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有些模糊的片段出現在蘇悅的腦海中:那些穿著白色大褂的人…………
正當蘇悅處於怔愣之際,房間的門被人開啟了:
「醒了?」
突兀的聲音把蘇悅從怔愣之中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同時也成功地將她的眸光轉看向了房間的門口。
當蘇悅看清楚門口所站著的人時,當她的視線對上門口站著的人的視線時,蘇悅徹底地愣了一下:
「希敏?」
蘇悅沒有看錯,站在房間門口的人竟然是宋希敏!!可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悅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房門口的人。
在蘇悅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之際,宋希敏早已經朝著她走了過來。
宋希敏的臉上揚著燦爛的笑,她先將手上端著的一碗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便在床邊坐了下來。
「你………」
蘇悅心中的狐疑還沒有說出口,卻已經被人搶先了去:
「我怎麼會在這裡?對吧?」
宋亦陽眉眼揚笑,她替蘇悅將她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不算解釋的解釋,
「爺爺他們也都來了!」
宋老爺子他們都來了,也就意味著宋家人都來了虞城嗎?蘇悅心中的那一圈狐疑正在逐漸地擴大,只是宋希敏卻又一次打斷了她:
「蘇悅姐,你先不要管這些啦!」
宋希敏邊說著,邊伸出手覆在了蘇悅的額頭上,她眉眼的笑意漸漸收攏,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關心:
「怎麼樣?現在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蘇悅姐,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了,你這樣一直不醒的樣子真的是擔心我們了。」
宋希敏說的不假,蘇悅確實是整整昏睡了兩天兩夜。
「兩天兩夜?」
宋希敏的話讓蘇悅先是愣了一下,這是她不曾想到的。
與此同時,當她看著宋希敏一臉關心的模樣,莫名的,在蘇悅的心中湧起股一個叫做感動的暖流。
手背上的觸感已經讓宋希敏知道了某些答案,同時她也聽到了蘇悅肯定的回答:
「沒事了,只是感覺到全身無力。」
蘇悅伸手反握住宋希敏從自己額頭上收回的那一隻手,唇角朝上揚了揚。
即便是有笑容掛著,可是依舊改變不了蘇悅蒼白的臉色。
「這是高燒之後的後遺症,」
宋希敏朝著蘇悅微笑道,一邊將手從蘇悅的手中抽了出來,一邊側過身。她的眸光停留在床頭櫃上放著的那一隻,她自己剛才隨身端進來的瓷碗上。
伸出雙手,宋希敏端起了那一隻瓷碗。
只是兩秒的時間,宋希敏又將臉轉了過來:
「蘇悅姐,來把這一碗藥喝了。」
視線中,一隻白色的瓷碗就這樣橫在了蘇悅的面前。
低垂眼眸,白色瓷碗中輕輕晃盪著的是深棕色的液體;同時,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就這樣竄入了她的鼻腔內。
下意識地,蘇悅便皺了皺眉。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很是討厭聞到這樣的味道,每每聞到都是避而遠之。
「希敏,能不能不喝啊?」
悅得好的並。蘇悅朝著宋希敏扯了扯嘴角,不著痕跡地,她將自己的身體遠離了一些與這一晚被宋希敏擺放在眼前的中藥,她實在是受不了這股濃重的味道。
但是她也明白這一碗中藥的意義和宋希敏的用心良苦:「或許,你給我幾顆西藥,我想西藥的治療效果跟中藥的也是一樣的。」
蘇悅皺眉的樣子,宋希敏自然是看到了。當然,宋希敏也明白了這表情的意思,她知道蘇悅不喜這中藥。
只是,不喜歡是一回事,必須喝下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行,蘇悅姐,你必須把這一碗中藥喝了。醫生說了,這藥的效果比西藥好的多,同時也好的快。還有你知道你現在為什麼全身無力麼?就是因為你高燒消耗盡了你身體所有的能量所造成的,所以,現在你必須補一補,而這一碗中藥中正是有補身體的成分。」
宋希敏說得很是認真而且也很是專業,不再多言,直接地宋希敏重新將白色瓷碗橫放到蘇悅的跟前:
「給!」
「我…………」
眸光盯在眼前的深棕色液體上,宋希敏的話蘇悅不是不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可是當呼吸中混合進這濃重的中藥味道時,蘇悅還是再一次蹙起了雙眉,面露難色。
正當蘇悅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在了房間裡:
「希敏!」
確切地說是在房間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