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不願意

隱婚上上籤 水戶 第2頁,共2頁

蘇悅邊說著,邊將手中端著的一杯醒酒茶遞到了宋亦陽的面前。

那雙染著紅色血絲的狹長眸子先是在蘇悅的臉上盯看了了好一會,而後又朝著蘇悅手上端著的這一杯醒酒茶注視了好久。

沉默是宋亦陽的反應,而正是因為宋亦陽的默不作聲讓客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因為宋亦陽遲遲沒有反應,這讓蘇悅犯難了,她端著醒酒茶,眸光看著沉默不語的男人:真的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正糾結著要不要把手中端著的這一杯醒酒茶塞到宋亦陽的手中時,某人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虛偽!」

對眼前的這個叫做蘇悅的女人,宋亦陽的眸光中盡是厭惡之色,「現在爺爺,爸,媽都不在這裡,所以你不用再這裡演戲了。」

「我…………」

對於宋亦陽的冷嘲熱諷,蘇悅滿腹委屈,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的丈夫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新婚夜,他不說一句話,卻在冷看了一眼之後,拿著一個枕頭便朝著客房走去。從此,他與自己便分房而睡。

儘管遭遇宋亦陽這樣的對待,但是蘇悅還是認為自己既然已經嫁給了這個男人,那麼就應該盡好一個妻子的本分。

的不亦所要。每天她都起得很早,在宋亦陽上班之前,為宋亦陽準備好一頓營養的早餐;又為了能迎合宋亦陽的口味,蘇悅還特意打電話給宋亦陽的母親詢問。不僅如此她怕宋亦陽會膩了自己所做的早餐,蘇悅還去報了一個烹飪班,她學習了很多的新花樣,只是為了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吃得開心,擁有一天的好心情。

然而,每一次,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都被宋亦陽奚落一番,亦或者視而不見:他拎上公文包走人;每一次都是留下蘇悅一個人面對這滿桌的美食,獨自黯然神傷。

每一次都是以這樣的方式結局,但是第二天的早上,又能夠在餐桌上看到一桌美食。

蘇悅永遠記得在自己出嫁那一天,自己的母親囑咐過的一句話:「一個女人從嫁人的那一天起,她的身份就轉變了。在她今後的生命中,唯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是最重要的。女人一生扮演的就是兩個角色:一個是妻子,而另外一個就是母親。一個女人事業上的成功不算成功,一個真正成功的女人是以家庭事業作為自己一生所奮鬥的目標。」

雖然,這一段與宋亦陽之間的婚姻只不過是父輩們的約定,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的結合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緣分呢?

所以對於這樣一樁婚姻,蘇悅並沒有提出異議,她也一直很全心全意地在呵護著這一個家,維繫著這一段婚姻。

她想不通,她究竟是哪裡做錯了,他宋亦陽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死死地咬著雙唇,瞪大了早已經盈滿了淚水的杏眸,委屈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個一臉漠然的男人。

而宋亦陽呢在看著眼前的這一個滿是委屈的女人,他心中就沒來由地煩躁,他最討厭看到蘇悅這副:憋著嘴,緊蹙雙眉,像受氣的小媳婦的模樣。

狹長的眸子一眯,眸底閃過一絲鄙夷而厭惡至極的光芒: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除了貪慕虛榮,勢利之外,竟然還很會演戲。在自己的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而在背地裡又高一些小動作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揹著自己跟自己的父母告狀:害的自己今天就被自己的父母和宋老爺子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怒氣還憋在胸口,正是無處發洩呢?

黑眸中,染著的怒意正在膨脹著:

「收起你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別人或許有用,但是很抱歉,在我的面前一點也沒有用。」

說完這一句話,宋亦陽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也不管不顧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繞過她,徑直朝著客房走去了。

徒留下,蘇悅一個人愣看著手中端著的這一杯醒酒茶站在原地。

「啪!」

一滴淚就這樣滴入了醒酒茶中。瞬間,茶水的水面上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還來不及用手將臉上的淚擦乾,「啪!」又是一滴淚滴落下來,緊接著是第三滴,第四滴………

面對宋亦陽的一次又一次地惡意傷害,蘇悅開始懷疑這一段婚姻了,曾經以為的緣分是不是錯了?視線模糊了,思緒也同樣變得模糊了…………

***************************************************

宋亦陽飛離出去的思緒還沒有收回,隱隱約約,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上升著,有種像踩在雲端之上的感覺。

宋亦陽才發現,這種感覺是人為製造而來的,原來是蘇悅用遙控器除錯著病床。直到,這種踩在雲端的感覺消失了。

除錯好的高度,正好是讓宋亦陽覺得最舒適的。

宋亦陽還來不及認真享受這種舒適的感覺時,卻被一個聲音很不適時宜地打斷了:

「給!」

猝不及防的,一隻氤氳著熱氣的玻璃水杯便橫在了自己的面前。

怔愣了幾秒之後,宋亦陽才有反應。但是,他卻沒有伸出手將蘇悅遞到自己面前的玻璃水杯接過去。13acv。

不急不躁,他反而將後背又往墊著白色大枕頭的床後背靠去。

原本染著厭惡和鄙夷的黑眸裡,在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層玩味之色:是的,蘇悅沒有看錯,在宋亦陽的狹長眸子裡閃過的是一抹玩味的光芒。

只見宋亦陽先是一臉可憐樣地朝著自己努了努嘴,然後狹長的眸子低低一垂,他眼角的餘光掃向的地方正是他左側的,被白色紗布纏繞著的肩膀:

「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能動麼?」

什麼意思?蘇悅瞪大了雙眸,一臉不解。

「餵我!」

宋亦陽低沉的男低音簡單地吐出兩個字,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看著滿臉不解的女人。

啊?因為宋亦陽的話,蘇悅不由地低叫了一聲,自己沒有聽錯吧?雙眸眨巴眨巴了幾下,宋亦陽竟然讓自己喂他?

可是,他受傷的明明是左肩膀啊,右手不是好好地麼?

見蘇悅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樣子,宋亦陽又補充了一句:

「怎麼?不願意?」

語氣中有種深閨怨婦的腔調,「那是誰說的要照顧我一個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