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意味,但許佩芬卻在聽到了雷辰逸似別有用意的叫聲裡臉‘色’攸地變了……
雷辰逸看著面前變了臉的許佩芬,嘴角微微冷漠的上揚,微微側身經過許佩芬的身邊走到沙發上坐下。
雷震東並沒有聽出什麼,只是看著走過來的雷辰逸說道:「有什麼事情這麼急?」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來給你們解‘惑’的,爸,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程涵蕾肚子裡孩子是誰的嗎?我想這件事情媽是最清楚的,媽,對嗎?」
聲音很淡漠,但是卻跟炸彈一樣的在雷家炸開。許佩芬臉‘色’更難看了,快步走回沙發這邊,看著雷辰逸冷聲說道:「辰逸,住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佩芬你知道?」
雷震東看著面前的許佩芬,從雷辰逸回來,她的臉‘色’就未變。那天‘逼’問程涵蕾的時候,許佩芬那故意踢程涵蕾的肚子,似乎並不是簡單的想要‘逼’問,更多的是掩飾……
「媽,其實你不需要再遮掩什麼?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嗎?有什麼事情不能說開的對嗎?媽。」」
那句媽叫的許佩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到那天跟雷辰逸的談話,他言語間維護程涵蕾。那平靜卻帶著威脅的字眼,此時句句在腦中回‘蕩’。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雷辰逸會為了那個小賤人,做到這樣的地步。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雷震東的聲音突然變大聲,做為一家之主,所有的事情竟然都把他‘蒙’在鼓裡。
「佩芬,你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說。」
雷震東的聲音越發的冷,那眼神從未有過的冷冽。
「我……」
許佩芬看著雷辰逸,看著她那張扭曲了的臉,佈滿了為難。這是她最不願意承認的,但是,此時雷辰逸竟然‘逼’著她親口說出這個事實。
「媽,還是我直接來說吧。我想我應該是最清楚的人。」
雷辰逸的眼神掃過許佩芬,話裡再次有話。
「是辰逸的。」
許佩芬豁出去般的說著,整個人跌軟坐進了沙發裡。
雷震東怎麼也沒有想到程涵蕾肚子裡懷的竟然會是雷辰逸的,看著雷辰逸的臉,再看著許佩芬那難看的臉‘色’,一時間被刺‘激’的臉‘色’鐵青。呼吸急促的喘息著,這個答案刺‘激’的雷震東半天緩不過來。
「佩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辰逸的?辰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跟涵蕾扯在一起?太荒謬了,簡直太荒謬了。」
雷震東臉‘色’難看,他是最注重名聲的,一向注重名聲的他竟然聽到自己的兒子跟‘女’兒搞在了一起,而且還大了。他還當著別人的面‘逼’問孩子是誰,難怪當時佩芬不停的打斷了他,不讓涵蕾開口。難怪了那時候辰逸突然要讓程涵蕾幫他翻譯,原來都是暗渡成倉……
「辰逸,你究竟在想什麼?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讓你對手知道了,你的前途就盡毀了,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你知不知道她就算是‘私’生子也是你妹妹啊,你這是‘亂’倫,你簡直太胡鬧了。你一向都沉穩懂事,怎麼就……」
「‘亂’倫?媽,你怎麼看?」
雷辰逸突然打斷了雷震東的話,視線轉向早已經臉‘色’慘白的許佩芬,嘴角殘忍的勾起。
「震東,你彆氣。辰逸是一時的衝動,他這麼大的人了,一定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處理好會‘弄’大肚子,這是多大的醜聞你知不知道,‘婦’人之見,就是你把兒子寵成了這樣,成何體統。你讓我雷震東的臉往哪放?嗯?」
雷震東的怒氣被煽的越來越旺盛。
「只要你們不說,我想媒體也挖不出來。而且就算挖出來了,你們也能有各種方法擺平不是嗎?就如你們可以隨便動動手指就能以一個莫須有的犯錯讓學校開除了程涵蕾,一張支票就搞定了。雷氏什麼都不多,多的不就是錢嗎?至於‘亂’倫出了孩子的問題,你們這不直接給踢沒了嗎?還有什麼問題?」
雷辰逸吐出一口菸圈,字眼間隱隱可以聽出他聲音的冷意,而這樣絲毫不知悔改的態度,完全惹惱了雷震東。
「這是兩碼子事,難道讓她繼續出去丟人嗎?出了這種事情光彩嗎?你媽這件事情處理的難道不對嗎?你倒看看你自己,跟你妹妹‘弄’成這樣,你究竟知不知道廉恥分寸。事情到這一步,就算是解決處理了。以前的事情,就直接擦掉。孩子已經處理了,這件事情已經壓下去了。辰逸,聽著,從今天開始,你離程涵蕾遠點,我也不會讓程涵蕾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勾引你,你專心你自己的前途,別毀了自己的前途。」
雷震東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看著雷辰逸,果斷的解決著這件事情。
雷辰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微彎身,把手中的菸頭按在茶几上的菸灰缸,接著慢慢起身,然後轉過臉眼神掃過許佩芬,再掃過雷震東,嘴角再無一絲笑意,眼裡有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堅決……
「我忘記說我回來的目的了,我回來其實就是想通知你們。程涵蕾的事情以後不需要你們再‘插’手,她,是我的‘女’人,以後她的事情我會負責。至於退學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我想你們沒有什麼意見吧。爸,媽。」
雷辰逸站在那裡,居高臨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抹子氣勢讓許佩芬和雷震東坐在沙發上半天反應不過來。許佩芬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看著眼前的兒子,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明顯的感覺到,雷辰逸對自己的厭惡。
雷震東更是驚的不行,雷辰逸雖然平時跟他不親,但從來沒有這樣尊卑不分過。
「辰逸,我絕對不會允許你跟涵蕾兩個人繼續下去。雷家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聽到沒有。」
「沒有,我已經決定的事情,誰說也是枉然。我要程涵蕾,在我還沒有厭惡之前,她都會是我的‘女’人。這一點,不會改變。我希望你們也會清楚,我的‘女’人我不希望有人再用任何的方式傷害到她。以前的事情可以不再計較,但是之後……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一些什麼事情或是說出不該說的話。亦或是,你們也想雷家身敗名裂。雷家的兒子‘女’兒‘亂’倫,這個新聞點的確不錯。」
雷辰逸若無其事的笑著,但是話卻讓雷震東和許佩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為了一個程涵蕾,你是打算連前途都不要了,你的野心呢?」
「這不是取決於你們嗎?我想馮家在知道了這件事情,雷氏沒有了馮氏的掩護,有些東西搬到檯面上來會如何,我想爸你比我還清楚。我倒是有自信可以再起,而雷氏,爸,你能保證嗎?」
一句話,震的雷震東僵在那裡。
「你……」
「我還有事,先走了。」
雷辰逸轉身,在客廳一片啞口無言間轉身。眉宇間的冷‘色’,冰冷的可怕。
雷辰逸的身影消失的瞬間,雷家的客廳一片死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