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發深,地下室顯得有些陰冷。寒氣透過冰冷的地面直傳入程涵蕾的身體,侵蝕著每一個細胞。
寒冷衝程式涵蕾有些渾沌的大腦,想睜開雙眼,可是雙眼沉重的怎麼也睜不開。
「媽媽……媽媽……」
喃喃的,從嘴裡輕吐著含糊不清的話語,乾澀的眼角湧出些許液體,沾上了羽睫,讓程涵蕾整個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吱……
鐵門推開的節奏,緩慢,很輕從外面慢慢被推開,混著程涵蕾那細碎的暱喃聲,在這安靜的地下室顯得很是突兀。
一道身影,被拉的很長,隨著鐵門的推開,拉長的陰影籠罩在程涵蕾蜷縮的身體上。
腳步頓了片刻,便邁步往裡走。
放慢的步子,踩在地面上如貓步,沒有絲毫聲音。
「媽媽……媽媽……」
程涵蕾絲毫沒有不知道有人接近,因為寒冷而不停輕顫的身體一直在持續著,身體沒有一絲溫度,血乾涸在衣服上,臉上的汗水和灰塵混在了一起,沾在那美麗的小臉上。
蒼白如紙的臉,讓來人心不由的揪了一下。
乾裂的嘴唇,張合,微不可聞。吐出來的言語,顯得那樣的惹人心憐。
蹲在那裡,看了一會兒。大手伸出,解著薄薄的單衣,衣服混著血早已經乾涸,與傷口緊緊的纏在一起。隨著大手輕扯,帶來的疼痛讓程涵蕾不由細碎的嗚咽道:「媽媽……小蕾疼……」
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神也深邃了幾許。看著那皺緊的小臉,短短幾秒,手繼續著動作,只是動作輕了此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