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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懸念的,當腕錶中的指標指向顯示晚上八點的時候,宋亦陽的人並沒有出現。
無無收泛容。年姚森收起了盯看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眸光,轉而看向一直站在床邊的蘇悅。
他唇角泛著邪佞的笑容,幽深莫測的眼眸中泛著掩飾不住的慾望的光彩:
「半個小時過去了,正好是北京時間晚上八點整!看來,」
年姚森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故意地將頭轉看向了廠房鐵門,背對著蘇悅,好像是幽幽地嘆了口氣。
是誰都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惋惜之感,
「我那個好弟弟,宋亦陽沒有來!真是可惜了!弟妹,你說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啊?」
當年姚森將頭轉回過來的時候,蘇悅看到的是這個男人唇角漾開的笑意是變了質的。
還有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一雙幽深莫測的眼睛裡面,泛著亮光,卻明顯是帶了一點情??欲的色彩。
心,猛地一驚。
下一秒,蘇悅的腦海中飛快閃現出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年姚森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宋亦陽不能夠在遊戲結束之前出現的話,那麼,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敢保證的事情?
蘇悅的身體僵住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自然是懂得的。
她,不敢去想這個叫做年姚森的男人接下來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
只是,她越是不敢去想,有些畫面就還是一幕幕地在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她,慌了;她,亂了;她,更是害怕了。
她甚至沒有看到,就在自己因為害怕緊張不知所措而處於晃神之中的時候,這個叫做年姚森的男人正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簡單的低語幾句,一記眼神的交流,那四,五個原本跟在他身邊的男人心領神會地朝著廠房的鐵門旁走去。
有「嘿嘿嘿」的曖昧笑聲恍惚地傳入蘇悅的耳朵之中,同時也有帶著邪佞笑容的目光投射到蘇悅的臉上;
只是,這一切,蘇悅並沒有看到。
緊接著,便是一記不輕不重的關門的聲響,響起在空曠的廠房之中。
廠房太空曠了,以至於這一記關門聲久久迴盪在廠房的上空。
也正是因為這一記不輕不重的關門聲響,才將因為害怕緊張不知所措而處於晃神之中的蘇悅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等她將頭抬起來時,杏眸只是輕輕一掃卻赫然發現周圍有什麼東西改變。
下一秒,她的黑色瞳仁一縮:天哪,視線之中,哪裡還有那幾個原本跟在年姚森身邊的男人的影子。
下意識地,蘇悅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說,剛才還能夠鎮定自若的話,那麼此刻,現在,在看到這空曠的廠房之內只有自己和一個站在離自己有一小段距離的男人兩個人的時候,
她的心就再也無法淡定,無法平靜了。
年姚森,就這樣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幽深眸子裡泛著邪邪的精光,唇角雖然勾著笑,但是卻讓蘇悅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冷顫。
這,應該是她第二次打冷顫。
此時此刻,這樣的緊張氣氛,這樣的對視,真的讓蘇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緊張,因為害怕的緊張。
如果,年姚森說一句倒還可以舒緩一下現在讓蘇悅只覺得透不過來的緊張氣氛,但是這個男人卻偏偏只是安靜而不動聲色地站著;
而他的那一雙幽深莫測的眸子卻一瞬不瞬鎖定在自己的臉上,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一樣。
他的唇角雖然是漾著笑意的,但是他眼眸中顯露出來的危險卻是那樣的明顯。
有一種錯覺,站離在與自己有一定距離的男人,他就像是一個獵人,眼眸中含著一抹嗜血的光芒;而自己則像是一個獵物,隨時就會被眼前的獵人所捕獲;
下意識地,因為緊張,更是因為害怕,蘇悅舔了舔自己的乾澀的雙唇。
天知道,此時此刻,她的雙腿因為害怕正在打著輕顫。
而蘇悅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她這個因為害怕而舔自己雙唇的動作,驀地激起了站離著她有一段距離的男人心中的慾望。
沒有絲毫地可以,完全出自於本能,年姚森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蘇悅的驚慌,他自然是看在眼中的;
原本,年姚森之前說的那一句「那不敢保證其他的事情」的話,只是為了想嚇一嚇這個女人,
因為他覺得這樣做,才能夠讓整個遊戲變得好玩些,所以才會讓那四??五個男人離開這間空曠的廠房。
只是,沒有想到就是她這樣的一個小動作,卻一下子激起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心底的強烈欲??望。
有一種邪念騰起在年姚森的眼眸底處:嘗一嘗宋亦陽女人的味道,似乎這樣的報復宋亦陽的方式也是挺不錯的。
沒有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倒是有女人的軟玉在懷,可以嚐到甜頭!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這,未嘗不是一種另類的報復方式?
試問,有哪一個男人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下卻無動於衷呢?
這樣的報復方式,簡直就是在凌遲一個男人的尊嚴?這樣的報復方式,比起真??槍??實??彈都要來得痛快。
或許,是不是可以玩得大一點,看到自己愛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壓在身??下蹂??躪,而自己卻無能無力,
宋亦陽,沒有想到吧,你的女人今天就要在我的身??下承歡;
這樣的話,是不是玩得更加刺激點?
來一個現場直播,讓宋亦陽親眼目睹一下待會這讓他束手無策的香??豔??畫??面;
絕對的精彩!
這麼想著,年姚森的幽深莫測的眼眸底處閃過一絲深冷的光芒。
年姚森,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一會宋亦陽臉上的表情;而他亦是能夠想象得出有些表情來:有痛苦的,有憤怒的…………
下一秒,這個嘴角噙著一抹陰冷笑意的男人便抬起了自己的腳,一步步朝著自己的今天晚上的獵物靠近。
他的眼眸底處,倒映出來的「獵物」已經開始在瑟瑟發抖;
下意識地,年姚森的眸子眯了眯,與此同時他的鼻子小幅度地皺了皺;他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味道,很明顯那是自己的獵物所散發出來的害怕的味道;
視線,又重新落回到對面的女人的身上。
很好,蘇悅此刻的表現,臉上所顯示出來的慌張而不知所措的樣子很讓年姚森滿意。
不過,當然在一步步靠近蘇悅的同時,年姚森自然沒有忘記做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蘇悅看到的是,這個正一步步朝著自己走近的男人他從自己左側的西褲口袋裡掏出了他的手機。
在朝著自己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之後,他的眸光轉移到了手機螢幕上。
然後,粗糲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划動起來。
這樣的動作,很明顯,他是要打電話。
可是,他是要打給誰,蘇悅??不知道,她亦沒有心思去想這麼多。
此時此刻,她的心思,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這個正越來越靠近自己的男人身上。
天知道,每當年姚森朝著自己走近一步時,蘇悅的心跳都會因為害怕,因為慌亂而加快一個頻率;
她,甚至忘記了該有的本能反應。
危險在靠近!
當年姚森只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蘇悅才有了反應:
「年姚森,你……你想幹嘛!」
出口的話,已經變得結結巴巴了。
蘇悅,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當男人的危險在靠近的時候,她會本能地害怕,會本能地恐慌!
而她,這結結巴巴的說話聲,亦是本能的反應。
「你說呢?嗯?」
年姚森沒有放慢腳步,卻放慢了語速。語氣之中,透露著曖昧的味道。
最後的一個尾音,他是故意地拖得老長老長。
「你,你別過來!」
蘇悅極其抗拒著年姚森的靠近,她想要往側邊邁開腳步。
卻不曾想,這個男人卻早已經察覺到女人的意圖,搶先她一步,一個大力拽住了她的手腕。
耳邊,響起的是年姚森低笑的聲音:
「寶貝,幹嘛急著跑開啊,讓大哥好好疼疼你!」
露骨的話,讓蘇悅又急又氣,又慌又亂,想要掙脫開年姚森的鉗制,卻終究抵不過年姚森這強勢的力度。
她越是掙扎,越是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年姚森的鉗制中脫離出來,可是他卻故意將手上的力度拽緊。
一絲一毫,也不想讓她掙脫。
這,才是剛剛開始!
年姚森的眸色一沉,在蘇悅猝不及防之中,伸出另外一隻手,扣上那一抹纖細的腰肢,然後拽緊。
就是這樣個動作,一下子拉近了蘇悅與年姚森之間的距離。
陌生男人的氣息,一下子竄進了蘇悅的鼻腔內,連帶著她的呼吸也都是年姚森的氣息。
不同於宋亦陽的,年姚森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是慎人的,而她亦是極其她抗拒與他之間像現在這般的「親密」:
腰上被年姚森的一隻大手牢牢地禁錮著,他們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是碰到了一起。
蘇悅大力地掙扎起來,邊掙扎邊對著年姚森怒喊道:
「年姚森,你放開我!」
只見懷中的女人發怒了,年姚森的心情卻是極其好的,他的手不但沒有一點鬆開蘇悅腰肢的意識,反而握得更緊了:
「寶貝,你讓我現在放開我,我怎麼捨得呢?」
年姚森眉眼含著邪邪的笑,他深深深呼吸了一下,一臉滿足地在蘇悅的耳畔呼著熱氣:
「你身上這麼香,你說,我怎麼捨得放開你呢?嗯?」
「你,你下流!」
因為緊張,因為慌亂,因為掙扎,更是因為年姚森這非常露??骨的話,此時此刻,蘇悅的巴掌大的小臉早已經漲紅了。
「年姚森,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蘇悅大聲地喊叫著,她不要被這個光頭男人觸碰,她覺得被這個男人碰一下,就覺得無比地噁心;
她掙扎不斷,只是蘇悅每一次掙扎,總能被禁錮著自己的男人所一一輕而易舉地化解。
「寶貝,別再掙扎了,沒有人會來救你呢!」
光是聞聞懷中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馨香,就足以讓年姚森心猿意馬了;真的是很難想象,如果將這個女人壓在自己的身??下,那種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尤其是,懷中的這個女人還是宋亦陽的女人。
年姚森越想越興奮,他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放肆;而年姚森臉上的笑容越是放肆,那一道在眉骨處的長疤就越是猙獰。
屬於姚森的灼灼的氣息卻在這一刻,再一次噴在蘇悅的耳蝸子處,:
「寶貝,先讓我親一下!」
話說著,他的唇便朝著那一畔嫣紅的菱唇覆去,只是懷中的女人極其地不配合,在她不停地扭轉她的小臉,在她不停地掙扎之中,年姚森的唇最後還是落在了蘇悅的臉頰處。
儘管有些許的懊惱,但是隻是短暫的幾秒。
很快,年姚森的臉上又漾開了邪魅的笑:
「寶貝是害羞了,放心,我會比宋亦陽更加溫柔,比他更加疼你的!」
年姚森是故意提到宋亦陽的名字,而他更是注意到了當自己在說到「宋亦陽」三個字時,懷中女人的身體那明顯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