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一眼,只要確定了上官爵安好,自己便離開,到時候讓護士小姐不要告訴上官爵便好。
安撫好自己,程涵蕾伸手推開了病房門。
寬敞的病房在角落留了一盞地燈,暈黃的燈光淡淡的籠罩讓病房裡不會顯得那樣黑。
程涵蕾有想過上官爵車禍會有些嚴重,但是當藉著地燈看到躺在病床上渾身包滿紗布的人時,快速的抬起手捂住唇瓣,阻擋那快要出口的驚呼聲。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病床前的,程涵蕾一手捂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手緊緊的捏著衣角,孱弱纖細的肩膀忍不住的顫抖著。
腿骨錯位讓左腿上打了石膏掛在那裡,因為身上多處傷只是把病服輕輕的披在身上,半蓋在身上的被子露出纏著紗布的肩膀。那俊美的臉上處處都塗抹著紅藥水,那雙總是會邪笑著看自己的眼睛此時閉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那好看的眉宇此時緊緊的皺著。
「程涵蕾……」
病床上的上官爵睡的並不甚安穩,薄唇裡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蹲下身體,緊緊的環抱著自己。
他,醒了嗎?
「程涵蕾……」
不清的字眼,從薄唇中斷續的吐出。程涵蕾在等待了一會兒後這才發現上官爵是無意識在叫自己名字。
再次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許。
耳裡聽著他不時從口中吐出自己名字,那痛苦的暱喃聲。她究竟是哪裡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看上自己,又是哪一點值得他為了自己把自己弄這悽慘的模樣。
「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