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蕾努力的吞下那個欲出口的是字,即使心中的怒意和不甘心之意如此明顯的翻攪著,但現在的她明顯還沒有資格沒有能力違揹他,反駁他的話語。
「程涵蕾,看樣子我是真的低估了你體內的賤人因子?這麼小就不甘寂寞的學會跟男人?昨晚一副貞潔的模樣裝著給誰看的?還是想跟我玩欲拒還迎那套?」
雷辰逸的身體突然整個壓了下來,那濃烈的氣息瞬間籠罩在程涵蕾的周圍。程涵蕾一面覺得窒息,一面聽著雷辰逸那羞辱人的話,每個字都跟利劍一樣的在刺著她的心。
臉,繃的緊緊的……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程涵蕾只覺得羞辱,心口處難過的情緒在不停的翻湧著。酸澀的感覺更甚往外奔湧著,扣在琴鍵上的手不由的用力的收緊,努力的壓抑著自己要反抗的情緒。
不能……
程涵蕾不能……
如果可以,程涵蕾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抬起手重重的甩雷辰逸一個巴掌。
可是她不能……
她知道,如果她做了,只要他一句話,她將受到的懲罰會比以往每次都會嚴厲,甚至於,她連上學的權利都會被剝奪。
她不能賭,也沒有資本可以拿來賭……
不說話,程涵蕾此刻除了不說話,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自己的情緒給壓抑住。
別過視線不去看那張欠抽的俊顏,不去看那讓她覺得窒息的羞辱眼神。不看,不聽,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便好。不疼不癢的,程涵蕾,有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