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芬下手還算是溫柔,如果要是由李媽接手,她肯定會只算下幾口氣。她沒有忘記有一次李媽抽自己,高燒七天,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差點死在那一次。
許佩芬興是也想到了那次,在抽了程涵蕾幾鞭子後,心中的怒火也稍微的發洩了。
加之她再怒也還有些分寸,心裡就算不想承認,但還是不得不承認程涵蕾暫時的重要性。
「夠了,關兩天別給她吃的。。」
鞭子遞給李媽,許佩芬冷冷的開口,轉身便走出這潮溼陰冷的地方。
李媽狠狠的瞪了程涵蕾一眼,心中並沒有洩憤,但是又不能違背許佩芬的命令,只能洩憤般的踢了程涵蕾一腳,然後跟著許佩芬的身後離開。
哐啷一聲,鐵門被鎖上的聲音,確定了人走走了,程涵蕾慢慢睜開被汗水溼透的眼瞼。
微微的挪動,身上的鞭傷就火辣辣的疼著,嗚咽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扯過一邊的校服,裹住自己血淋淋的身體。
慢慢的坐起身,靠上牆壁。
收緊校服,輕輕的喘息著。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害怕呼吸用力便會換來更多的疼痛。
還好,只是兩天。
睡覺,程涵蕾,睡著了就不會疼了。睡覺,睡著了就可以看到媽媽了。看到媽媽就不會再疼了,有媽媽抱著自己就會覺得很溫暖。
耳裡有老鼠四處竄的悉索聲,偶爾還會嗅到血腥味從這裡走過來,爬過程涵蕾的身體。
程涵蕾很怕這些東西,可是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大幅度的動彈,更別說趕走老鼠。只能不停的放空自己的大腦,試圖忽略那不停在自己身體四周流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