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我能不能……」

收緊的雙手握緊小拳頭，在同學們各懷心思的眼神里走出教室。看著站在門口等待著的雷家司機，唇瓣蠕動著想要哀求……

「先生等著你。」

沒有溫度的聲音，程涵蕾只覺得手臂上一緊，接著身體便被強硬的一扯，纖細的身體整個便被拉著往前走。

默默的吞下自己未說完的話，在雷家，她只有順從，沒有抗拒的權利……

「蕾蕾。」

坐進加長的賓士車裡，立刻迎上一雙含笑的慈愛雙眼。那溫暖的大手拉過程涵蕾，在車開啟的那一刻，對程涵蕾笑著。

那笑容明明很慈愛很溫暖，程涵蕾卻覺得渾身冰冷。看著那閃爍著慈愛的目光，程涵蕾莫名的鼻子發酸。這是她從小就渴望的父愛，一個疼愛自己的父親，一個會這樣溫柔看著自己的父親，疼自己如珠如寶的父親……

「雯雯就靠你了，辛苦你了。爹地一定會補償你的。」

幾個字，讓所有的溫情全部幻滅。

點點頭，從來她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車迅速的開著，很快便停在專屬的醫院裡。被那雙溫暖的大手牽著，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為兩個人身上踱上一層淡淡的光暈，遠處看來，多麼慈愛的一幕……

「小賤人，磨蹭什麼，要是雯雯出什麼事，你有十條賤命也不夠賠！」

程涵蕾的身影剛出現，便被一雙手給扯了過去，順手在她的手臂上用力一掐，做的很漂亮的長指甲就這樣滑過有些粗糙的小手，帶出幾道血痕。

疼痛讓程涵蕾瑟縮了一下，低著頭，唇瓣蠕動著，卑微的說道：「芬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