉身的一瞬間,有髮絲隨著轉臉而飄到臉上,月光下,那眼眶裡的晶瑩讓站在那裡的一手‘插’在口袋裡,裝酷的丘澤莫名扣緊了手。
「‘色’狼如果不怕下輩子不能再人道的話,倒可以來試試。」
安然掃了丘澤一眼,有些印象,但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叫什麼名字?」
丘澤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放過到手的獵物,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過來,更加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眼眶含淚還回擊自己莫名的會心裡不舒服,只知道在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這裡了,而且還不由的拉近那三步距離,坐到了安然的身邊。
「沒必要告訴你。」
安然徑自喝著酒,看也不再看坐下的丘澤,一個人喝著。
丘澤看著安然那一點也不似裝的樣子,她還真忘記他了。先不說兩個人在火車裡的那一幕,足以讓她印象深刻。單說他這張臉,沒道理見過的‘女’生能夠這樣忽視的徹底。
「你不記得我了?」
丘澤最後還是不甘心的問著。
安然眼角餘光掃了丘澤一眼,然後冷諷道:「你當你是劉德華嗎?」
被安然一句話,堵的咽的慌。半天沒說出話。
正在一向無節‘操’的丘澤第一次找不到話題搭訕的時候,安然放在包包的電話突然響起。安然在聽到那不停響著的電話鈴聲時,握在手中的啤酒瓶突然緊了緊。但卻沒有伸手去拿電話,眼眶卻明顯的更紅了。
「你……的電話。」
丘澤見電話一直在想,看著明明眼眶紅的厲害,卻只是在電話不停響著的時候不停的往自己嘴裡灌酒。
安然剛灌了一口酒,在聽到丘澤提醒的時候,一直都想忽略,這個多管閒事的人還在那提醒。手中的酒突然用力的扔進面前的湖裡,然後憤怒的轉身看向丘澤,怒吼道:「我耳朵是聾了嗎?我沒聽到電話嗎?我需要你提醒我嗎?為什麼打來我就一定要接?憑什麼?憑什麼?」
丘被炮轟的莫名其妙,這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被一個‘女’生給指著鼻子罵的這麼厲害。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就要愛他,憑什麼我就要默默的忍著難受。我也會疼,我現在這裡很疼很疼,就算不停的喝酒,就算努力的不去想,就算不停的安慰自己,可是我還是很疼。我為什麼要疼,是我自願的,我為什麼要疼,為什麼要疼。為什麼要幼稚的耍脾氣,為什麼……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安然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越發的哽咽,那一直隱忍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的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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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們拋棄我而可憐的拿著小手帕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