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期限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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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亦陽呢,安靜地坐著聆聽著這個女人的控訴:

宋亦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知道自己在過去的這兩年之中真的是虧欠了蘇悅;而他亦沒有想要蘇悅馬上原諒自己,所以在面對蘇悅的控訴時,他一直保持著沉默。

同時,當他在得知真相的那一霎那,他早已經想好了彌補這兩年自己對蘇悅的虧欠——那就是他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能夠待蘇悅儘自己最大的好!

他甚至想過想要跟蘇悅復婚,他也想過她可能會拒絕,但是他會給她時間,兩年的時間蘇悅都等過,那他自己呢又怎麼會害怕這兩年的對待;即便是五年,十年,他都會等。

宋亦陽不是衝動,他從來不是一個感性大過於理性的人。他很理智,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和產生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他發現在這些日子的糾纏中,他發現了蘇悅的另一面;確切地說應該是蘇悅的本面,只不過之前是因為被誤會矇蔽了雙眼,所以宋亦陽才看不到如此善良,獨立,堅強的一個女人。

對於宋亦陽的控訴,更像是一種發洩,待心中的這些堆積了整整兩年的情緒被宣洩出來的時候,蘇悅只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而蘇悅更不曾想到的是,當她將這些堆積了兩年的情緒統統宣洩出來的時候,她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她的流淚是因為感情的釋放,而非覺得自己委屈,因為她已經不再是兩年前的那個蘇悅了,現在的蘇悅早已經變得很堅強,而且她相信自己會變得更加堅強的。

抬起手,用右手的手背將臉上的淚水擦拭乾淨:

「宋亦陽,或許我們的結合原本就是一個錯誤吧!既然老天都這麼安排,那麼我們就接受這種命中註定,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你,也不會再等你了。所以,你也不要再來糾纏我,就像當初離婚的那一天,我對你說的;‘現在我放你自由’,你也就不必在生活在有我的世界中了。」

臉頰上的淚水已經被蘇悅用手背擦乾了,但是還是可以明顯地看到些許的淚痕。

眼看著這些淚痕,莫名的讓宋亦陽感到有些心疼:

「蘇悅,我們…………」

除了道歉,真誠的道歉之外,宋亦陽還有別的話要對蘇悅說,他想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告訴蘇悅。

只是可惜,蘇悅並沒有改他說下去的機會:

「宋亦陽,你左肩膀上傷口上的線已經拆掉了,那麼我們之間的那個五天的期限也就自動取消了。」

今天是宋亦陽去醫院拆線的日子,這是剛才宋希敏告訴自己的麼,自然而然地讓蘇悅想到了她與宋亦陽之間在五天前的約定:約定的期限到了,今天就是期限的最後一天,那麼也就說明她所要對宋亦陽負的責任也到今天結束。

「從明天起,我們之間就再也誰不欠誰了。」

所有的糾纏無論是愛也好,恨也罷,到今天就劃上一個句點,讓一切迴歸到新的起點:她是蘇悅,經營著一家餐館;他是宋亦陽,工商管理局的局長,從此以後,兩個人互不相欠。

蘇悅這麼想的,但是有人卻不是。

宋辰陽心中的想法還沒有對蘇悅講,而這個女人卻先開口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這樣的做法讓宋亦陽心裡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事的一間不。下一秒,他的眸色微微一沉,與此同時,眸中閃過一絲厲光,爾後,宋亦陽一個朝前傾身靠近了蘇悅幾分。

蘇悅被宋亦陽這麼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宋亦陽的靠近,本能地將自己的身體往後退了退。但是她又能退到哪裡去呢?在一進一退之中,最後,蘇悅的後背貼在了床背上。

而她的面前就是宋亦陽的臉,目光避無可避地落在這一張臉上,為什麼宋亦陽的眼中會染著一層叫做「慍怒」的東西呢?蘇悅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的情緒變化地這麼會這麼快?

宋亦陽黑色的眸子牢牢地盯在蘇悅的臉上,卻不說話。

沉默的局面,讓蘇悅感到很不自在。

正當她想要打破這一局面時,宋亦陽卻先開了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蘇悅,五天的期限但是你只履行了三天的責任。」

什麼意思?蘇悅瞪大了眸子,一臉不解地看著宋亦陽。

男人卻微微勾唇:

「你還有兩天的責任沒有履行,你昏睡的那兩天應該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