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睡夢中叫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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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天陰沉沉的。就像人的心情一樣,陰陰的。

隋父還是沒有醒,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之中,昨晚隋心蕾和隋母幾乎沒有合過眼。

隋心蕾實在擔心隋母的身體,好幾次勸隋母去醫院附近的賓館休息,但是卻拗不過隋母的堅持,於是,母女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重症監護室外,一直到天亮。

在醫院簡單的梳洗之後,隋心蕾決定先回公寓一趟拿點換洗的衣服,照隋父現在這個樣子看,想必住院還是要一段時間。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當然要陪在自己父親的身邊,同時,也給自己的母親一個依靠。

昨晚,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兩個人就一直守在外面。時不時從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窗看看裡面的情況。

因為醫生說,隋父還是沒有度過危險期,而這個階段是最危險的,雖然病情暫時是得到了控制,但是很容易受到細菌感染。一旦細菌感染,那麼後果便不堪設想。

急性胰臟炎有兩種,一種是水腫型,另一種是出血型。而隋父就是屬於後者。出血型病變嚴重,併發症多,死亡率高。

只要隋父一刻不醒來,那麼心中的這一份擔心就不會放鬆。

隋心蕾知道不僅自己的父親要打一場硬仗,自己也要打一場曠日持久的硬仗。

自然,是不能去雜誌社上班了。所以,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隋心蕾就第一時間給陸念琛打了電話,只是在電話裡她沒有告訴自己父親生病的事情,而是藉口說自己想放一段時間的假。

隋心蕾並不想讓陸念琛知道,或許是不想要麻煩他吧?

而電話那頭,陸念琛倒是也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爽快地答應了。

打了的,匆匆忙忙趕到公寓。宋辰陽倒沒有在,想昨晚出去之後,應該沒有回來吧?

這樣也好,免得見面不知道怎麼面對他。現在對於隋心蕾來說,自己父親能不能安然度過這個危險期,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宋辰陽之間,隋心蕾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這些問題。

快速地,隋心蕾在簡單地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之後,又匆匆忙忙地趕去醫院了。

從小區走出來的時候,才知道天竟然下起了雨。秋雨倒是不大,細細密密的,雨絲打在人身上卻還是帶著一點的涼。vexn。

隋心蕾也顧不上這些,只想快一點打到車,然後快一點趕到醫院,陪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和她一起等著父親醒過來。

在等了將近十分鐘之後,隋心蕾終於打上了一輛車。快速上車,報上地址,計程車便揚長而去。

而在計程車開走沒多久,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也隨即而至,停在了小區的門口。

後座的車門被人開啟,首先出現在視線中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隨即一個男人從後座上鑽了出來。

宋辰陽站在秋雨中,並沒有急著走進小區內。他抬起頭,目光朝著小區內的某一幢公寓樓望去,眯了眯眸,目光焦距在某一個點上。

細細密密的雨水很快溼了他額前的碎髮,也溼了他穿在身上的衣服。

有路人從他的身邊經過,以一種怪異地眼神打量著這個行為令人費解的男人。

而宋辰陽呢,他無視著這一些怪異的目光。他,就在這樣立在細密的秋雨中,眯著眸子望著某一幢公寓樓。

頭,有些痛,或許是昨晚宿醉之後的「後遺症」,宋辰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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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從公寓出來之後,宋辰陽一個人開著車去了酒吧。

因為太在乎,因為太愛了,在面對這「背叛」帶來的痛時,宋辰陽只能一杯又一杯猛灌自己酒。

他,想用酒精的作用來麻醉自己。

喧鬧的酒吧裡,每一個人都自顧自享受著音樂的塊感,享受著酒精帶來的刺激;自然,沒有人會注意到在酒吧的某一個角落裡,有一個人男人靠在沙發椅背上,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

而他面前的小圓桌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個玻璃酒瓶,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瓶。他的唇正對著玻璃酒瓶口,又是一個仰頭,淡黃色的液體便順著口腔流入喉間。

酒吧裡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細細看,他的雙眉是緊緊皺在一起的,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男人,似乎是在借酒澆著心頭的痛。

眯著眸子,宋辰陽已經有些醉意了:晃盪著手中的玻璃酒瓶,看著眼前這些跳著舞,玩得十分high的男男女女,宋辰陽的嘴角突然朝上揚了揚:酒吧,城市夜生活的寫照,紙醉金迷的,盡情放縱的,追求刺激的,因為苦悶而解煩的……來這裡的目的無論是哪一種,大多數人都是想用酒精來尋求快樂的。

酒吧裡燈光的華彩映襯地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醉意朦朧,削薄唇畔,揚起的弧度也格外迷人。

這樣的男人怎麼不會被注目?有兩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吊帶短裙的女人各自拿著一杯酒,一步一搖地走進沙發上的男人。

在宋辰陽的面前站定,兩個女人相互對看了一眼之後,紅唇勾笑,然後便一左一右地靠坐在他的身邊,親暱地挨著。

濃豔的香氣很是刺鼻,讓醉意朦朧中的宋辰陽不悅地蹙了蹙雙眉。眸光掃視了左右兩旁,兩張陌生的濃豔臉龐映入視線中,動了動手臂,發現兩隻胳膊正被人緊緊地黏著。

實於還蕾。厭惡,宋辰陽還沒有發作,身邊的兩個女人倒是先有了動作:

「能陪我喝一杯酒麼?」

紅唇輕啟,魅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宋辰陽。

宋辰陽眯了眯眸子,看著摟著自己的女人,視線中女人的臉左右晃動著,一會而清晰,一會兒模糊。

最後,宋辰陽的目光停留在女人手中的那一杯酒上。慢慢地,宋辰陽伸出手朝著那一杯泛著淡黃色體液的酒杯上靠近。

兩個女人,看著宋辰陽的動作,又相互對看了一眼,唇畔漾開的笑意更濃了。

只是,當修長的手指在要觸到透明的玻璃酒杯時,宋辰陽突然一收手,朝著兩個女人怒喊了一聲:

「滾!」

很顯然,兩個女人被宋辰陽突如其來的怒喊聲給震懾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還不滾!」

宋辰陽很是不耐煩地一甩手,左右兩隻胳膊便得到了自由。而那兩個怔愣中的女人因為重心不穩,分別朝著沙發兩旁倒去。

撐起身體,剛才還是不滿笑容的臉現在一下子冷了下來,濃妝豔抹的臉上明顯地暈染著慍怒。

一個「騰」地起身,兩個女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失掉原本的優雅,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怒瞪著宋辰陽:

「神經病!」

然後,兩個女人頭也不回地往酒吧中央走去,很快就淹沒在人群中。