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刀兩斷(6000)

總裁的小妻子 紫戀凡塵 第2頁,共2頁

「躺醫院躺幾天把最基本的對長輩的尊重也給住沒了嗎?」

雷震東眉頭微微一皺,在雷辰逸那裡已經被刺的差不多了。現在連程涵蕾都用那種語氣跟他說話,氣的雷震東臉色陰沉的可怕。

「尊重?雷震東,你是指尊重你嗎?還是她,許佩芬。」

「小賤……涵蕾,怎麼跟你爸說話的,一點家教都沒有,程玫小時候沒教你嗎?」

許佩芬一個賤字還沒出口,就明顯的感覺到身後一道火辣辣冰冷的目光,立刻默默的吞了回去。

「許佩芬,別從你的嘴裡說我媽的名字,會侮辱了我媽的名字。」

一句話,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冷意。雷辰逸在程涵蕾開口反擊雷震東的時候,似乎隱隱的知道了程涵蕾要做什麼。他一直半靠在那裡,看似是無意,但是目光卻盯著程涵蕾,似乎是在等待,看她究竟是會做到什麼地步。

「程涵蕾,放肆。跟你許姨道歉。」

「呵呵,放肆?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我有哪裡說錯了嗎?你又有什麼資格命令我道歉,你以什麼身份命令我道歉?」

程涵蕾兩天的休息,身體已經明顯好了許多,此時靠在床上,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見一個人,冷冷的笑著。眼底迸發出的寒意再也遮掩不住。

「我是你爸爸……」

「爸爸?」

程涵蕾嘲諷的打斷了雷震東的話,看著雷震東那張染滿怒意和一抹的臉上。對她,他永遠都是這樣一副模樣,一副她是他恥辱的模樣。這個男人,自己曾經怎麼會對他抱有希望,這個男人,怎麼配做自己的爸爸,她為有這樣的爸爸而覺得恥辱。

「雷震東,你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命令我,還是以爸爸的身份。你怎麼好意思提爸爸這兩個字?爸爸?爸爸會把八歲的女兒推進手術室,只為了救另一個女兒。眼裡只看得到另一個女兒的痛苦,卻看不到我更疼更痛。爸爸?爸爸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婆一次次的毒打自己的女兒而無動於衷,甚至於還會落井下石。爸爸?爸爸會讓自己女兒在家裡連個傭人都不如,在雷家甚至連一個傭人都能夠任何使喚,任意教訓自己的女兒。」

「爸爸?爸爸會明知道自己女兒有多在意高考,還為了所謂的一分錢不值的面子而讓自己的女兒退學。爸爸?爸爸會為了救另一個女兒的命,而說出只要我女兒沒事,其他的都不重要。雷震東,你怎麼好意思在差點送了我的命後,再厚臉皮的站我面前,說出爸爸兩個字。」

「從小到大,你除了給了一顆精子外,你給了我什麼?是一秒的疼愛,還是一個溫暖的眼神?在你的眼裡,我除了是你人生的汙點之外,你真的有當我是你的女兒嗎?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能夠抽盡自己身上的血,我也不願意流著雷家的血。我覺得髒,真的髒。」

程涵蕾的眼眶微微的紅著,看著雷震東,每說出的一個字,病房裡其他三個人的臉色都微微的變著。

鴉雀無聲……

程涵蕾冷冷的笑著,看著沉默的雷震東,繼續說道:「你沒有資格?沒有資格做我爸爸。你一直覺得我是你的恥辱,是不應該出生的存在。其實在我心裡,雷震東,你也是我的恥辱,我為有你這樣的爸爸而覺得恥辱。」「閉嘴,程涵蕾,誰給你膽子教訓起我來了。沒有我,你能活到現在嗎?就算拿你的命去救熙雯又如何?你能跟熙雯比嗎?我雷震東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雷熙雯。如果不是因為熙雯,你早就應該被扔在街頭死了,你以為我會讓你在雷家,會活下來。你嫌棄在雷家過的比傭人不如,我雷震東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穿。你不是好好的活到這麼大嗎?所謂的被毒打,如果你跟熙雯一樣的懂事乖巧不惹你許姨生氣,你至於會被教訓嗎?」

「程涵蕾,從來都只有我雷震東有資格認不認你,你沒有資格跟我談什麼恥辱。」

雷震東臉色在越來越鐵青之時,在聽到程涵蕾竟然說他是恥辱時,怒氣完全的爆發出來。每吐出來的一個字都刺了程涵蕾的心,程涵蕾一直冷靜著的臉突然扭曲了。雙手扣在床單上,靠在床上的身體突然坐直,雙眼迸發出一抹冷意看著雷震東,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我謝謝你了,真的謝謝你了。雷震東,你錯了。早在你明知道我可能會死還推我進手術室的那一刻,你早已經不配做我的爸爸。」

「讓你失望了,我從手術中活過來了。你說的對,我的存在只是為了雷熙雯。現在雷熙雯健康了,你也沒有理由再留我在雷家了。雷震東,你不願意認我這個女兒,我更加不願意認你這個爸爸。從今天開始,我程涵蕾再也不是你雷家的人,從此以後,我跟雷家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我就算是餓死,就算是做乞丐,我也不再需要你們雷家的施捨。」

程涵蕾每個字都咬的那麼用力,看著雷震東,心口已經滿布著悲涼的絕望。這個男人,給了自己生命的男人。這個為了自己面子恨不得自己去死的男人,他不配做自己的爸爸……

「斷絕關係可以,但是你必須保證會離開辰逸。」

雷震東的臉色很難看,看著程涵蕾那副模樣,眼神閃爍,最後提出條件。

「好。」

當程涵蕾連猶豫也不猶豫的直接吐出肯定答案的時候,一直站在一邊未開口看程涵蕾變得堅強的雷辰逸,臉色攸地變了。

「程涵蕾。」

雷辰逸的聲音冷若寒冰,目光冷冷的掃向雷震東,大踏步走到三個人中間,轉過身看向雷震東和許佩芬,冷冷的說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辰逸,你也聽到了,這個小賤人根本就不稀罕你。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這個女人。」

「別再讓我聽到你口中任何一個賤字。」

「辰逸。」

「出去。」

雷辰逸突然大聲對兩個人吼著,怒氣已經明顯的遮掩不住。

程涵蕾靠在那裡,已經預期到了這樣的結果。她知道雷震東肯定要藉著這個讓自己離開雷辰逸,也知道雷辰逸可能會有的反應。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雷辰逸背對著她對著雷震東和許佩芬怒吼。

「辰逸,別太放肆。」

「現在立刻出去,請他們出去。」

見雷震東和許佩芬不動,雷辰逸直接對著外面站著的兩個人怒吼著吩咐。失了控,在聽到程涵蕾毫不猶豫拿自己做為條件的時候,她竟然連絲猶豫都沒有。

雷震東還未來及開口,已經被人給扯了出去,病房裡,瞬間變得了安靜。

雷辰逸慢慢的轉過身,看向坐在那裡正安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開口的程涵蕾。

「你剛剛說什麼?」

「你聽到了不是嗎?」

程涵蕾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那該死的平靜。

「程涵蕾,我想你弄錯了角色,遊戲是我才有資格喊聽。我沒有喊聽,你有什麼資格拿我來談條件。」

「雷辰逸,你錯了。我們的契約只是維持在高考後,也就是說今天是最後一天。我們之間本來就會結束,那麼拿你來談條件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而已,程涵蕾,我還沒有玩夠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呵呵,雷辰逸,如果你真不願意放我走也沒關係。如果你想從此以後你只會碰一條死魚,那麼你就儘量的把我捆在身邊。雷辰逸,今天既然我都已經跟雷震東說的那麼清楚了,那麼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

「你應該知道,我跟你籤契約,只是為了離開雷家。在雷家,很明顯你說話的份量很重,只要你開口,雷震東一定會放我走。但是沒想到現在我已經能夠輕鬆的離開雷家了,所以,我已經沒有必要再順從你取悅你。」

「雷辰逸,你知道嗎?我恨你,從心底恨你。從你強暴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已經恨你入了骨。你知道嗎?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折磨,被你碰,還要裝的開心你知道有多痛苦嗎?你知道被一個自己恨到骨子裡的男人碰有多噁心嗎?我還要虛偽的裝作自己很快樂,還要違背自己內心表達出自己有多享受。」

「其實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快樂過,那些都是裝的,都只是想讓你放下戒備,都是在等待日子的流逝。每過一天,我都會多一份希望,因為我就快離開你了。」

「雷辰逸,在我心裡,始終只有上官學長一個人。我每天每天都想著他,每次你在碰我的時候,我想的都是他。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忘記自己被你碰的痛苦,我的心才能有片刻的緩衝……」

「閉嘴!」

雷辰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看著眼前的程涵蕾,呼吸在一瞬間變得凝結,那眼神恨不得穿透了程涵蕾,彷彿要灼透了程涵蕾。隨著程涵蕾每多說的一個字,雷辰逸的心口便劇烈跳動了幾分,心口彷彿被程涵蕾一刀刀的挖出一個洞,他活了二十多歲,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屈辱。

「怎麼?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嗎?雷辰逸,你一直以為你無所不能,一直以為什麼都掌控在你的手心,其實那隻不過是你的自以為罷了。我的演技很好是嗎?怎麼樣?發現自己一直碰的女人心裡其實一直想著另一個男人,滋味如何?」

程涵蕾就像是刺激雷辰逸刺激的不夠一般,嘴角微微嘲諷的冷冷勾起。看著雷辰逸那越來越冷的表情,心口似被人摳住,用力的捏緊般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